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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双重传承!直通铸身果位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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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丁巡检的目光,一缕一缕,极其缓慢地,点了过去。

  “那一缕泛着初雪微光的,是小雪。

  那一缕裹着鹅毛大雪的,是大雪。

  那一缕里藏着一线生机的,是冬至。

  那一缕透着料峭初寒的,是小寒。

  而那一缕带着一丝回暖春意的,是立冬。”

  冯教习的瞳孔,一寸一寸,收缩了。

  小雪,大雪,冬至,小寒,立冬。

  再加上……

  “冬水六序。”

  冯教习几乎是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四个字。

  二十四节气里,最为寒冽、最为霸道的那一支。

  阁内一个年轻教习,到底没忍住,怯生生地问了一句。

  “丁大人……这节气之力,养来何用?”

  丁巡检没有立刻答。

  他在心里,斟酌了一下,怎么把这桩人官层面的门道,说给这些还在养气境打转的教习听。

  他极其缓慢地开了口:

  “占据一个果位。”

  “从来,就不是十拿九稳的事。”

  “你们当那些人官,到了铸身境,往果位上一坐,便成了?

  错了。那是一道关,一道,要拿命去闯的关。”

  丁巡检的声音,沉了下来。

  “果位之力,何其霸道。

  你修为不足,或是与那一道果位的缘法不够,强行去坐,轻则被那果位之力反噬,修为尽废,重则……当场身死道消,连个全尸都剩不下。”

  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
  丁巡检的眼神,飘远了一瞬。

  “早年在我读青云院之时,有位天纵之才的前辈,万事俱备,就差最后一步,登顶果位。

  所有人都道他十拿九稳。

  可就在他坐上去的那一刹那,差了那么一丝缘法,被果位之力,活活,烧成了一蓬灰。”

  “那位前辈的修为、底蕴,比眼下这小子,强了何止十倍。”

  阁内,一片死寂。

  “而这二十四节气的本源之力。”

  丁巡检的目光,重新落回那片光海:

  “养它,便是在补那缘法,便是在,一分一分地,往上抬你占据果位的胜算。”

  “养一缕,多一分胜算。”

  “可咱们这些养气境的人,身子骨,是有数的。”

  丁巡检极其缓慢地道:

  “养气几层,便只能养住几缕。

  养到了顶,养气九层,至多,也就能养住,九缕。”

  “再多,身子骨就撑不住,反受其害了。”

  说到这里,丁巡检的目光,极其缓慢地,移向了那片光海的最中央。

  那里,有一团光。

  比四周所有的光线,都要浩瀚,都要冷冽,都要深邃。

  阁内几人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  那一团最浩瀚的冷光,竟有,九缕之多。

  “大寒。”

  丁巡检极其缓慢地,吐出了这两个字:

  “九缕。”

  “因为大寒,是这位遗迹主人的本命。

  他这一生,对大寒一道,钻得最深。

  旁的节气,他只能各留三缕。

  唯独大寒,他留了,九缕。”

  “九缕大寒。”

  丁巡检一字一句,那语气里,渐渐透出了一种,连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官,都压不住的波澜。

  “恰恰好,够一个养气境的人,养到满。”

  “养满了这九缕大寒,往后这小子去占据大寒一系下头的,任何一个果位……“

  “都有,九成的胜算。”

  阁内,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
  九成。

  一个养气五层的学子,往后占据一道二十四节气果位,竟有了九成的胜算。

  这是何等骇人的造化。

  可冯教习那把心算的算盘,却在这时,极其敏锐地,卡了一下。

  他活了大半辈子,最不信的,就是“十拿九稳”。

  在他看来,九成,听着满当,可那剩下的一成里,藏着的,便是丁巡检方才说的、那把人烧成灰的、九死一生的凶险。

  “九成。”

  冯教习极其缓慢地,咂摸着这两个字:

  “还差一成。”

  “丁大人,您方才也说了,差一丝缘法,便是天壤之别。

  这一成的凶险,可不小啊。”

  他这话,戳中了要害。

  九成,终究不是十成。那一成的缺口,便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。

  丁巡检看了冯教习一眼,那张脸上,竟极其缓慢地,浮起了一丝,近乎于唏嘘的神色。

  “冯教习说得对。”

  “换了旁人,这九缕大寒,是天大的造化,可也终究,要冒那一成的险。”

  “可苏秦那小子……“

  丁巡检极其缓慢地,吐出了下半句。

  “他偏偏,不必冒这个险。”

  阁内众人,一愣。

  “因为他怀里,揣着一样东西。”

  丁巡检的声音,极其平稳:

  “大寒·定规的,青睐。”

  冯教习的瞳孔,骤然一缩。

  他想起来了。

  这小子,在那个九等宝箱里,开出的,可不只是个节衍胚。

  他还得了,大寒之下,那一道叫“定规“的果位的,青睐。

  “那一缕青睐不是寻常的看顾。”

