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你们今天都咋回事,一个个一惊一乍的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,满脸藏不住的得意:“我媳妇怀孕了!”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回:“关我屁事!”
他还以为何雨柱是跑来炫耀的,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我当然知道不关你的事,不对,我找你是有正事!”何雨柱左右瞟了瞟,把声音压得更低,“现在定量这么少,大人都不够吃,可媳妇怀着身子,不能缺营养啊,只能来找你帮帮忙了。”
许大茂想了想,没有当场拒绝:
“回头再说,我先把车放好,你等会儿过来。”
他不是不想帮,而是现在这情况,东西不能随便往外拿。以前拿点鸡蛋鱼肉不算什么,如今家家户户缺粮食,随便拿出点稀罕吃食,很容易被人盯上,扣一个大帽子。
“嘿嘿!成!太谢谢你了大茂!”何雨柱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因为口粮一降再降,院里的人几乎都懒得出门,能不动就不动,成天窝在家里睡觉,靠减少消耗扛日子。实在饿得扛不住了,就灌一肚子水顶一顶,整个四合院死气沉沉,像一座荒废的院子。
许大茂刚进家门,许小玲就兴奋地跑了过来,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布包。
许大茂咧嘴一笑,正愁没人剥板栗。这东西看着香,剥起来麻烦得很。
“拿去吧,你负责剥干净,晚上我给你炒板栗吃。”
许小玲打开一看,居然只是板栗,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可也没办法,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去。
“哥,你带回来的东西可得收好,千万别放外面。”许小玲一边往屋里走,一边提醒。
许大茂好奇挑眉:“为啥?棒梗又要偷东西?”
许小玲用力点头,一脸气愤:
“棒梗偷还算小事,贾老婆子那是直接抢!只要是放在外面的粮食、菜蔬,她看见就冲上去抢,抢到手立马往嘴里塞,你能拿她怎么办?”
许大茂一愣:“居然动手抢,没人骂她一顿。”
“骂就骂呗,她一声不吭,任由你骂,等你骂完,下次照样抢!”许小玲撇着嘴,“她还直接冲进易中海家抢窝窝头,易中海两口子气得跳脚,可总不能因为一点吃的真动手打她吧?”
真把贾张氏打一顿,以那老虔婆的无赖性子,不讹得对方倾家荡产绝不罢休。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麻烦。
“就没人找街道办的人来处理?”许大茂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没找!街道的人来过好几回,可也就是口头教训几句,转头她就忘了,该抢还是抢!”许小玲一脸无奈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把东西放好就行。”许大茂点了点头,心里对贾家的惨状又多了几分认知。
没过多久,何雨柱就找上门。
许大茂也想好了给他拿什么。家里养着大白鹅,鹅蛋个头大,便拿了二十个鹅蛋塞给他,又答应回头再弄两只肥兔子送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鹅蛋,千恩万谢,嘴里还忍不住愤愤骂道:
“易中海那个狗东西,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,居然连他干儿子都不帮!”
许大茂一听有瓜吃,顿时来了兴致,递过去一根烟:
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“还能咋回事,他家定量也不够吃,就干脆拒绝接济贾家了。”何雨柱吐了口烟,满脸不屑,“贾东旭都给他跪下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,易中海才抠抠搜搜给了两斤棒子面,多一点都没有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那人本来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东西。以前手里宽裕,他还能装模作样接济一下贾东旭,图个养老送终的指望。现在他自己都顾不上自己,怎么可能管贾东旭的死活。”
在饿死人的时候,所谓的亲情、道义、干爹干儿子,全都抵不过一口粗粮。
易中海心里比谁都算得清楚,贾东旭如今就是个累赘,自身难保,不一定能指望养老。既然没有利用价值,他又怎么可能白白拿出口粮,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,他肯定先顾着自己。
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:“还是你看得明白,我以前还觉得他挺仗义,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,就是个极度利己主义者!”
“贾东旭是啥反应?贾张氏闹没有?”许大茂好奇的追问。
“嘿嘿!怎么没闹!就贾张氏那性子,不闹得很凶才奇怪,最后你猜怎么着!”何雨柱嘿嘿笑着说。
“怎么着?”许大茂配合的捧哏询问。
“刘海中跳出来,讲了一大堆道理!说得易中海抬不起头,他还想把易中海拉出来批斗,不过街道的人过来说了,大家都饿着,不用折腾,才结束的。”何雨柱说着,还很奇怪的挠挠头:“刘海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下变得挺能说的,比起以前,简直就像两个人。”
许大茂心里明白是为啥,忍不住笑了,刘海中这家伙,为了做官,还真的肯拼命,从何雨柱的描述就能看出来,他是真用心学习。
“行了!我去给你弄兔子!别人家的事情少掺和,看好自己媳妇最重要。”
“行!我知道!”
许大茂出去很快就回来,现在什刹海都冻上了,他也不方便用下地笼的借口,所以只提了三只兔子回来。
刚进中院,就见到何雨柱阴沉着脸,盯着秦淮茹。
“你这家伙,怎么又盯着那女人?”许大茂惊讶的询问,他以为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。
何雨柱嘴角一抽,没好气的说:“那女人怀孕了。”
“她怀孕管你啥事?”许大茂不解的询问,随后又忍不住摇摇头说:“这年月居然还在生,能养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