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恩虽然闭上了眼睛,任由自己被李千语和李千寻夹着自己向前走,但他的大脑已经根据刚才的惊鸿一瞥,描绘出此刻的画面。
她们一左一右挽着他,就像是一条蜿蜒河流的黑白镜像,在他的臂弯之间汇合。李千语走在他的右边,轻薄的白纱裹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微光,裹胸前面系着一只蝴蝶结,那蝴蝶结端端正正地伏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口,似乎轻轻一拉,就会展翅飞翔。
往下是白皙平坦的小腹,李千语看上去锻炼的强度不算高,虽说没有马甲线,但肌肤珠圆玉润,随着腰肢摇摆就像是豆腐般滑嫩,一袭鱼尾镂空纱裙拢在胯间,珍珠细带松松地系着,横在细长果核般的肚脐眼下方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每走一步,珍珠与珍珠之间便发出细碎的、的碰撞声,那乳白果冻般的腰腹也微微摇晃,勾引着人去品尝,去攫取。
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裙左侧开衩几乎到了腰间,那是一条危险的缝隙,像一道被小心翼翼打开的帷幕,每走一步,便泄露出一线象牙白的肌肤,一闪而过,一闪又过,像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看一眼便匆忙躲开。
她整个人曼妙得像塞壬——不,她就是塞壬,那条开衩就是她歌声的入口,引诱人溺毙其中。
更妙的是长相一模一样,就连身材也几乎一模一样的李千寻走在他的左边。她穿着同款的黑色纱裙,气质却和李千语截然不同,如果说李千语像是地中海阳光灿烂水清沙幼,坐在碧蓝海水礁石上的人鱼。
那么李千寻就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的蛇妖。黑纱蝴蝶结沉默地伏着,仿似还未曾完全褪下的肌肤,你稍稍碰触就会解开藏在底下的危险秘密。黑色的鱼尾纱裙也如同半裹着的束缚着她的锁链,束缚着那双修长曼妙的夺命双腿。似乎只要你帮她打开锁链,就能真正的进入藏在夜色般朦胧的奥妙梦境。
林怀恩滚动喉头,感觉两姐妹滑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胳膊,上臂内侧那一小块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地方,柔腻得像是刚从奶油里捞出来,带着一种微凉的、近乎不真实的触感。
他感觉到她们手臂一侧的重量倚靠在他的手臂上,沉甸甸的,丰盈而饱满的触感从他的手臂蔓延开来,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,缓缓地、不可逆转地洇开。
即便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做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快速摩擦,就像是试图点燃火焰的火柴和火柴皮。
这热量还不至于燃烧,却令他的心尖一片灼热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他忍不住问,脑海里出现的是刚才卧室里那一片云朵般的圆形大床。他不想那样幻想,可却克制不了脑细胞剧烈的活动。
“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李千语在他的耳郭轻言细语,虽然嘴唇没有触碰到他的耳朵,但暖热的风却比触碰更叫人心痒。
林怀恩很快就确定他们的目的地不是云朵大床,因为按照他对距离的记忆,他们现在经过了床边。
果然,很快脚步就停滞了一下,李千寻抬手拉开了玻璃门,微凉的晨风吹拂了过来,撩起了两姐妹的长发,挠过了他的脸颊,肩膀,痒痒的。
一步,两步,三步.......一共走了三十一步,距离25米。然后两姐妹再次扶着他停了下来。
“我们帮你脱掉衣服。”李千语轻声说。
林怀恩看不清李千语的表情,却也能从那轻言细语中听出一抹羞涩,他开口问道:“泳池吗?”他侧了下头,在他的耳侧“哗、哗、哗”的水声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嘘~别说话。”李千寻抬手用指尖在他的唇上按了一下,随后她站在了他的面前,一颗一颗解开了他刚刚扣好的睡衣扣子。
而李千语站到了他的后面,将他的睡裤慢慢的垮了下来。
三月申海的早晨明明很冷,可他却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吓人。但这个过程并不煎熬,而是一种奥妙的享受,他能闻到正在蒸腾的水汽,水汽里裹挟着两姐妹的气味。
李千语的那一缕更暖一些,带着栀子花和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。李千寻的那一缕更凉一些,像是雨后的白檀,又像是夜晚湖面吹来的风。两种香气缠绕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缕属于谁,像两条丝带拧成一股,慢慢地、慢慢地收紧,勒在他喉咙上,轻轻的,让人因为贪婪的去呼吸,反而愈发的呼吸不过来。
“小心台阶......”
