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满脸黑线,一招“龙吸水”,将韩放从远处拽到手中,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生命在眼前一点点消逝,肢体被撕碎、崩裂,血肉翻出凌乱又清晰的纹路,脏器和肠子在地上流淌,再配上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与惨叫···这一切,构成了‘杀’时最完美的乐章。”
“这般美妙至极的过程你不懂得细细欣赏,反倒死揪着什么狗屁阵法不放,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!”
“唔额···”窒息感铺天盖地,韩放嘴角流涎,他的身体素质远比肖自在想象的脆弱。
“抱歉,下手重了。你没事吧?”肖自在投以关怀的目光。
“你你你、你是神经病!”韩放瘫坐在地,双腿后蹬,直到后背紧贴到阴凉的土墙。
哪有人将人打伤,又猝不及防来一句关心的?
啪啪啪!
肖自在拍打脸面,压制住疯狂上翘的嘴角:“虔心向佛,果然会有好事发生,今天回去是要多念几声‘阿弥陀佛’,还是‘罪过’‘罪过’呢?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,我是第一次做,没什么经验,你别害怕。”
一听这话,韩放心中更怕了。
“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
“做了你,然后开餐。”肖自在回道:“我病了,病的很重。我不好战,只是天生杀人狂而已。生我者不可,因为双亲都已故去,我生者未知,因此不敢有后···余者,无不可!”
韩放哭咧咧道:“大哥,你究竟在说什么啊?”
陈若安在旁边看着,选择成为临时工,用“黑吃黑”的方式满足杀欲,便是肖自在与心魔和解的方式,身在规则之内,去杀掉任务中作恶多端的恶人,有时候能够抑制他一段时间的红眼狂病。
可现在的肖自在还是个雏儿呢,连背包、氧气罩、刀子、绳索、葡萄糖、输液针管都没有准备。
餐具都不体面的家伙,自然不会是做人的好厨子,手底下做不出“羊蝎子”、“松鼠鳜鱼”一类的好菜。
肖自在双手扼住韩放的咽喉,缓慢加力,炼魂巫士不断挣扎捶打,可拳脚落在修习佛门金刚功的肖自在身上,完全发挥不了作用。
他的气息逐渐粗重,肖自在因喜悦和亢奋,呼吸同样变得微妙。
这场面,要陈若安去形容,一下子都有点不可描述了。
唰!
一枚水浒卡飞过,带走了韩放脸颊的血肉,鲜血溅射在肖自在的侧脸,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有些失神,紧接着,令他愉悦的血腥气弥漫开了。
“用藤蔓束缚其四肢和头颅,防止挣扎,然后用生机或葡萄糖、氧气来维持他的清醒,这一点很重要,因为毫无反馈的食物会寡淡无味。”
“准备工作完成后,就是精心料理的时间,你要做片片鱼或者羊蝎子都无所谓。”
肖自在翻出员工手册,在背面细细记录着,中间不时打量着狐狸,总感觉眼前的小男孩,是能够成为自己病友的男人。
“光是想象,就能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,很不错。”
陈若安讲解着,卡片一划,凄惨无比的嚎叫声戛然而止。肖自在被这举动吓了一跳,不解地凝视着眼前人。
天生杀星,红眼狂病——确实是人设中难得的记忆点,可狐狸没法助纣为虐,帮肖自在助长心魔。
一个差点失手杀掉自己女人的男人,一个害得恩师经脉尽毁、武艺全失的孽徒,究竟会以怎样的心态存活世间?
肖自在,怕是难得自在。
“病?”
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肖自在感觉小男孩的金瞳,能洞穿他心底埋藏的所有阴暗。
“怎么做?”
“去杀一个杀不死的家伙,将杀意释放到极致,最终炁竭、力竭、心竭,等到了某种极限,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狐狸的理念,大概和“吃饱吃吐了”一样。
“你的意思是,杀你?”
陈若安双臂抱起,无奈一瞥,说道:“你大脑负责逻辑的功能区坏掉了?”
杀狐狸?
那我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去杀张之维呢?
“现在听我说。”对陈若安来讲,没有什么意外和巧合,一切都是缘分的选择,现在狐狸正式向肖自在介绍——“名录”。
国际极恶分子,无比符合“恶”的标准。
其次,“名录”成员除了不同的能力,还有一种鲜明的共性,那就是身体畸变所带来的、无比强大的自愈能力。
“华北好像是在处理这件事情···”肖自在思索着:“要向窦总申请吗?这算加班还是加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