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朱,咱们都是过来人,你应当知道10来岁这个年纪究竟有多敏感,多好面子,多叛逆...”
“不对,你10来岁的时候,正忙着讨生活呢。搞不好正猫在那个街边,逢人就说大爷行行好,搁那要饭呢。你压根就没有叛逆的本钱,不理解这种感受倒也正常。”
“但我可是知道的,因为我当年就是!我10来岁的时候,那可真是天不怕、地不怕!脑子一热,更是根本不会考虑任何后果!说跟你爆了,就跟你爆了,一点不会惯着你!”
“要不是当年我老妈的鞋底子实在太硬,我爸的皮带也抽人太疼,我跟你讲,我可不得了!那绝对...不是在哪个看守所蹲着,就是在去看守所的路上!老混蛋了!”
也是成为了过来人,那段时光也彻底成了过去式,西门浪才知道,他当年叛逆的时候,到底有多混蛋。
就这么说吧,现在一回想起那段时光,西门浪甚至都有点后怕。
卧槽,这么容易冲动啊,还完全听不进去劝,这要是一个没忍住,真跟人家爆了...
那他这辈子都完了!
也是这后果实在太过严重,给西门浪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。所以对于那些个所谓的精神小伙、精神小妹,西门浪从来都是敬而远之。
就是路上遇到了,也立马就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沾染上。
“当然,这就扯远了,还是说回正题。就是说啥呢,10来岁这个年纪,是最难搞的,很多教育专家都不一定能搞得定的...”
正说着呢,脸都快被西门浪气绿了的老朱插话了。
“咱没要饭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!10来岁的时候,咱没在大街上要饭,更没有逢人就跟人说大爷行行好!”
“不能吧?”
“怎么不可能?!你说的那个时候,咱还在给地主放牛呢,怎么可能跑大街上要饭?”
10来岁的时候还在给地主家放牛?
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场变故发生了之后,咱就去出家当和尚了啊。”
啪的一声!
猛地拍了拍手,西门浪肯定道。
“你看这不就对上了吗?当和尚是不是要去化缘?那是不是在要饭?还有你当和尚之前的这个空档期,不要饭,你吃什么啊?所以我没说错啊!”
张口闭口就是要饭,把老朱气得都恨不得效仿西门浪父母,脱下鞋子,抽烂西门浪的嘴!
眼看这爷俩又要闹起来了,正等着西门浪解惑的马皇后,她可不干了。
赶忙使了个眼色,趁着俩人还没闹将起来,就和太子朱标一起把二人拉了开来。
好说歹说,总算是让这场呼之欲出的风波彻底消弭于无形。
西门浪也觉得老是揭人家短有点不地道。
至少今天,才刚睡了人家闺女,就揭人家短很不地道。
也没好意思继续揪着这茬不放。
得了便宜之后,赶忙就接上刚才的话题,继续道。
“10来岁啊,正是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,自命不凡的时候!结果就是这个时候,这个李太后,没事就要把老张叫过来,让他训万历一通。最严重的时候,甚至都要让老朱当着万历的面起草废帝诏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