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行法术多具有调用生机、疗愈伤势的效用,是狐狸五行之中最擅长的一类法术。
······
陆家,陈若安推门而入,玄关处立着一架紫檀木屏风,雕工婉转,缠枝莲纹隐在木纹间,客厅里皆是深棕红木的家具。
这时的装修,就喜欢使用一些名贵木材,陈若安以后世的眼光来看,这风格实在不敢恭维。
好在陆瑾的品位足够雅致,屋内诸多元素没有繁复堆砌,只以原木、字画、古物铺陈,一派清雅端庄的中式风骨,透露着老上海世家的内敛与底蕴。
陈若安替受伤的妇人治好伤势,陪她一起去看床上的小丫头,陆玲珑还在睡,呼吸匀称,脸蛋红扑扑的,她旁边摆着陪睡的大兔子玩偶,差不多和她一样大。
她偶尔会笑一笑,似乎做了什么难得的好梦。
过了会儿,妇人接到一通电话,便有公司的人员接她出门了,陈若安坐在客厅长椅等候,陆瑾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安老哥,我的好老哥啊!”
陆瑾疾步走来,面带感动和欢喜,恨不得凑过去在陈若安的脸颊上咂两口。
“停,止步。”
狐狸抬手一拦,就这老东西对曾孙女儿的疼爱,真怕他激动了做些过激的事。
“嘿嘿~”陆瑾笑着,和陈若安在茶几旁相对而坐:“这次事多亏你啊,小璐和玲珑没事,连歹徒的尸体都留下了,我倒要看一看,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,偷跑进陆家行凶来了。”
陈若安没接话,陆家刺杀一事,大概率会和原著剧情一样不了了之。
与其追查歹徒的身份和目的,不如在陆玲珑的母亲身上多下功夫,这位妇人多半是国际极恶势力“名录”潜逃在东方的成员。
“名录”,一群崇拜恶、信奉恶、皈依恶的人,除了好事什么都做。“名录”之中存在无法逾越的等级之分,叛逃组织更是干部们难以忍受的、对恶大不敬的行为。
“记得带玲珑去挂心理门诊。”小丫头见识了暴力血腥的场面,陈若安很担心她是否留下了心理隐患。
“等她醒后我就带她去做相关的诊疗。”陆瑾刚说完,小丫头已经打开二楼房门走出来了。
陆玲珑一手掐着狐狸坠子,一手拖着差不多等身大的毛绒兔子玩偶,透过楼梯处的栏杆间隙往下望:“太爷,妈妈呢?”
“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国际极恶组织的入境刺杀事项,事关社会的安全稳定,“哪都通”有必要知悉细节,并对歹徒的同伙进行相应的清理。
“妈妈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饭点就回来了。”陆瑾招招手:“玲珑呐,这是你的若安太爷。”
陆玲珑在楼梯坐下,紧紧抱住了兔子玩偶,呆毛耷拉着。她似乎没睡醒,用带点惺忪和傻气的眼睛朝下看,她又收回视线,蹭了蹭怀中的白兔子,脸颊的感觉似乎不对。
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,梦见妈妈讲的睡前彩绘故事《小王子》,梦见她驯服了一只狐狸,狐狸会辨认出她与众不同的脚步声,其他的脚步声会让狐狸躲到地下去,而她的脚步声会像音乐一样,把狐狸从洞里召唤出来。
陆玲珑带着婴儿肥的脸蛋,往兔子玩偶里埋得更深了。
根本就没有什么狐狸,她只有一只大兔子。
“怪了,这孩子平时不怕生啊。”陆瑾说道。
“别难为她了。”陈若安已经回想起了逢年过节时被家长要求着喊这喊那的恐惧了,孩子还小,一点小礼节无关紧要。
说完,楼梯的最高处传来软糯又疑惑的声音:“若安?”
“还有太爷呢。”陆瑾提醒了一句,差了老多辈分了,直呼其名不合适啊。
“可他不老啊,也没有太爷的白头发和皱纹···”
“这不是老不老的问题。”
“那就不是太爷呀。”饱受陆家家风熏染的小丫头,有点刚毅和倔强,有时候认准了一个死理儿,心中就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