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间,她驱使着婼姨缓缓起身,坐在一旁。
然后抬起一只薄丝玉足,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,暧昧地摩挲着。
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热,交织着冰蚕丝袜的沁凉丝滑。
顾今朝心中躁动越发旺盛,不由抚上婼姨那柔润的小腿:“你怀疑,剑祖看到了疯魔之欲的本源?”
玄衣不置可否,那只丝足如灵巧的玉蛇般轻盈地往下探去:“在上古时期,为何剑祖等人能修至超品,却不受疯魔之欲影响?”
“但在后世,我等踏入一品后,却无法逃离疯魔之欲的侵蚀?”
顾今朝身躯微微一僵,但手掌却不受控制,顺着婼姨的薄丝小腿往上,逐渐覆盖在那浑圆如桃的月臀上。
柔腴弹腻的触感撩拨着他的心弦,于心湖中泛起丝丝涟漪。
“在我看来,疯魔之欲可能是剑祖引落这方天地的。”
玄衣看了他一眼,抬起另一只薄丝玉足,顺着他的胸膛往上,越过下颌,蹭过唇角,贴着侧脸暧昧地摩挲着。
鼻尖萦绕着婼姨清幽的体香与淡淡的暖香,令顾今朝呼吸急促了几分:“为何?”
玄衣往后挪了挪,如藕雪臂撑在身后,抽离那只贴着他脸颊的丝足,与另一只汇合。
“疯魔之欲或许才是大道本源。”
“世人皆言,大道无情。”
“但若是无情,这方天地怎会衍生七情六欲?”
顾今朝眉头一挑:“所以你怀疑,大道并非无情无欲,反而是充斥着欲望?”
玄衣微微眯起美眸:“就如同这疯魔之欲般,无时无刻都在侵蚀人心,引动人之欲望与贪婪。”
“在我看来,疯魔之欲便是剑祖所言的枷锁。”
“只要踏入修行一途,这道枷锁便会逐渐束缚住自身。”
“而要挣脱束缚,便要先与疯魔之欲相融,从中窥探大道的真谛。”
“便如同二品到超品的境界称呼——求道,合道,得道。”
顾今朝讥讽道:“所以你便主动与疯魔之欲相融,让其放大自身的七情六欲,继而屠戮了整个天宗?”
“这是顺天而行。”
玄衣两只丝足并拢,嫁衣裙摆不知何时被撩起,露出了那一双裹着薄丝的玉腿。
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,似涂抹上一层诱人的蜜色。
顾今朝强压着心中的躁动,不由问道:“那你所谓的逆命伐天呢?”
“斩去疯魔之欲,成就己身大道,彻底崩碎枷锁。”
玄衣柔荑轻抬,五指点动。
嗡——
道道天干地支符文交织。
顾今朝体内的真阳之火忽然不受控制,瞬间升腾而起,灼烧起肉身、神魂,还有神智。
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,直接坐了起来,背靠着床头倚板。
眸光从婼姨那温婉绯红的玉容往下,越过饱满高挺的雪峦,途径平坦的小腹与修长双腿,最后落在那两只薄丝玉足上。
略显瘦削而纤长的足型,整体曲线蜿蜒有致,脚背肌肤白皙如玉,衬托着足弓的优美线条。
十根玲珑如玉的足趾时而蜷缩,时而舒展,勾动着薄透的袜端。
这种被丝袜覆盖、欲漏不漏的朦胧美感,直击顾今朝的心神,让他忍不住伸出双手,将其抓住。
“朝儿,你……”
司婼妤眸光微颤,贝齿轻咬下唇,脸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。
她虽然知道,顾今朝之所以会做出这种逾越之举,是因为玄衣的因果命术。
但却也想起了此前他为自己捏脚按揉的画面,还有那藏在房间里的《玉足插画》。
“抱歉婼姨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顾今朝额头青筋暴露,双眸赤红。
此刻的他,体内的真阳之火已经彻底被引动,浑身似被火烧,不断渗出灼热的气息。
司婼妤香腮生晕,却是摇了摇头,露出了一抹温软的浅笑:“我不怪你。”
玄衣理所当然道:“你与朝儿已经拜了堂,成了亲,已是夫妻,又何须这般遵守礼节?”
司婼妤淡淡道:“你不懂。”
“为师虽被封印在你体内,但神魂却与你的神魂相融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与朝儿经历的一切,为师也深有感触。”
“故而,你对他的感情,为师也能体会到。”
“所以,今夜才要成全你们,免得日后留下遗憾。”
玄衣纤手一翻,手中出现了一枚丹药。
晶莹如玉,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。
司婼妤黛眉微蹙:“你取出玄牝哺元丹作甚?”
“让朝儿好好感受你那份如母如妻的爱意。”
玄衣将丹药送入檀口中,然后便将顾今朝搂入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