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臣子们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。
他终于开口:“朕可以与你平分这天下。黄河以北归朕,黄河以南归你。朕封你为秦王,世袭罔替,永镇西南。你麾下将领,朕按功封赏。你的兵马,朕编入正规军。从此以后,你我兄弟相称,共治天下。”
他死死盯着城下那个年轻人,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期望:“汉王,你打天下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裂土封王,世袭罔替。朕给你,什么都给你。你只需——”
他咬了咬牙,说出了那两个字:“退兵,否则,就玉石俱焚。”
城下一片寂静。
卫清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淡然。
“顺治,”他说,“你说完了吗?”
顺治一愣。
卫清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“攻城。”
这两个字说得极轻,极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就是这两个字,让天地变色。
战鼓擂响。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,震得北京城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。
七十万道兵同时动了起来,五十余座万人军阵四散出击,把北京城的东南西北四面城墙全部包围了起来。
一道道云气冲天而起,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云海,层层叠叠,遮天蔽日。
城头上的清军士兵在云气的压迫下,有人腿软,有人跪倒,有人丢下兵器就想跑。
顺治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云气,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军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满是苦涩,也满是决绝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七道铁甲身影冲天而起,掠向北京城头。
李定国一马当先,长戟挥出,金色的戟芒如怒龙出海,轰在城墙上!
数十丈的城墙轰然崩塌,砖石飞溅,尘土飞扬。城墙上的守军被气浪掀飞,有的摔下城墙,有的被埋在废墟里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七位大宗师傀儡的全力攻击,如同天罚降临。城墙上碎石横飞,火光冲天,守军死伤惨重。那一道道攻击,每一道都足以夷平一座高楼,如今七道齐发,连城墙都在颤抖。
城头上,清军的万人军阵撑起,土黄色的云气在城头流转,试图抵挡那铺天盖地的攻击。但在七位大宗师傀儡和近五十座万人级军阵面前,那些云气如同薄纸。
尼满策马立于军阵之前,十万先天境道兵的气血在他身旁翻涌,凝聚成一片厚达千丈的暗金色云气。
他单手高举,那云气便开始凝聚、压缩、变形——渐渐化作一柄长达数里的暗金色大刀,横亘在天际,遮天蔽日。
刀锋对准了城楼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。
尼满的手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