他听到李千寻的声音,也听到了她踩水的“哗啦”声响,然后感觉到李千寻牵起了他的手,就像是邀请他进入舞池一样,拉着他向着某种深处走去。
而在他的背后,李千语贴近了他,扶住了他的腰,暖意瞬间包围了他。
这世上最极致的诱惑大概都是这样的,不是来自金钱的,而是来自一个温软的女性,她有着柔媚的皮囊,肌肤如玉般温润,浑身还散发着迷人的香气,她靠近你,贴住你,拉着你,一步一步地、无声无息地,将你拖进那片你明知不该去、却再也回不了头的深海。
林怀恩闭着眼睛踏了进去,他本就没有打算抵抗这诱惑,他是奉旨深入。他一步一步,缓缓的沉入微微发烫的水温。
直到水蔓到他的腰间,李千寻轻声说道:“好啦~慢慢坐下来.....”
也不知道是风的缘故,还是水汽蒸腾的缘故,李千寻说话也变得潮湿水润,吹在他的脸上产生了微妙的触碰感。他慢慢的坐下来,很快就感觉到了李千语轻轻托起了他的后脑,让他枕在她丰盈柔软的大腿上。
明明后脑的精细触觉功能并不发达,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李千语的双腿,是如此的温热、饱满、带着微微弹性,全是青春味道的双腿。她的肌肤滑腻得像刚从牛乳中捞出的凝脂,带着沐浴后残留的香气,轻轻贴着他的后脑勺。
“我帮你按下头。”李千语轻声说。
下一秒,李千语的拇指就按压了下来,压在他的太阳穴,她缓缓的搓揉,就像是在将他的大脑揉开。
“力度怎么样?”李千语轻声问,她的声音也裹着湿热的水温。
“很好.....很舒服.....”他就像是呢喃般回应。
“舒服就好......什么都别想.....”
李千语的指肚在太阳穴上按压,温中带热,像一片带着露水的花瓣轻轻贴上滚烫的肌肤。她开始慢慢打圈,指腹的纹路贴着皮肤,一圈又一圈,力道轻柔却又深入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、易碎的瓷器,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占有欲。指尖的温度渐渐升高,仿佛能穿透皮肤、穿透骨骼,一直探到他心底最柔软、最隐秘的角落。
她的手指滑向额头,十指张开,像梳子般缓缓穿过他的湿发,从头皮一直梳到发梢。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头皮,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,从头顶直窜到后颈,再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。他的手指在水下不由自主地蜷缩,指尖轻轻颤抖。
就在这时,李千寻从另一侧无声地滑进水中。黑色纱裙在水面浮起,像一朵妖艳的漆黑睡莲,慢慢沉下,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将每一道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水面荡开细碎的涟漪,轻轻漫过他的肩头,漫过锁骨凹陷处那一点积水,像情人的舌尖轻轻滑过。
她抬起他的左腿,轻轻搁在自己膝盖上。温热的泉水从腿上滑落,留下一阵短暂的凉意。紧接着,她的手掌贴了上来,从他的脚踝开始,十指轻轻环住,掌心贴着小腿肌肉,缓缓向上滑动。她的手比姐姐的稍微凉一些,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柔腻。拇指沿着胫骨一路向上,在膝窝处轻轻按压,那一下精准而暧昧,像把钥匙插进了最敏感的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