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我找的,刚好一个朋友手里有名额,我顺手提了一句。”许大茂淡淡否认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,立马拍着胸口保证:“大茂,你看能不能也把我家解放弄到农场上班?你放心,我阎埠贵绝对不差事!”
许大茂心里差点骂出声。
空口白牙就想要工作,谁还不知道你阎抠门的德性?还不差事?真要把阎解放弄进农场,将来再想跟他算钱、讲条件,恐怕比登天还难,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,到处说他以权谋私。
“我可没那个本事。”许大茂想都不想,直接摇头拒绝。
“大茂你别逗我了,你堂堂农场副主任,还能弄不到一个名额?”阎埠贵满脸不信。
“你也知道,我就是个副主任,用人招工是轧钢厂厂部说了算,我常年待在农场,连厂里的会都没参加,哪有那么大权力?”许大茂摊开双手,一句话堵死了他的念想。
阎埠贵顿时一愣,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下来,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突然猛地一转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酒碗。
好家伙,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,何雨柱跟旁边的刘海中一人端着一碗,酒已经快见底了。
阎埠贵心疼得差点跳起来,慌忙伸手抢过酒碗,仰脖子就猛灌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!咳咳咳——”
喝得太急太猛,辛辣的酒水呛进喉咙,他当场剧烈咳嗽起来,脸憋得通红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,死死憋着不敢喷出来,模样狼狈至极。
“来,阎大爷,吃口菜压压。”许大茂忍着笑,随手递过去一串刚烤好的辣椒。
阎埠贵此刻被呛得头昏脑涨,根本没看清是什么,张嘴就狠狠咬了一大口,胡乱咀嚼起来。
只嚼了两下,他整个人突然僵住。
下一秒,眼珠子猛地瞪圆,嘴巴张得老大,舌头直直伸着,活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癞蛤蟆。
“水!水!水!”
他张着嘴哈着气,嗓子里发出嘶哑的急吼,辣得浑身发抖。
许小玲刚从屋里端着搪瓷缸出来,见状连忙递过去:“给,水!”
阎埠贵一把夺过杯子,仰头就猛灌。
结果一口下去,还没等咽下去,他“噗呲”一声,直接把水全喷了出来。
“阎老抠!你故意的吧!”
水正好喷在梁拉娣的裤腿上,何雨柱当场炸毛,猛地站起来,怒目圆睁瞪着他。
阎埠贵低着头,连连摆手,嘴里“啊啊”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,被辣得神魂颠倒。
等他好不容易抬起头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只见他眼泪、鼻涕、口水糊了一脸,嘴唇肿得通红,舌头伸在外面不停哈气,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刘海中当场脸就黑了,一拍大腿怒声呵斥:“老阎!你真是太恶心人了!故意来这儿膈应大家的是不是!”
篝火边瞬间一片混乱,有人嫌恶皱眉,有人捧腹大笑,好好的一场热闹,被阎埠贵这一通洋相,搅得哭笑不得。
“我…我不是!”阎埠贵缓过气,抹了抹脸解释。
好家伙,这鼻涕眼泪抹了一脸,更让人恶心了。
“阎埠贵!”聋老太看不下去了,生气的一拍大腿呵斥:“还不滚去洗脸。”
“呃!”阎埠贵急忙起身,低头向中院走。
“这个阎老抠,见到吃的就和贾张氏一个德行!”何雨柱没好气的说。
“不能吃辣偏偏要吃!”刘光齐摇摇头说。
好在众人没被影响心情,大家依旧兴致勃勃的烤着菜。
阎埠贵好一会才又走回来,笑盈盈的自己找凳子坐下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起身说道:“我去看看宝儿醒没有!”
进屋一会又出来,他手里拿着一包烟,当着众人的面拆开。
好久没给阎埠贵发烟了,想来他很怀念。
“老阎,你家大小子今年又不回来过年吗?”刘海中点上烟询问。
阎埠贵摇摇头说:“他写信回来说刚结婚,今年不回来。”
“哟!阎解成结婚了啊!”刘光齐惊讶的说。
“呵呵呵!是娶的哪个乡下姑娘啊?”何雨柱笑着询问。
阎埠贵脸颊肌肉抽动,很想翻脸离开,又舍不得这么多菜。
“咳咳!”刚吸一口,阎埠贵又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“老阎,你身体出问题了吗?怎么一直咳嗽?”刘海中皱着眉头询问。
“我…”
抹了一把眼泪,他话还没说出口,何雨柱就讥笑着说:“他是很久没抽好烟了,所以不习惯,阎埠贵,这里有玉米须,要不你还是卷这个吧?”
“胡说!是这烟劲太大了。”阎埠贵没好气的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