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山呢?”
“可以一试。”原著中,藤山拒绝陆玲珑的理由是——操控鲜血的异能,外加想将血流干的、严重的自毁倾向。
陆玲珑内心的残缺和阴暗面,源于年幼时目睹了母亲的惨死,可现在这条故事线规避了,或许会产生新的结果。
“你是权威,听你的。”陆瑾做了决定。
···
半月后,龙窖山。
山又名药姑山,素有“江南药库”的美称,山坡上的各类草药早苏醒了,七叶一枝花顶着嫩叶绿芽破土而出,黄精藤蔓缠绕灌木,天麻在腐殖土中悄悄舒展,赤芝、钩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几位身着白布长衫的采药人,背着竹篓、手持小锄,步履轻盈地穿梭在草木间,她们有时要弯腰拨开草丛,辨认草药的形态,然后掐掉叶片,小心翼翼地将草药采入竹篓。
陈若安站在高处,眺望远景,山中一切似乎和记忆中的别无两样,某些细节却实打实的忘记了。
正对面,有一对藤山的师姐妹正背筐采药,当师妹的盯上了攀附崖壁的一株“金钗石斛”,正双手抓在崖壁的石缝间,脚踩山石凸起,一个劲儿地朝石壁中间挪动。
“小心点!”
“没事师姐,我能行的!”
陈若安静静看着,好像从很久之前,也习惯了这样看人采药来着。
明明是异人,在攀岩一事上却很笨拙,为了药草或蛊虫,哪怕摔个遍体鳞伤都毫不在乎···
这样想着,对面的小师妹右手抓住的山石一松,脱离了山体,她整个人不受控地朝山脚坠落,当师姐的已经害怕地喊叫起来了。
“你看,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陈若安右手的食指举着打旋,将一抹风递了过去,旋风托载着坠落的丫头,轻灵安稳地悬空,最后轻轻将她送回了地上。
粉毛丫头惊魂未定,岩壁攀附的植株自行脱落,带着浅紫色的小花,轻飘飘落在身前了。
“嗯?”她捧着花四处张望,没看清谁施展了援手,山巅的玄影消失在了云雾中。
“夏禾,你没事吧?”
“师姐,我没事。”
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?你不是就泡了一次药浴嘛,刚摸到行炁的门槛,身子骨就这么壮实了?”师姐好奇开着玩笑。
“我也很奇怪,好像有一阵风将我托住了。”
“花也是风吹下来的?”
“嗯。”夏禾点点头。
“什么怪事好事都让你撞上了,莫非是山野的精灵在帮忙?”师姐踮起脚,朝高山仰望,没看见什么动物出没的迹象。
“算啦!回去好了,听说今天又有入门仪式,来得是个比你小几岁的女娃,出身沪地名门,和你一样是粉毛,最近门内很招漂亮可爱的粉毛丫头呀!”
夏禾问道:“会是我的师妹吗?”
“不好说,有些事并非天赋资质可以决定的,还要看缘分。我们之间就有成为姐妹的缘分。”
“缘分嘛···”夏禾听得心里暖暖的,将意外得来的紫花放进竹筐。
竹筐一抖,花草沾着的莹润露珠就全掉了,加上“金钗石斛”,调制药剂的药材全部准备妥当。
藤山的入门试炼,是用特殊药剂来药浴,引导弟子得炁,天资妖孽的弟子会在测试中直接觉醒能力,可夏禾明显还没那种资质。
入门后的弟子会学习调制秘药,这种秘药服下后,会根据制药人的体质和性格引发不同的能力,最开始的药浴是基础,之后个人的修行在此基础上进行。
正因如此,藤山的领袖见证了门人能力的激发,也很擅长通过能力去反推这个人的品质。
“哼哼哼~”粉毛小姑娘一路轻歌,早将坠崖和落花的事情抛掷了脑后:“我会觉醒什么样的能力呢?”
“等师父见证了我的觉醒,会说我是什么样的孩子?”
“应该还算乖巧?”
夏禾在心中自言自语,跑得更快了一些。
唰!
不久后,一缕清炁落在崖间,去而复返的陈若安,怀中捧着好几束紫色的花:“五十年前,我就要你们适度采摘了,合着没人听呐?”
狐狸一施为,淡紫的花重新绽放在了岩壁。
“易危物种,国家二级保护植物。”
真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