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横枪立马,白袍猎猎作响,朗声喝道:“扶风马氏,世受陈氏厚恩,今日奉诏讨贼,特来取董卓首级!”
他心底冷笑不止,董卓那点蝇营狗苟的恩惠,与陈氏许诺的大义基业相比,不过九牛一毛。
昔年昭烈圣王亲扶先祖马援起家,赐下这杆传世之枪,如今镀银重铸,锋芒更胜往昔。
此番陈氏后人许以清名定以大权,既效忠天子洗白门楣,又能保马氏世代荣光,
这般抉择,何须半分犹豫?
银枪一振,寒芒乍现,马超纵马疾驰,与孙策形成左右合围之势,两员猛将杀气滔天,彻底封死吕布退路。
吕布惊怒交加,却也深知大势已去,只得咬牙死战。
纵然他天下无敌、武力超绝,可面对孙策、马超两大顶尖猛将的联手绞杀,终究左支右绌。
不过十余回合,便破绽尽显。
孙策抓住空隙,长枪猛地一挑,直接震飞吕布手中方天画戟。
马超紧随其后,枪杆横扫,重重砸在吕布胸口。
吕布口吐鲜血,翻身坠马,早已待命的亲卫一拥而上,铁索横江、镣铐加身,将这不可一世的温侯死死捆缚,生擒活捉。
就在此刻,阵后缓缓驶出一辆青铜战车。
陈通端坐战车之上,一袭素色锦袍,衣袂飘飘不染尘埃,神色淡漠如观尘俗,目光淡然望向长安城门,
仿佛这帝都破城,早在预料之中。
他轻握羽扇,缓缓一挥,声音清越借着大风起兮传遍三军:“今日便是汉室重光之时,入城,清君侧!安汉室!”
“清君侧,安汉室!”
孙策、马超两员猛将披甲执锐,左右护持战车,全军将士齐声高呼,声浪震彻云霄。
麾下精兵如钢铁洪流般涌入长安城门,沿途守军望风而降,无一人敢挡、无一处可守,
大军长驱直入,麾下诸将顺着陈通早就定好的军令,各掌管几大城门。
陈通则带兵锋直插相国府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相国府已被彻底攻破。
待陈通战车驶入府中正殿,孙策、马超早已将披头散发、面如死灰的董卓,押至战车阶下。
陈通垂眸俯视阶下囚徒,“董贼,可识我否?”
董卓浑身瑟瑟发抖,却仍强撑着恨意,咬牙切齿道:“九真陈通!”
陈通眉梢微挑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这般反应,看来董卓并非自己要寻的白帝残魂。
他懒得再多言,羽扇轻挥,“祸乱朝纲,荼毒苍生,斩。”
刀光一闪,孙策接过手下递来的环首刀,一闪之间董卓头颅落地,一代权奸就此毙命。
孙策单手提头,复命道:“军师,董贼已授首,大局已定!”
陈通微微颔首,沉声下令:“驾车,入宫。”
青铜战车再度启程,孙策持枪左路开道,马超横枪右路护驾。
战车车轮缓缓碾过阙道,这是文武百官上朝必经之路。
如今被陈通战车压出两行印迹,却无任何一位禁军敢拦。
毕竟,战车身旁两员猛将气势如虹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,
且后面那滚滚铁骑洪流,岂是禁军能拦的?
车轮滚滚,声震宫阙,
“拜见王师。”
所过之处,宫人尽数跪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