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,宫外震天动地的厮杀声此起彼伏,
“陈氏,能赢吗……”
龙椅之上刘协浑身紧绷,眼底满是惊恐。
他只知长安城内爆发了血战,大军已然破城,
却分不清来者是马腾的西凉叛军,还是陈氏的勤王义师。
若是马腾,不过是驱狼留虎。
西凉军阀向来野蛮嗜利、目无君父,无论谁取代董卓掌权,天子终究只是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可若是陈氏大军,他便能挣脱魔爪,大汉江山或许还有重振荣光、再续国祚的希望。
刘协在心底疯狂祈祷,盼着来者是前些日子破了武关攻下蓝田陈通。
可他又担心,吕布号称天下无敌,西凉铁骑更是数万之众,
陈通胜算微乎其微,这份希望实在渺茫。
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亦是人人面如土色,惶恐不安。
无论是董卓的奸佞党羽,还是心向汉室的清流老臣,此刻都摸不透宫外局势,只能紧锁宫门,缩在殿内抱团,气氛沉重。
殿内董卓余党盘踞大半,以李儒为首,早已暗中纠集死士,眼神阴鸷地盯着丹陛之上的刘协,蠢蠢欲动,
若是进来的是陈氏,那自己到时便挟持天子,做困兽之斗。
就在此时,沉稳的马蹄声、厚重的车轮滚动声由远及近,直直逼至未央宫宫门之下,殿内群臣瞬间心脏骤停,紧张到了极致。
李儒脸色一狠,当即挥手示意手下,蹑脚踏上丹陛,就要扑向刘协。
宫门外,孙策、马超勒马驻足,正要扬声喝令开门。
陈通端坐青铜战车之上,眸光冷冽,“殿内贼党众多,喊话只会逼他们狗急跳墙,直接撞门。”
车夫驭手扬鞭催马,战马长嘶一声,青铜战车调转方向,如披甲猛兽般裹挟千钧之力,轰然撞向紧闭的宫门!
震耳巨响炸开,厚重宫门瞬间碎裂,木屑四溅。
孙策、马超齐齐策马扬枪,一左一右如两道魁梧身形冲入大殿,白袍银甲耀目,玄甲长枪慑人,气势滔天,威压席卷整座大殿。
陈通缓步走下战车,素衣执扇,身姿挺拔踏入殿中,声音清冷威严,字字如雷:“奉诏讨贼,董卓已伏诛,敢有妄动者,格杀勿论!”
殿内群臣被这股威势彻底震慑,董卓党羽瘫软跪地,浑身发抖,清流老臣也纷纷俯身叩拜,无一人敢抬头仰视,作乱的李儒当场被孙策擒杀。
陈通在两侧跪拜的文武中,步伐沉稳从容,一步步走向龙椅。
刘协看着那道步步走近的身影,热泪瞬间夺眶而出,许久以来傀儡生涯的屈辱、朝不保夕的恐惧,此刻尽数化作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解脱。
“朕,朕莫不是在做梦……”
他再也顾不上天子威仪,跌跌撞撞走下龙椅,甚至想要俯身跪拜,谢这再造之恩。
陈通快步上前,稳稳扶住他:“陛下,臣护驾来迟,让您受苦了。”
刘协泪眼婆娑,紧紧攥着陈通的衣袖,声音哽咽却满是激动:
“今日得陈公至此,朕与大汉社稷,终有救了!”
公元191年,汉室倾颓而复振,至圣一脉九真陈氏嫡长子陈元先,率义师入关,诛灭权奸董卓,定乱安民,挽天倾于既倒。
青铜战车直入未央朝堂,亲解天子桎梏,使刘协彻底摆脱多年傀儡厄运,重掌宗庙社稷。
朝会既定,天子颁诏,以陈通有再造大汉之功,封大汉大司马,掌天下兵马节度,兼领太傅之衔,入辅朝政,赞拜不名、入朝不趋、剑履上殿。
孙坚、孙策父子破关夺隘、血战破敌,功在社稷,封孙坚为乌程侯领扬州牧,孙策拜折冲将军。
马腾、马超父子擒杀叛将韩遂,忠心勤王,封马腾为槐里侯领凉州牧,马超拜建威将军。
其余随军诸将,皆论功行赏,各授显职、赐邑封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