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重了，尽管我明白扩招降本的好。梦中情司，现实不是小说最拉仇恨。和光同尘，我知道对集团来说有利无害。”
陈耀霁月清风。
小王惘然若失。
他做了正确的事，老板也听劝挑重担。
可说不上具体，感觉光耀从此刻变了。
秘书装模作样，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录。
“记，因经营困难，下半年开始降薪。管理层降六十；中层逐年降八个点；基层逐年降六个，福利及理财收益不变。”
话少事大，陈耀做事不习惯拖拖拉拉。
讲完后，靠边停车，秘书代替了司机。
小王马不停蹄把他的安排与决定传回。
然后没等陈耀见到卡塔尔来客便炸了。
“喂，小陈。”
“喂，是不是很感动？”
“你太激进了，确定没不高兴闹脾气？小王回来讲，你还打算甩手不干了。不满意就不做，从头到尾不是在商量吗？”
“我又激进了，蛐蛐保守的也是你们。尾大不掉，员工一千八百万的集团，没记错一顶全球员工人数前二十的总和。”
“呃，事急从权。再说你不是讲了吗，等你儿女长大接班再一步步拆分掉，所以两千三千四千万你也不用睡不着呀。”
“四千万？！”
“咳，谁也说不准，光耀却还有弹性。算上未来发展，打个比方月薪五千、暂不考虑养老、住房教育医疗省省，我觉得四千万对你对光耀吃点力的事情。”
陈耀不吭声，他承认拿走许多的红利。也认能横跨十几个行业除自身以外，默许与扶持是存在且不可少的重要一环。
“老爷子，要不公司给您转成单位吧？”
“哈，逗你小子呢，想骗我编制没门。说回扩招降薪，动作幅度小点更好。不怕砍到动脉，管理中层基层都不稳啊？”
“那您别管，有些事我也只能做一次。最主要内需，甭指望光耀大爆发了。从老到新只会更爱存钱更注重理财收益。”
“吓唬我？就你小子以后还能不涨薪？总有一天还能拉回到一万水平对吧？而且加理财，你们公司普通老员工，每年六万、每月五千是最起码没多算吧？”
陈耀一脸嫌弃，这么算账该交钱上班。
又理财又福利，最起码每人交他一万。
交完之后，恭喜获得打卡上班的资格。
“唉，知道不中听。说说那个恒大吧，硬抠了五百亿，转到你那吃息抵债。他人在京城，谈了也认了有效债务，一万亿靠他们个人资产的利息慢慢清偿。”
“他在京城？”
“快刀斩乱麻！”
“怎么斩？展期的展？”
靠打小报告坑掉许皮带的陈耀不意外。
但却不信两点六万亿说斩就给他斩了。
“小陈啊，沧海横流，方显英雄本色。千淘万漉虽辛苦，吹尽狂沙始到金。咳差不多一个意思，你懂我在讲什么吗？”
“拿他坑我？！”
“孩子话，我们思来想去别保交楼了。七月整治调控，着陆越软越好对吧。地产还是支柱，要一个看得见的优等生。”
“我都不卖商品房～”
“咳不重要，恒大你来接都安排好了。听我讲完，从去年他那一封信开始，结合长期观察，咱们便断定没救了。二点六万亿，由着他折腾只能鸡飞蛋打。”
“都一样～”
陈耀幽幽打断，中间差一万五六千亿。
换谁都一样，换谁折腾都是鸡飞蛋打。
“不一样！小陈，内债外债金融以及，约十六万员工的补偿、强制理财款，用恒大账面现金与值钱资产能填上。当然这是本金，作价六千亿已经在落实。”
“呃，只给他留地皮？”
“他？是给你，他和所有责任人认账，利息罚金注水表外溢价等等一万亿。华银牵头大家坐下拢账暂时挂起来，一面个资偿还、一面该处理的处理。”
“您在逗我？”
陈耀极度无语，什么叫把地皮留给他。就恒大号称一点六六万亿的破地皮，等七月三折甚至两折出清都得感谢祖宗。
“你看你，还能害你？欠供应商三千七百亿、华银带头展期也就不着急了。欠老百姓一百六十二万套房七千两百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地皮收回，在建的未建的全部置换。给你的是各省市四亿平方米的地皮，资产包大换血并考虑百分之三十的缩水。”
“图啥？”
“图你本金，二十八省两百三十三市用交通枢纽、产业园区、成熟商圈、人口密集区的地块换走恒大低效用地，你未来十年投资三万亿就都能算得清账。”
“没钱～”
“你有，扩店建厂本来也要选址投资，全知道都瞄着。资产包真值一点七万亿，缩水百分之三十后也值这个数。不像许，四千缩三千无法对外交代。”
陈耀沉默良久，心里面梗着一丝滑稽。
为了他的本金，天大的事消弭于无形。
“小陈？”
“有便宜不占，但老爷子不能啥事都找我。前脚扩招后脚恒大让不让人安生了，对还有卡塔尔能不能管管男足，一年不如一年，我都不好意思登台！”
“不找你找谁，缝缝补补凑合着过吧。足球你要喜欢，给你自由发挥咋样？”
“不咋样，不是吹我一个踢他们一群。”
陈耀不是吹，艺多不压身顶级的前锋。只不过技能太多，没时间地点显摆，卡塔尔揭幕开球他准备一脚中场世界波。
“对对对，你小子，打算要土豪多少？”
“十亿美金，价太高怕影响家里项目。”
“咳咳，家里难啊项目一共才二十亿。算你分包的，才勉强称得上吃到肉。所以啊，这人和人的差距多担待吧。”
“我啥时候接？”
“过完生日，咱们可不是不通情达理。忘了跟你说，清理是以光耀的名义，没发酵是因为，咳承债式受让等你签字。”
“呵呵，生日礼物呗。”
陈耀憋出一句，实在不知该怎么吐槽。
“挂了，明天别忘发公告。”
“咋发？”
“你接手了，署上名，百姓不慌就行。至于后续，看新闻，明天新闻为准。私下你吞恒大，真真假假听个乐呵。”
“我吞特么……”
没回应，直接断联，反正名声又不好。是指陈耀在国内外商界的名声不好，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鲸吞恒大也正常。
“老板？”
“开你的车，干什么吃的一点没发现。光耀地产的招牌被借走干大事去了，是没发现、还是有利可图故意瞒我不报？”
“呃，不是您授意？”
“是你个头！”
秘书肩膀一颤，还以为老板秘密布置。
再者恒大，整个虚胖又能榨出多少油？
“哼，明天中午，发公告说是我干的。恒大资产全处置仍欠供应商购房者，经确认总计一点零九万亿优先清偿。”
“好的！”
“另所有项目均不符合我司建设标准；目前已置换为符合标准的优质地块；将带资进场建设同步落实综合配套；有意退房者变更期间原路退还本息。”
“明白！”
陈耀古井无波，最好能退的都来退款。
钱能解决要比建房交付轻松十倍百倍。
夜，没招牌的光耀酒吧。
陈耀没成想，卡塔尔来人会选中这里。更没成想，这地方大小男明星扎堆，规规矩矩但不纯，包括他便宜的小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