  “它是大寒·定规那一道果位,对这小子,独一份的认可,独一份的亲和。

  它能做的,恰恰就是……“

  丁巡检顿了顿。

  “补上,那要命的、最后的一成。”

  阁内,落针可闻。

  “九缕大寒,养满,是九成。”

  丁巡检一字一顿,极其清晰地,把这笔账,算给了满阁的人听。

  “再添上那一缕,大寒·定规的青睐。”

  “对'大寒·定规'这一个果位而言……“

  “便不再是九成了。”

  “是十成。是百分百。”

  “是只要那'大寒·定规'的果位上,当下没有旁人占着,这小子闭着眼睛,都能稳稳坐上去,连一丝一毫被反噬的凶险,都没有的——“

  “百分百。”

  轰。

  阁内几个教习的脑子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,炸开了。

  百分百。

  这世上,哪有什么百分百的事?

  尤其是占据果位这等,连三级院绝代天骄都要赌上身家性命的凶险关隘。

  可眼前,那个叫苏秦的、来自苏家村的寒门子弟,却偏偏,凑齐了这百分百的局。

  九缕大寒,恰够他养满。

  一缕青睐,恰是“大寒·定规”。

  这两样东西,一个在七等宝箱里,一个在这门后,相隔不知多远,却偏偏,严丝合缝地,扣在了一起。

  冯教习的后背,悄悄地,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
  他做了一辈子的等价交换,算了一辈子的账。

  他比谁都清楚,这世上,没有白来的造化,每一分收获,背后都标好了价钱,都要拿等价的东西去换。

  可眼前这一桩……

  这哪里是什么造化。这分明是,那位上古大修留下的这门传承,与苏秦怀里那一缕青睐,像是失散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两半钥匙,严丝合缝地,合在了一处。

  简直像是,专门,为苏秦这一个人,量身,打的。

  “何止是占据果位。”

  一个极其冷漠、不带半分温度的声音,在这时,响了起来。

  是谢城隍。

  这位阴司的城隍,掌着大周法网里,另一套独立运行的监察机制。

  他看这阳间的造化与权位,向来,像是在翻一本与自己全然无关的、记着生死的账册。

  冷眼,旁观,一丝波澜都欠奉。

  阁里那些人脸上的炽热、错愕、艳羡,在他眼里,都不过是阳世众生,那点蝼蚁般的、可笑的执念。

  “苏秦怀里,可还揣着两样东西。”

  谢城隍极其缓慢地道,那声音平淡得,像在念一份卷宗:

  “节衍胚,和功德金身。”

  “塑造节衍身,最关键的两样根本。”

  阁内几人的心,猛地一沉。

  “诸位,把这几样,凑在一处,想想。”

  谢城隍那双冷漠的眼睛,淡淡地扫过水镜。

  “百分百拿下大寒·定规的果位。

  节衍胚加功德金身,塑造节衍身,水到渠成。

  这门里的造化,又能助他,一举铸身。”

  “这三桩,桩桩都要耗人半生、甚至赌上一条命的天大之事。

  在他这里,凑齐了根本,便能,一气呵成。

  还是,零风险的,一气呵成。”

  谢城隍顿了顿,吐出了四个字。

  “一步登天。”

  阁内,无人作声。

  “如同当年。”

  谢城隍那冷漠的声音,飘渺地响着:

  “尚未入学,便已双果位齐备的……冯宰相。”

  冯宰相。

  那个立在大周仙朝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、传奇般的名字。

  而现在,这条冯宰相当年走过的、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,正活生生地,铺在那个来自苏家村的寒门子弟脚下。

  且比当年的冯宰相,还多了一桩天大的好处。

  零风险。

  徐黑虎那双攥惯了刑具的大手,在这时,极其缓慢地,收紧了,骨节,捏得发白。

  这位掌着惠春县刑狱的酷吏,一辈子信奉的,从来只有一条理。

  在大周这台吃人的绞肉机里,想活,想往上爬,靠的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情义,不是什么读书人的清高底线。

  靠的,是手里捏着的、足够狠、足够致命的底牌。

  谁的底牌硬,谁就能在这世道里,把腰杆,挺得笔直。

  他这一辈子,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
  旁人骂他狠,骂他毒。可他不在乎。

  他只信,唯有手里攥着最硬的牌,他徐家的人,才不会,被人踩进泥里。

  而这门里的造化,便是这世上,最硬的一张底牌。

  徐黑虎,轻声呢喃:

  “拿了这个。”

  “这小子手里,就攥着一道果位了。”

  “一个养气五层的学子,攥着一道二十四节气果位的入场券。还是零风险的。”

  “够他,在这世道里,把腰杆挺得笔直,横着走一辈子了。”

