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,间或夹杂珠玉轻碰的细响。
不过片刻,那抹暗红身影再度转出。
顾今朝目光落在那美艳妇人身上,再也移不开半分。
洛苡娆身上的暗红长裙已然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暗紫色蕾丝抹胸式寝裙。
抹胸堪堪托住那饱满傲人的雪峰,深邃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,夺人心魄。
裙身下摆堪堪掩住那浑圆如桃的丰臀,露出一双裹着绯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。
袜口缀以同色蕾丝边,以精致的黑色吊带固定于腰间,愈发衬得腿型完美诱人。
足下则踏着一双紫水晶细高跟,透明鞋面透出那性感无瑕的薄丝玉足,染着深红蔻丹的趾尖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曼陀罗,艳冶不可方物。
“好看么?”
洛苡娆款款走近两步,缓缓行至顾今朝面前,嫣然一笑。
顾今朝定了定神,由衷赞道:“美艳不可方物。”
洛苡娆脸上的笑意愈发妩媚动人,侧身在他身旁坐下,修长双腿优雅交叠。
丰腴的美臀压于床榻之上,勾勒出诱人曲线。
暗紫蕾丝裙摆随动作微微上缩,露出更多裹着绯红丝袜的大腿肌肤。
“说起来,上次在画舫诗会上,你为太后娘娘作了那两首诗,如今已在京中传颂开来,被誉为今季诗坛双璧,人人称道。”
“姨也想要一首诗,如何?”
话语间,柔若无骨的纤手已然抚上他的腿,葱白玉指在上面轻轻摩挲。
顾今朝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抹暗紫与绯红交织的艳色之中,略作沉吟,心中已有定稿。
“既如此,我便以‘芍药’为题,为洛姨赋诗一首。”
洛苡娆美眸微微眯起:“芍药么?”
顾今朝轻嗯一声,徐徐吟道:
“莫道天香属牡丹,瑶台谪落紫霞团。”
“玉楼宴罢春酲重,犹带蟾宫夜露寒。”
诗成,洛苡娆眸光骤亮。
四句二十八言,句句惊艳,字字珠玑。
不仅写出芍药之艳足以压倒牡丹,更赋予其谪仙般的出尘风姿,宴罢春酲的秾丽风华。
艳而不俗,媚而不妖,堪称咏芍绝唱。
顾今朝含笑问道:“此诗如何?”
“深得我心。”
洛苡娆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心弦的弧度。
顾今朝曾以牡丹喻太后,一句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惊艳整个玉京。
而今这一首诗,却告诉世人,芍药足以艳压牡丹。
这是否意味着,在顾今朝心中,自己这位“洛姨”,比太后更美?
顾今朝眨了眨眼:“既如此,洛姨可有赏赐?”
洛苡娆白了他一眼:“你给太后娘娘作诗时,也讨过赏么?”
顾今朝摇了摇头:“我若敢讨,只怕当夜便要尸沉饮翠湖了。”
洛苡娆噗嗤一笑,熟美娇躯笑得花枝乱颤。
那被抹胸高高托起的巍峨雪峦随之轻颤,大片白腻肌肤晃得顾今朝目眩神摇。
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,洛苡娆妩媚一笑:“你想要什么赏?”
顾今朝沉吟片刻,方道:“暂时还未想好,能否先记着,待下次双修时,洛姨再兑现?”
“倒也可以。”
洛苡娆轻轻颔首,却又警告道:“不过所提之求,不可太过分。”
“否则,姨可不依。”
顾今朝理所当然道:“洛姨不愿之事,我自不会强求。”
“上次双修之后,你这小坏种不就强逼过姨么?”
洛苡娆愠恼地掐住他腰间软肉。
顾今朝轻咳一声:“那是真阳之火失控,令我失了理智,心中只想着与洛姨亲近。”
“若这次真阳之火再暴动,姨可不会再理你。”
洛苡娆娇哼一声,将手收回,随即缓缓躺于床榻之上。
“这次应当不会了。”
“洛姨放心便是。”
顾今朝亦顺势躺下,揽住美妇那纤细腰肢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暗紫蕾丝,能清晰感知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玉背的柔软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洛苡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螓首微抬。
四目相对,气息相闻。
顾今朝低头,吻住了那艳丽似火的红唇。
“嗯~”
洛苡娆美艳绝伦的玉容上洇开一抹醉人绯红,纤长睫毛轻轻颤栗。
顾今朝将那温软娇躯揽得更紧,贪婪摄取着怀中美妇那份熟润如蜜的馨香。
洛苡娆渐渐情动,呼吸愈发急促。
暗紫蕾丝下的身躯倚在他温暖的怀中,绯红丝袜包裹的玉腿与他交缠,紫水晶高跟的细跟轻轻抵着他小腿。
这正是图鉴中【交颈鸳鸯】的姿态。
二人保持着侧卧相拥的姿势,唇齿相依,暧昧缱绻。
阴阳二气自然而然地自彼此灵府升腾而起,在交融之中淬炼着彼此的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