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大批量弄锯末怕是不太现实,不过少买一点自己家用,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谢谢同志,那我想买一些,不知道方便不方便?”
“这有啥不方便的,进去找值班的就行,不值钱的东西。”保卫员爽快挥手放行。
许大茂进去跟值班人员一说,很快就装了整整三麻袋锯末,过秤付钱,价格便宜得跟白给一样。他用三轮车拉着,一路慢悠悠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门卸货,许母就迎了上来,看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好奇问道:“大茂,你这拉的啥东西?”
“锯末。”许大茂一边解绳子一边回答。
刚巧放假回来的许富贵,抱着小孙女走出来,一看地上倒出来的黄碎末,更纳闷了:“你买这么多锯末干啥?家里煤炭不够烧了?”
许母也跟着皱眉:“就是,弄院子里干嘛,风一吹到处都是,晚上一准回潮。”
“不是用来烧的。”许大茂笑着解释,“这是跟土混在一起沤肥的,发酵好了,明年种菜特别好。”
锯末疏松透气,和泥土、禽粪、草木灰掺在一起堆沤,过上一冬,就是上等的营养土。他以前听搞绿植的朋友说过,养花种菜的土,其实关键就是疏松和腐熟,市面上很多花肥噱头大,还不如农机站的实在,更比不上自己沤的土安全长效。
一听是当肥料用,许富贵和许母顿时没了兴趣。
在他们眼里,种地施肥是天经地义,至于用什么肥、怎么沤,懒得操心,任由许大茂一个人在后院折腾。
许大茂也不喊人帮忙,自己一锹锹把锯末和黑土拌匀,堆在墙角,拍实捂肥。
忙完这一阵,眼看就要过年,送礼的事也该安排上。
之前的鸡蛋,蔬菜、禽肉都卖给了李怀德,没了那些东西,许大茂干脆换了个路子——送自己“做”的手工吃食。
说是自己做,其实是他出材料,何雨柱父子动手。
板栗、南瓜、大米、蜂糖,拿出来,让何雨柱父子帮忙炒糖炒板栗、做板栗南瓜饼、米花糖、爆米花糖、驴打滚。
看着家常,不过已经拿得出手了,关键拿出去送礼不显张扬,又足够有心。
李怀德把许大茂叫到一边,一脸喜色地拍着他的胳膊,激动道:“大茂!这次咱们农场,可是立大功了!”
许大茂心里一动,脸上却装作一脸茫然,顺势恭维:“这都是领导您指挥得好,眼光长远!”
李怀德哈哈一笑,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内情说了出来。
原来年假之前,冶金工业部专门开了工作会,在会上点名表扬了轧钢厂,重点提了农场生产自救、自给自足、改善职工福利的成绩,甚至还提到了李怀德的名字。
更了不得的是,这事连上面海子里的大领导,都有所耳闻。
许大茂听得心头一震。
这可不只是厂里先进那么简单了,这是真正通了天。
李怀德越说越高兴,激动之情完全控制不住。
没办法,这事又不能对不知情的人分享,外人也不方便说,弄不好还会引起别人妒忌。
许大茂就没有问题,在他看来,不但是嫡系,而且还是农场管理者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事分享出去,还会让许大茂更加用心。
“恭喜厂长!”许大茂确实很高兴,李怀德地位稳,他也更安稳。
激动之后,李怀德招呼他坐下喝茶,点上烟这才说:“对了,你之前说你朋友想要猪的事,我不但给你弄了一头公猪、一头母猪,还额外多带了四头小猪崽。多出来的钱,算我先赊给他们,以后让他们用点山货、鲜货抵扣就行,不用客气。”
许大茂心中一喜。
有了这批种猪,明年他空间就能养猪了,以后吃猪肉就方便了。
空间虽然鸡鸭兔都有,也能经常吃,但是长时间不吃猪肉,真的有些不习惯。
“多谢厂长照顾!”
“谢啥,咱们是互相成就。”李怀德笑得满面红光,“这次要不是你年前那批货顶上去,送礼走动撑住场面,我可是要丢大脸了。”
“这也是厂长您鸿运当头,才有这么一批货。”许大茂笑着说。
“哈哈哈!你小子真会说话。”这话算是恭维到李怀德的心坎了,因为他也觉得自己运气好,才能在关键时候得到帮助。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好好在农场干,过两年我再调你回来,到时候再进一步,也没人有话说。”李怀德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说。
“多谢厂长栽培!”许大茂非常高兴,他本来的意思,也是在农场待两三年,过了困难期就回城,毕竟还是城里繁华。
“这都是你应得的!好好干!杨二狗那边,以后要是再想调用物资,你直接给推了,没有我的调令,绝对不给一颗菜。”李怀德咬牙切齿的叮嘱。
“我明白了!”许大茂点头答应。
李怀德放松下来,满意的点点头说:“农场是我们的基本盘,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插手。”
“我明白!”
拜访李怀德,还是两条烟两瓶酒的回礼,不过他确实回做人,知道许大茂有女儿,又送了一个金手镯,样式简单,就吊着两个小铃铛。
虽然现在黄金价格便宜,但是不允许流通,甚至不允许私人拥有,所以就显得很珍贵,只不过不能戴出来。
王振华给的东西,还是那么朴实无华,一件酒,一张狐狸皮,据说那是他一个战友,从东北寄过来的。
皮子可是好东西,这比兔子皮可漂亮多了,还是揉制好的,回头开年以后,找人做一顶帽子可是非常好的。
最好是保留脑袋和尾巴的样式,想必女儿戴上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