  冯教习把心里那把算盘,打到了最后,极其缓慢地,合上了。

  账,算清了。

  选青玄,无需任何考较,推门即得,不费吹灰之力。

  而它给的回报,是一步登天、零风险的,通天坦途。

  他冯某人,最讲究的,便是个等价交换。可眼前这一桩买卖,付出的,是零。换来的,是天。

  这是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,最划算、也最没有道理可讲的,一桩买卖。

  他想起了,自己在那堂试听课上,曾掰开了揉碎了,告诉那些满脑子仙缘的学子们:

  “修仙修仙,修的不是什么逍遥自在,是做官,是捞钱,是往上爬。

  在这世道里,能让自己活得更好的东西,便是顶顶要紧的东西。

  什么虚名,什么情义,都是虚的。”

  而这门里的造化,便是那顶顶要紧、能让人活得最好的东西。

  “选这个。”

  冯教习极其笃定地道,那张素来圆滑、滴水不漏的脸上,头一回,没了那些弯弯绕:

  “这还用想么。换了谁,闭着眼,磕着头,都得选这个。”

  阁内几个教习,纷纷颔首,眼里是掩不住的炽热。

  唯独,有两个人,自始至终,没说话。

  一个,是缩在角落里、笼在一身黑袍中的彭教习。

  她那双夜枭般的眼睛,半阖着。

  自打那片璀璨的光海喷涌出来,她竟连正眼,都没怎么瞧过。

  仿佛那让满阁教习都失了态的、泼天的造化,在她眼里,也不过是一堆,寻常的玩意儿。

  她不算账,也不惊叹。

  他在等。

  彭教习这一辈子,看人,最是阴狠刁钻。

  她长青堂里,进进出出的学子,她见得太多。

  她见过太多,自命不凡的人,是怎么被那点不肯认命、不肯知足的“贪”,一步步,亲手,把自己,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的。

  就在这场年考刚开场时,旁的教习还在为那些钻进遗迹的学子鼓劲,唯有她,慢悠悠地,掀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皮,冷冷地戳破了这年考的本质。

  说穿了,这就是一场,拿活人去填的、血淋淋的杀局。

  每一分造化的背后,都堆着累累的白骨。

  如今,他也是这般。

  她像是早就嗅到了什么,正阴冷地,蛰伏在那片黑暗里,等着看一场,旁人还看不见的好戏。

  另一个不说话的,是站在长桌最左侧的,罗姬。

 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,在一众官服道袍里,格格不入。

  他的目光,也落在那片光海上。

  可他眼里,没有冯教习的炽热,没有徐黑虎的灼然,也没有旁人那份“该选这个”的笃定。

  恰恰相反。

  在所有人都断定苏秦该选青玄、都已经能想见他伸手取宝的画面时,罗姬的心里,反倒,一点一点,坠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
  因为,他比这阁里的任何人,都更了解他那个弟子。

  罗姬想起了,就在不久前,那个从苏家村泥地里爬出来的孩子,是如何,硬生生地,撞开了点化苍生那堵墙。

  那堵墙,他罗姬,用万愿穗,撞了一辈子,撞得头破血流,都没能撞开。

  那是连他这个开创者,都未曾走通的,一条新路。

  可那孩子,走通了。

  还在那堵墙之后,创出了一门,叫“苍生定规”的、连他这做师傅的,都不曾推演出来的、自下而上的法术。

  罗姬太懂,那一门法术里头,藏着的,是怎样一股,不肯向任何人、任何成规低头的,执拗。

  那是一个,把自己整条命,都押在“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“上的人。

  这样一个人……

  罗姬望着水镜,极其缓慢地,蹙起了眉。

  会甘心,回过头去,捡一根别人早已铺好的、再稳妥不过的,登山杖吗?

  那块石头,在他心里,越坠,越沉。

  水镜里。

  苏秦极其缓慢地,从那扇喷涌着璀璨光海的青玄之门前,收回了目光。

  他看够了。

  阁内几个教习,会心地,舒了一口气。

  看够了,自然,便该伸手去取那泼天的造化了。

  这一步登天、零风险的坦途,普天之下,谁会不要?

  可就在这时。

  水镜里那个青衫身影,却极其平稳地,转过了身。

  他没有伸手。

  他对那扇门后,那十五缕、外加九缕的滔天造化,连一丝留恋的目光,都没有多给。

  他的脚步,极其平稳,又极其坚定地,挪动了。

  不是迈向那扇喷涌着造化的、稳妥的青玄之门。

  而是,一步,一步,走向了另一边。

  走向了那扇,萦绕着亘古白霜的、古朴的——

  冬寒之门。

  阁内,所有的舒坦,所有的炽热,所有那份“闭着眼都该这么选”的笃定,在这一刻,齐齐,凝固了。

  冯教习心里那把刚合上的算盘,啪地一声,珠子,崩散了一地。

  他张了张嘴。

  可这位最会和稀泥、最不肯把话说死的老狐狸,此刻,竟一个字,都吐不出来。

  他算了一辈子的账。

  短的,长的,明的,暗的,活人的,死人的。

  他自诩,这天底下,就没有他冯某人算不明白的账。

  可他头一回,看到一个人,把已经送到嘴边的、最肥的那块肉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地,亲手推开...

