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朝儿好好感受你那份如母如妻的爱意。”
当玄衣的声音落下,顾今朝的视线便被遮掩,鼻尖传来馥郁沁人的暖香。
还来不及反应,嘴巴便被堵住了。
口中传来【玄牝哺元丹】的浓郁药香,瞬间让他瞪大了双眸。
司婼妤双颊红得似要滴血:“你怎能如此……”
“为何不能如此?”
“朝儿本就缺母爱,你也愿意给,为何不能坦诚一些?”
玄衣将身体的掌控权交还给司婼妤,只不过仍旧借着因果命术,操纵着她与顾今朝的举动。
而此刻的司婼妤,那玄纁嫁衣的斜襟不知何时已然敞开,饱满高耸的雪峦映入眼帘。
肌肤如凝脂般白皙无瑕,沟壑若隐若现。
“师尊,你……”
司婼妤贝齿紧咬红唇,眉心处的月牙印记光华荡漾,似要冲破因果命术的控制。
“挣扎只是徒劳。”
玄衣淡淡道:“早在你炼制灵液时,为师便布下了因果,直至现在命术已然成型。婼妤你应该知晓此术吧?”
司婼妤想到自己和顾今朝结为夫妻的画面,忽然似明白了什么:“这是【天命姻缘契】?”
正在汲取母爱的顾今朝听到这话,不由抬起头,瓮声瓮气道:“何为……天命姻缘契?”
“此术以男女情欲为引,化为天命姻缘,缔结夫妻之契。”
“行拜堂之礼,共饮合卺酒后,将在天命的驱使下,行……”
司婼妤香腮生晕,纤手下意识抚上他的后脑,五根葱白玉指几乎陷入他的发丝内。
顾今朝疑惑道:“行什么?”
司婼妤又羞又恼:“行夫妻之礼。”
顾今朝嘴唇蠕动,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:“没有破解之法吗?”
难怪他自身的欲望被引动,连带着真阳之火都失控了。
原来是这【天命姻缘契】在作祟。
不过这时,顾今朝也反应了过来。
正如他所想,玄衣之所以会趁虚而入,是因为婼姨以自身阴气为他炼制灵液。
司婼妤螓首抵着他的脑袋,眉梢间荡漾着撩人媚意,呼吸越发急促:“因果已成,除非有人动用命术逆转,否则……”
顾今朝瞬间皱起眉头:“这不相当于无解吗?”
眼下哪有人能动用命术逆转因果?
而且即便有,在天命道上的造诣,又怎比得上身为上一代天宗月神的玄衣?
司婼妤没有言语,只是失神地注视着怀中的男子,神情有些恍惚。
方才她与顾今朝已然拜堂成亲,若是行了夫妻之礼,便是真正的夫妻了。
可如此一来,如何对得起慕伊人?
想到两人东窗事发时,慕伊人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这个姨、骂她不知羞耻的画面,芳心便刺痛不已。
见她面露痛苦之色,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:“婼姨相信我吗?”
对上他的眸光,司婼妤压下了心中的痛楚哀婉,轻轻颔首道:“我自然相信朝儿。”
“既是如此,婼姨便不要多想,一切交由我来解决便好。”
顾今朝缓缓抬起头,抚上那张柔婉淑丽的玉容。
玄衣似来了兴致:“你有办法能破开【天命姻缘契】?”
自她天命道造诣臻入化境后,整个九州除了师兄玄烨外,便无人可破她布下的局。
顾今朝并未回应她,只是埋首在婼姨那圆润的香肩上,吻着那沁着温香的肌肤。
感受着那炙热的鼻息与温柔的吻,司婼妤娇躯轻颤,下意识搂住他的腰,轻唤道:“朝儿!”
顾今朝顺着骨感的肩线往上,吻过修长的雪颈侧,缓缓来到绯红的侧脸上:“婼姨放心,只要你不愿意,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
司婼妤低头望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颊,红唇张了张,想说些什么,却终未说出口。
她此前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会与顾今朝拜堂成亲。
而当这一日到来,虽然是因为师尊玄衣的缘故,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抵触,只是有着对慕伊人的愧疚与自责。
这时,顾今朝眸光落在那水润饱满的唇瓣上,缓缓凑近:“我想吻婼姨,可以吗?”
司婼妤虽然不知他该如何破局,但却是相信他。
听到这话,虽有些羞赧,但还是轻嗯了一声。
得到准许后,顾今朝方才低头噙住那温软的薄唇,温柔地汲取着那份属于婼姨的温柔似水。
“唔……”
司婼妤脸颊上的绯红更甚,纤手不禁抵住他的胸口。
唇齿相依间,眸光逐渐迷离。
无论是代表她的月白瞳孔,亦或是代表玄衣的墨色瞳孔,都染上了一层潋滟水雾。
顾今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不由搂紧了那丰腴玲珑的娇躯,与婼姨耳鬓厮磨。
唇齿相依间,柔情交织。
司婼妤仿佛放下了一切规矩礼法,如藕雪臂逐渐环住顾今朝的脖颈,将红唇送上,任由他索取。
良久,唇分。
玄衣问道:“这就是你的破局之法?”
这与方才有何区别?
不还是按照【天命姻缘契】的因果在进行吗?
“我与婼姨行夫妻之礼,你莫不是要看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