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力确实可以对那些小势力予取予夺。
不过那又怎样。既然敢欺负灵儿,那就已经有取死之道。
卫清又问了几句,将封锁行动的底细摸了个大概。
沧澜妖王敖彻本人并不在封锁前线,此刻正在沧澜江龙宫中处理事务。
实际负责封锁的是他的族弟,巡江使敖平,有元婴初期修为,常驻前线。
这家伙对这份差事格外上心,封锁线、布防图、巡逻频率都是他亲自制定,积极性感觉比敖彻本人还高得多。
卫清听到这里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家伙可能是太想进步了,可惜进步的方向没选对。
他心念一动,将所有妖兵收入熔炉空间,身形一转,就朝敖平所在的大营方向飞去。
擒贼先擒王,先把这封锁的事情处理干净,解除对水月宫的围困再说。
不多时,他便到了镜湖入河口的湖口位置。
这里是映月河进入镜湖的咽喉要道,钳制着进出镜湖的唯一水路。
铁鳞营的中军大营正设在此处,只见三艘巨大的战船成品字形停在水面上,船身通体乌黑,最大的那艘足有百余米长,在月光下像三头蛰伏的巨兽。
这船没有帆,没有桨,整体呈流线型,船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微光。
既然是水妖,弄这些船做什么?不过他也懒得深究,管它是用来运兵还是用来装排场,今晚过后这些东西都归他了。
他停在半空,右手虚抬,两道黑影从他身后无声地浮现。
左侧是一尊身高两丈的铁甲战将,浓眉虎目,国字脸膛,周身萦绕着铁血杀伐之气。
右侧是一个虬髯豹眼、臂缠红绸的刽子手模样的巨汉,站在那里便是一股肃杀之气。
正是镇殇鬼王韩骁与铁枷鬼王。
卫清将几个头目的信息传给二位鬼王,吩咐道:“去把他们擒来。要活的。”
“是陛下,”韩骁与铁枷鬼王在虚空中单膝跪地,右手捶胸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卫清负手落在旗舰的甲板上。
甲板铺的是某种深色硬木,踩上去没有木质该有的声响,反而带着金石般的微凉。
船上的岗哨很快就发现了他,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陌生人,大摇大摆地站在旗舰甲板上,既不躲也不藏,像是在逛自家后院。
号角吹响,沉闷的呜咽声在湖面上传开。
甲板上的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,水中的妖兵则直接跃出湖面,带着一身水花落在船舷上,兵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转瞬之间,卫清便被层层叠叠地围在了甲板中央。
“干掉他!”一个头目模样的蟹将从后方厉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