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舍尔目光呆滞,精神力探入脑海,发出了这句灵魂追问。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,幽蓝色的光影在脑海中浮动,却没有任何声音能解答他的疑惑。
“放吧!就选这里了!”
费舍尔咬了咬牙,心中暗下决断。成则功成名就,败则万劫不复,这一步,他没有退路。
“船厂将在一小时后开始放置,预计48小时后生效。放置期间,造船厂内不得有任何活物存在,否则将全部抹杀!”
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,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,唯有令人心悸的冷血与决绝。
费舍尔眉头紧锁,转头看向身边的阿尔弗雷德,语气不容置疑:“父亲,让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,给他们放三天假,三天后再继续开工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尔弗雷德满脸不解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满,“这船造得好好的,进度也很顺利,为什么突然要放假?”
费舍尔迎上父亲的目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与强硬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看看,这个船厂,我说了到底算不算数。”
虽说阿尔弗雷德早已将这座造船厂送给了他,但迄今为止,他几乎没有真正行使过决策权,这一次,他既是为了完成脑海中的指令,也是为了确认自己在父亲心中、在船厂中的分量。
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肯定算数,你说的算。那行,等今天收工之后,就让大家放假。”
他虽不明白儿子突如其来的反常,但也不愿因此引发父子间的误会,只能顺着费舍尔的意思应下。
“不行,不是收工后,是现在,立刻、马上!”费舍尔猛地提高了音量,语气急促而强硬,丝毫不顾及阿尔弗雷德眼中愈发浓重的疑惑与不悦,“所有人,立刻收拾东西,半个小时内,必须全部离开造船厂!”
见工人们依旧愣在原地,费舍尔再次嘶吼起来:“耳朵都聋了吗?让你们马上走,全都走!”
阿尔弗雷德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弄得手足无措,随即又被这份无礼激怒,他低声咒骂了几句,满脸愤然地转身,朝着造船厂外的马车大步走去,背影里满是不解与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