  转身去够一块,可能根本够不着的、还会烫掉一层皮的,滚烫的炭。

  零风险的坦途不走,去走那条九死一生的险路。

  这账,他怎么算,都,算不明白。

  倒是角落里那个笼在黑袍中的彭教习,在这一刻,极其轻地笑了。

  那笑声,像一只夜枭,掠过荒坟,又冷,又尖,听得阁里几个年轻教习,脊背都是一凉。

  “我就说。”

  彭教习那阴冷的声音,慢悠悠地,从黑袍里飘了出来。

  竟带着几分猜中了谜底的、玩味的笃定。

  “这世上的人哪,心里最难填的,就是一个'贪'字。”

  “两扇门。一扇白送,铺好了通天的、零险的路。

  一扇要拿命去赌,赌输了,连根毛都剩不下。”

  “换了寻常人,早把那白送的,揣进怀里,给祖宗磕头谢恩了。”

  彭教习极其缓慢地,睁开了那双夜枭般的眼睛,望着水镜里那个走向冬寒之门的青衫身影,那眼神里,是看一个蠢物的、彻骨的凉薄。

  “可偏偏,总有那么些个,自命不凡的。

  觉得这白送的天大造化,还配不上他。

  非要去够那最险的、最高的、最够不着的。”

  “贪心不足。”

  他一字一顿,凉薄至极。

  “这是嫌命长,要把自己,往那死路上,活活地,送啊。”

  这话,又毒,又准,戳得阁内几个教习,都沉默了。

  是啊。放着一步登天、零风险的坦途不走,偏要去赌一个,可能血本无归、空手而归的冬寒。

  这除了贪心,除了不知死活,还能是什么?

  徐黑虎那双攥紧的大手,指节,都泛了白。

  他望着水镜里那个一意孤行的身影,鬼使神差地,想起了自己那个,一样“不识时务“、一样为了旁人,连大好前程和性命都肯豁出去的,蠢儿子。

  前面,在这天鉴阁里,他看着自家那个孽障,为了苏秦,把到手的机缘、甚至小命,都肯往外推,放弃这次大考名额时...

  他气得双拳紧握,指甲,深深刺进了掌心。

  他在心里,把那孽障,骂了千百遍蠢货。

  不识时务的蠢货。

  可他终究,没能骂出口。

  因为在那骂声的最深处,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碰的角落里,藏着一丝,对那孽障身上那股,自己早就丢得干干净净的、“干净“东西的……极其隐秘的,骄傲。

  此刻,望着水镜里那个同样一意孤行的青衫身影,他从喉咙深处,挤出了一声,极重、极闷的冷哼。

  蠢货。

  又一个,跟徐子训,一个德行的,蠢货。

  阁内的气氛,沉到了谷底。

  冯教习的算不明白,彭教习的凉薄讥诮,徐黑虎的恼怒……

  一道道目光,落在水镜上,落在那个执拗得,近乎于愚蠢的青衫身影上。

  就在这时。

  一个极其平静的声音,在这片沉郁里,缓缓地,响了起来。

  “他不是贪心。”

  众人循声望去。

  是罗姬。

  他依旧站在那片阴影里,目光落在水镜上,望着那个一步步走向冬寒之门的弟子。

  那张素来古板的脸上,竟没有半分,旁人的错愕与不解。

  仿佛,这一幕,他早就,料到了。

  彭教习那双夜枭眼,极其缓慢地,眯了起来。

  他想起了,就在不久前,自己曾在这阁里,嘲笑苏秦和徐子训,为了那点情义放弃机缘,是“不堪大用”。

  也是这个罗姬,当时极其冷厉地,回敬了他一句,说正是这种“不堪大用”的纯粹,才是他们能走到那绝等通道面前的,基石。

  如今,又是他。

  “哦?”

  彭教习凉薄地,挑了挑眉:

  “罗教习,倒是说说看。

  放着一步登天、零风险不要,去赌个血本无归。这不叫贪心,那叫什么?”

  罗姬没有立刻回答。

  他望着水镜里那个身影,极其缓慢地,极其轻地,吐出了一句话。

  那句话很轻,轻得,阁内众人,一时都没能听懂。

  可那句话,却又重得,像是压着千钧。

  “因为那扇青玄门里的东西,再好。”

  “也是,别人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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