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多斤干货，听着不算多，但这是蘑菇木耳，麻袋都装了三十多袋，这玩意泡水之后，重量得增加好几倍。
整个轧钢厂上万号工人当菜吃，也能撑好几天。更难得的是，这些干货都是少见的好货，不是常见的蔬菜。
即便拿来当人情送礼，都是拿得出手、体面又实在的好东西。
所以这批干货一到厂里，所有的干部就出钱拿下了一部分。自然他们也念着许大茂的好。
之前答应给李怀德捎带的野果，自然不是普通山里随便摸来的，全是他空间出来的好货。
有毛板栗、百花桃、救军粮、拐枣、刺梨、悬钩子，品种不少，可是很费了他一些功夫才摘回来，尤其是板栗树非常高，得拿着竹竿打，也不知道，当初卖枣子的关羽，是不是这样练出来的臂力和眼力。
别看是野果，那滋味，比市面上卖的果子味道还要好上不少。香甜浓郁、汁水充足，一口下去，满嘴都是果香。别说其他人，许大茂自己都吃了不少。
要不是看在李怀德大方的份上，他都舍不得往外拿。
唯独一样东西——山楂，这东西不用送。
这东西送出去也没多少人吃，而且在许大茂眼里，那是养殖神器。
他计划掺进饲料里，给鸡鸭鹅消食开胃。家禽吃得香、消化好、长得快，下蛋也勤。
想做就做。
把野果和一大袋红薯给李怀德送去之后，许大茂转身就钻进了自己的秘密空间。
许大茂二话不说，直奔山上，用了两个小时，才把两座山，四棵树摘干净。
随后，他又割了一大捆鲜嫩的红薯藤，和山楂一起，倒进打料机里。机器嗡嗡转动，不大一会儿，就把山楂和红薯藤打成混合料，再压成一颗颗均匀的饲料颗粒。
酸香扑鼻，他闻到都忍不住咽咽口水。
许大茂提着新制的山楂饲料，来到喂养的地方。
敲动盆子，远出的鸡鸭鹅马上向他飞奔而来，有的着急，甚至低空飞行。
他先把加了山楂的饲料撒进去，又在旁边放了不少普通饲料。
家禽们一拥而上，吃得格外欢快。
等到晚上再来看，让他惊喜的一幕出现了，他准备的饲料，居然被吃得干干净净，一粒不剩！
许大茂养了一年多的禽畜，对它们的食量了如指掌。今天这饭量，明显比平时大了不少，而且吃完之后，一个个精神抖擞。
他心里暗暗点头，说明这个饲料是成功了的。
山楂开胃是真，但家禽毕竟没有人这么强的消化力，这东西不能天天喂，隔三差五掺一次就行，量也要控制好，不然过酸伤胃，反而起到反效果。
掌握好这个分寸，他的养殖效率，又能往上提一大截。
第二天一上班，许大茂到办公室，给熟悉的同事分了一些野果。
“大茂！你这野果是哪里摘的？也太好吃了吧！”
张姐瞪大眼睛，一脸惊奇地拉住他，语气里满是赞叹。
“嗯！真甜！居然不酸！”
“这刺梨儿我以前吃过，没有大茂你拿来的好吃！”
“这果子真大，许主任这是特意挑选过的吧。”
同事笑着议论，纷纷赞叹和感谢。
许大茂早有准备，笑呵呵地随口解释：“当然是山里摘的啊。我经常跟着进山打猪草，碰到熟了的野果就顺手摘点。想着你们平时也难得吃到这些山货，就带回来给大家分一分，尝尝味道。”
“嘿嘿，还是大茂懂事！”
“大茂好样的，心里记着我们这些姐妹！”
“谢谢大茂，这野果比供销社卖的果子还好吃！”
众人七嘴八舌，纷纷道谢，看许大茂的眼神，越发亲切。
在许大茂看来，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往来。
客户要维护，同事关系也要处好，平时送点不值钱的小礼品，关系自然越走越近。他只是谦虚地摆了摆手，笑着说以后再有了，还记着大家。
可他明显低估了空间野果的味道，也忘了这个年代，水果有多稀缺。
供销社里的苹果、梨都要票，而且数量少、质量一般，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新鲜水果。许大茂拿出来的这些野果，香甜多汁、风味独特，孩子们一吃就上瘾，根本戒不掉。
第二天一上班，张姐就悄悄把许大茂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，一脸不好意思地问：
“大茂，你那水果……还有没有？”
“水果？你说昨天那些野果吧？”许大茂故作疑惑地反问。
“对！对！就是刺梨儿、悬钩子那些！”张姐连连点头，脸上带着几分恳求，“你是不知道，我拿回家一进门，就被孙儿孙女抢光了，现在一个个哭着闹着还要吃。”
她叹了口气，一脸无奈：“家里小东西多了就是麻烦，大的小的都不省心，个个闹着还要，我实在没办法，才来找你。”
许大茂哈哈一笑，爽快答应：“瞧您说的，这算多大点事。野果我还有一些，等会儿我回去给你拿点过来。”
张姐顿时喜出望外，感激得不行：“好嘞！谢谢你啊大茂！姐也没什么好东西，这几张烟酒票你拿着，别嫌弃。”
说着，就把几张票据往他手里塞。
许大茂没有推辞，顺手就揣进了兜里。
这年头，人情归人情，规矩归规矩。
白给一次两次是情分，次次白给，人家要么觉得你傻，要么觉得你有所图，反而容易生出嫌隙。收点票，对方心里踏实，他自己也落得干净，回头多给点果子就是了，谁也不亏。
结果他还没走多远，又被王姐、李姐几个女人拉住。
问的全是同一件事——
还要野果！
许大茂全都一口应下。
空间里的野果虽然不算太多多，但分给这些同事，还是没问题。实在不够，他再从砍几根甘蔗凑数，甘蔗甜脆多汁，想来也很受欢迎。
说起甘蔗，许大茂心里又是一阵得意。
他特意落种了一片甘蔗，这东西实在太省心。
种下去之后，自己就会不断发棵、蔓延，老根、尖子都能当种子，越种越多。平时打理也简单，只需要偶尔剥掉老叶子就行，几乎不用操心。
更爽的是，空间里的作物，全都自带懒人buff：不用浇水、不用施肥、不用天天除草，只需要最开始除一遍草，之后就再也不会长杂草。要不然，就凭他一个人，就算有三头六臂，也打理不过来这么大一片地盘。
唯一有点遗憾的是，今年忘了特意留野果种子。
不然他可以在空间里大面积种植各种野果，以后拿出来送人、换票、做人情都不错，而且野果这东西，谁也挑不出理——就说是山里采的，你找不到，那是你没本事。
这一波野果分出去，他又小小赚了一笔，过年的钱，算是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