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大包大礼，专门上门拜年，这许大茂，现在真是越来越风光了。
石兴风脚步很快，转眼就到了许家门口，一看见许大茂，立马爽朗大笑：
“哈哈哈！许主任，新年快乐啊！”
许大茂正擦着手从厨房出来，一见是他，顿时有些意外，连忙热情迎上去：
“石主任！新年快乐新年快乐，快，屋里请，外面冷。”
“好！你这是在当家庭主妇啊！”石兴风笑着打趣。
“呵呵呵！我还没来得及去给你拜年，你怎么来我这了！”许大茂笑了笑说。
把人让进屋，于莉懂事地端上热水，打过招呼便抱着孩子去了里屋，不打扰他们说话。
屋里暖和，石兴风喝了口热水，脸上抑制不住兴奋，压低声音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你是不知道，现在咱们厂的饲料机，有多受欢迎！我们车间加班加点赶工，就这一年，卖出去一千多台！”
许大茂一愣，满脸不解：
“啥？饲料机？我记得当初不是做了一批就准备停产了吗？怎么突然卖这么多？”
“唉，还不是闹天灾闹的！”石兴风叹了一声，解释道，“现在人吃的粮食都不够，以前喂猪的麦麸、谷糠、豆饼，全都被拿来当人吃的代食品了，牲口根本没东西喂。可咱们那饲料机不一样，能把野草、树叶、秸秆打碎、压粒，直接当饲料用，这不就成了宝贝了？”
许大茂听完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。
今年灾荒严重，人粮都紧张，传统的精饲料、粗饲料全都断了来源，农民想养猪养鸡，却没有东西喂。轧钢厂的饲料机，能把遍地都是的野草、树叶、秸秆转化成能用的饲料，一下子就成了各地公社、农场、单位争抢的关键机具。
别说农村，就是城里单位、学校，想搞养殖，也缺不了这东西。
许大茂心里暗自感叹，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一点给疏忽了。发电机确实紧张，电力不足，可一个村子、一个大队，只开一台饲料机，那点负荷还是能撑起来的。
要是早点想到这一层，他完全可以推动周边村子一起搞养殖，扩大规模，再多几条财路。
但转念一想，他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就算他提了，别人也未必信。
在绝大多数人眼里，种地才是根本，养殖是副业，是锦上添花。谁也想不到这场天灾会持续这么久，更不会相信未来几年日子会更难。他一个人的声音太轻，就算说了，也只会被当成异想天开。
有些事，只能自己悄悄做，不能强求所有人跟上。
石兴风没看出许大茂心里的百转千回，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车间的风光、厂里的重视、上级的表扬，言语间全是对许大茂的感激。
石兴风坐了一会就离开了，许大茂也开始了自己的拜年之行。
还是和往年一样，就是去一下老丈人家里，许父和许母则带着东西回了一趟老家。
也不知道，贾东旭是不是被第三个孩子克，哪怕许大茂改变了四合院不少人的命运，开年不久，他依旧变成了挂壁战士。
许大茂知道这事的时候，已经烧了大半个月了。
秦淮茹依旧接了岗位，不过并不是车间，毕竟她是女的，又怀着孩子，所以在后厨做帮厨。
现在贾家有三个人的定量，日子要好过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