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孩子,得了陈木的糖果,一阵欢呼,陈木拿着糖果对另外一栋楼的小男孩说:“郭福,这十块酸三色你要吗?要是要,就教我,当小民兵连长需要学会那些技能,有什么本事。
要是不要,我就去问甲级楼里的石林了。”
郭福一把拉住陈木:“咱是六栋楼的,是一个整体,你要问我跟你说就是了,不过,陈木,你这糖为什么不分给你们楼里的,让他们直接给你投票?”
陈木下巴一扬:“老掰教过,男子汉大丈夫,要凭本事干事儿,要是我靠着送糖果,他们选我,那他们也不是真心服我。
要是我问明白,需要具备什么条件,我努力达到条件,这是我自己的能力。”
郭福:“行,陈木,原本我还觉得你一根筋,很笨,现在看来,你这朋友,值得我交,走,咱边走边说。”
陈卫东拉着妞妞上了楼,一进屋就听着陈土的哭声:“呜呜呜....”
陈卫东进去,就看着老太太一边忙,一边哄着陈土,陈卫东:“怎么了?”
陈老太太:“东子回来了?这不今儿陈土啃甘蔗,将他下牙齿给啃下来了,他就记得你爸和他说的,下牙齿要丢屋顶上去,咱这屋顶太高,他扔不上去,怕自个儿不长牙呢!”
陈卫东听了哭笑不得,住楼房就这点不好:“别哭了,我带你去前面平房那边丢去。”
陈土抽抽噎噎:“可是老掰,那不是咱家房子,万一我丢过去,牙齿长了那家人的嘴里,我就是没牙的土了。呜呜呜...”
陈卫东无奈:“那就放在纸包里,马上清明了,清明节,咱回家,到时候丢家里,你现在先给我,我给你放好。”
陈土这才破涕为笑,因为上下门牙都掉了,说话都有点漏风,导致说话发音不准:“老八真好....”
陈卫东嘴角微抽,他还老久呢。
“陈奶奶,挨家吗?我家葱没有了,能借一棵葱吗?”
“哎,玉芬,拿就是了,就在墙角下,一棵够吗?”
“够了的!”
“哎,陈奶奶,你家有酱油吗?借我家一点。”
大院里和胡同里日子差不多,每天东家借葱,西家借蒜,要么就是东家揍孩子,满街乱窜。
陈卫东回屋之后,就趁着没人注意将陈土的牙齿给丢空间里,别后续找不着。
放进去之后,就看着陈金急匆匆的跑来,拿着他的作文本就往外跑,陈卫东拉着陈金:“怎么了?急匆匆的。”
陈金仰着头:“老掰,远谋叔叔说指导我们写作文,我的作文成绩一直不是很好,看了很多书,但是都没有提升,我看远谋叔叔写的关于铁道兵的一些报道了,总是特别的深入人心,我想要和远谋叔叔学习。”
陈卫东看着陈金的模样,这个小小的萝卜头,不知不觉长大了,刚开始学习,都是靠着陈卫东的指点,陈卫东说一步,走一步,但是自从陈卫东带着陈金去了永宁机械厂看了那里面的一些东西,还有让他自己学习,陈金就开始慢慢琢磨。
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查缺补漏,让自己成长了,一个能主动成长的孩子,未来不会太差。
陈金跑着作文:“远谋叔叔,这是我写的作文,您帮我看看,每次我觉得我写的很好,但是老师总是给我打低分。
但是明明我小学的老师,阎老师觉得我写的很好。”
陈远谋将陈金的作文看了一遍,面色严肃:“陈金同学,你这作文,是真的要我指点吗?”
陈金点点头:“远谋叔叔,您就说吧,我都能听!”
“用教员的话来说,你就是语言无味,像个瘪三,干瘪的狠,样子很难看,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次,一套学生腔,没有一点生动活泼的语言,这岂不是语言无味,面目可憎像个瘪三吗?
你七岁入小学,到如今入中学,没有多和不同的人民群众接触过,语言不丰富,单纯的很,只有死板板的几条筋,你要是想要写好作文,你就走到人民群众中去,去认真观察,看群众的劳动的双手,看群众的生活,沉下心。
记住了,不许总窝在家里学习,现在你每天窝在家里学习,成绩是上去了,但是将来你毕业到岗位上,你需要更多的时间,走到群众中,并且,工作也容易不切实际。
你的老掰,卫东同志,以前他大学和你讲过他的生活吗?”
陈金:“讲过,老掰会夏收,双抢,会干活,可是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除了做这些,有没有帮群众解决一些困难,我记得,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,你老掰在三合屯的时候,发现,那边因为交通不便,没有扫盲的老师过去,他就主动承担了扫盲作业,甚至后来,还帮着三合屯建立了学校。
这些,可不在他下乡劳动作业范围之内。”
陈金听着恍然,怪不得他总觉得,他比起老掰差远了,原来差距在这里。
其实陈金也算找对人了,陈远谋同志为了记录铁道兵的这段工作,他不但深入到铁道兵一线,甚至和他们一起干活,一起遇到困难解决困难。
所以陈远谋每次写的铁道兵的故事,总是特别催人泪下,他是真正为工农写文章的作家,和某些文人有本质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