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。”
王灿切下一块外层煎得微焦，内里却仍透着粉嫩的牛排送入口中，慢慢咀嚼几下后，才继续平静地说道：
“我很尊重那些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，所以她当初做出那样的选择，我完全能理解。”
“况且，当年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们确实真心实意地快乐过。这是即便被分手了，也无法否认的事实。”
“至于创立豆芽，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，就像我以前说的，纯粹是为了实现经济独立。”
在旁人面前贬低前任，并不会给自己增添什么光彩，反而显得心胸狭隘，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做。
至于那个五年之约，王灿也没有对柳曼提起。
这种事说给齐夏那样年纪的女孩听，或许还算个有趣的八卦，可对柳曼说出来，就显得格外幼稚，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嗯，这确实像你的风格。”
柳曼轻轻点头，随即又若有所思地说：“不过不管怎样，我猜那个女孩现在应该会后悔吧。”
“她怎么想，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王灿笑了笑，将目光转向柳曼，反问道：“话说回来，曼姐，你条件这么好，总不至于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吧？”
江亦雪那种“书呆子”活这么大没谈过恋爱，王灿能理解，可柳曼不一样，她成天在外面跑新闻，接触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其中更不乏事业有成的男人。
要是真说她一段感情都没经历过，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
柳曼伸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，轻轻晃了两下。
看着杯中的酒液漾开的涟漪，她笑了笑，语气很淡道：“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感情，只不过后来被背叛了，对方劈了腿。从那之后，也就不太相信爱情了，心思大半都扑在了工作上。”
王灿一挑眉，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，“不是吧？曼姐你这颜值这气质，居然还能被人劈腿？该不会是编个故事糊弄我呢？”
柳曼白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：
“我是记者，为了报道，常年天南地北到处跑。他是摄影师，也一样，工作就是出差。我们俩聚少离多，经常好几个月才见上一面。”
“人在陌生漂泊的环境里，心就容易松懈下来，自然会生出缝隙，这个时候就很容易被趁虚而入。”
王灿接话道：“不见面不是还可以打电话和视频聊天嘛。”
他现在和顾菲菲就是这种状态，顾菲菲天天在外跑商演和通告，待在公司的日子屈指可数，而他自己也要兼顾好几家公司的事，自然见不上几面。
柳曼摇摇头，“感情不是靠屏幕维系的，人终究是需要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气息，才能真的安心，不然异地恋怎么会那么难熬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王灿追问。
柳曼弯了弯唇，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就算不见面，接电话的速度，聊天的语气，还有很多蛛丝马迹都能成为线索，随口一诈就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你提的分手？”王灿试探着问道，他现在也没比前任哥强到哪里去，得知道柳曼的态度。
“没有。”
柳曼眼神飘向远处，轻笑道：“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处理，他自己先觉得愧疚，主动退出了。”
王灿怔了怔，有点意外：“听你这意思，当时没想马上分？”
柳曼闻言抬眼看向他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不然呢？就像现在，我不也还留着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