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军执行命令的速度很快,顷刻间,德军舰队便转变为一个严密、紧凑、以防范鱼雷攻击为绝对核心的防御刺猬阵。
浓雾之中,德军士兵屏住呼吸,紧盯雾幕深处,整个舰队如同一只绷紧的巨兽,在看不见的危险中,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致命突袭。
就在德军刚刚调整好反潜防御阵型的瞬间,俄军的攻击悄然来临。
坐镇“塞瓦斯托波尔”号战列舰的俄军指挥官,根据前期侦察预判的德军舰队大致方位,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:“试探性攻击开始!潜艇编队、驱逐舰编队,以预定海域为目标,实施鱼雷齐射!”
指令下达后,潜伏在大雾深处、早已抵达预定攻击海域的俄军潜艇和英军潜艇支队,立刻行动起来。
俄军的六艘雪豹级潜艇与14艘老式近岸潜艇,凭借大雾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预定海域潜航,艇员们屏住呼吸,关闭所有不必要的声响,精准锁定预设攻击坐标;而英军的十一艘潜艇则预定海域直接打开了鱼雷发射管,已经在进行倒计时。
与此同时,俄军六艘驱逐舰,借着雾幕的遮挡,还在按照预定计划靠近,舰艏的鱼雷发射管全部打开,鱼雷已装填完毕,随时准备发射。
“鱼雷、发射!”
随着潜艇指挥官与驱逐舰舰长的同步指令,几十枚鱼雷从水下与水面同时射出,如同离弦之箭,朝着预定海域飞速疾驰,白色的鱼雷航迹在大雾笼罩的海面上若隐若现,带着致命的寒意,朝着德军舰队的大致方向扑去。
俄军此举遵循预定计划,不追求盲目锁定单个目标,而是以预定海域为核心,实施海量鱼雷覆盖,力求凭借密度优势,他们不是想直接重创德军主力舰船,而是向德军展开对鱼雷的射击,逼迫德军舰队暴露位置。
此时的德军舰队,正处于严密的警戒状态。
外围驱逐舰的瞭望员首先发现了海面上隐约的鱼雷航迹,立刻高声通报:“发现鱼雷!大量鱼雷来袭,方位020,鱼雷航向西偏南5度!”
吕伯特上校脸色骤变,瞬间识破了俄军的战术,对方并未精准锁定德军舰队位置,而是以预设海域为目标实施覆盖式攻击。他当即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:“全体舰船,紧急规避!保持防御阵型,微速向北机动2公里,不准改变防御阵型,严禁开炮暴露位置!”
命令瞬间传达至每一艘德军舰船。
赫尔戈兰号战列舰缓缓调整航向,以最小幅度横向移动,厚重的舰体在海面上划出微弱的航迹,向北缓慢移动;跟在周围的运输船队同样跟进。
四艘装甲巡洋舰紧随旗舰,同步实施小幅机动,保持环形护卫阵型不变;外围的驱逐舰则规避鱼雷,一边灵活调整位置,始终坚守前端侦查的责任。
大雾成为了德军最好的掩护。
俄军发射的数十枚鱼雷,大多落在了预定海域的空处,少数几枚逼近德军舰船的鱼雷,也被德军舰船的灵活规避成功躲开,鱼雷全部偏离航向,消失在茫茫雾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