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声巨大拍桌声响彻整个房间,一只白净的玉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,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玉手在微微颤抖。
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用力过度疼的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“松下太一,那个混蛋怎么又跑出去了,木叶就没有别的上忍了吗,非要派一个13岁的小屁孩出去执行任务!”
纲手愤怒的咆哮在走廊回荡,一些原本往她这走的医疗忍者立刻扭身回转,离开的异常果断。
和被暴怒的纲手训斥比起来,手中这些需要汇报的工作,还是可以再等等的。
他们可以走,可正在办公室面对纲手怒气的静音可就辛苦了。
不过好在,和纲手一起流浪多年的经验告诉,纲手此时也只是外强中干罢了。
听听她都说些什么?
“派一个13岁的小屁孩出去执行任务。”
就好像村长不派太一去执行任务,她就能让太一休息一样?
留在村中,太一也是被纲手招来顶锅,那还不如出去执行任务。
当然,静音也只敢在心里不断的蛐蛐纲手,说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。
不但不能说,还得想办法安慰。
“纲手大人,太一临走时和我说了,汤之国那边任务紧急,村子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,这才安排太一去执行任务。”
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纲手更来气了。
“什么,他竟然还有时间找你也不来直接和我说,他是看不起老娘吗?”
静音果断闭嘴,更年期的女人是完全不讲理的,算算时间,纲手也快40岁了。
气了良久,纲手终于是自我调节完毕,她看着桌面上堆起一叠的文件,无奈叹了口气,伸手抽出一份,专心的批阅起来。
生气归生气,咆哮归咆哮,自己的工作还是要做的,但只要太一回来,一定要把这些工作加倍的返还给他。
纲手重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,好像笔下就是太一的皮肤,还狠狠地点了点。
可怜的太一,他还不知道,才离开木叶一天,就有人这么惦记着他。
他此时正在汤之国的国土上,奔波调查着人口失踪的痕迹。
可惜,幕后黑手也知道了他的到来,接下来的四天,对太一而言,就是陷入僵局的四天。
他本体和影分身几乎跑遍了汤之国所有可疑的区域,特别是东北山区,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。
然而,结果令人沮丧。
邪神教仿佛人间蒸发。
所有活动彻底停止,没有新的失踪报告,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被发现。
那些残留的痕迹,如同断线的风筝,无法追踪到源头。
太一曾试图根据在商道现场发现的痕迹追查,但进入山区后,痕迹就完全消失在了复杂的地形和众多的天然温泉洞穴之中,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或干扰了。
更让太一不爽的是,他遇到的来自汤之国官方的“协助”人员,无论是提供情报的,还是负责地方治安的,态度虽然恭敬,提供的信息却要么是些无关痛痒的旧闻,要么就是指向一些早已被证明无关的流寇或猛兽。
总之就是或多或少的给你整些错误情报,这你还说不了他们什么,因为他们自己也说了无法确认。
甚至在太一提出某些特定方向的调查要求时,还会遇到或明或暗的推诿和阻力。
这种来自官方少数人的误导,比幕后黑手本身的隐匿更让太一感到棘手。
第四天傍晚,太一站在一处可以俯瞰汤之都的山崖上,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他望着远处那座笼罩在温泉雾气中的都城,眼神冰冷而锐利。
“官方的遮掩,甚至是误导……加上幕后黑手的彻底龟缩……”太一低声自语,山风吹动他的衣襟。“这样查下去可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
从来到汤之国后的一幕幕在太一脑中一一闪过,所有的线索,如同散落的珠子,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
太一的眼神变得无比笃定,如同出鞘的利刃,直指汤之国权力核心。
“汤之国高层,肯定有人和幕后黑手勾结!而且,这个人的地位……极高!只是到底是谁呢?”
……
夜色如墨,汤之都笼罩在一片静匿中,唯有温泉蒸腾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茭白的微光。
松下太一的身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落在大名府一处偏僻的屋檐上。他收敛了所有气息,飞快的锁定了大公子寝殿的方向。
连续四天徒劳无功的调查,让他失去了耐心。
幕后黑手仿佛人间蒸发,所有线索在官方的“协助”下变得支离破碎,甚至被刻意引向歧途。
再这么调查下去也是浪费时间,不如直接来准备一个大的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大公子略显憔悴的脸庞。他显然还未入睡,正对着一份卷宗皱眉沉思。
太一的骤然出现让他猛地一惊,手瞬间按向桌下的短刀,待看清来人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,但眼中的惊疑未消。
“太一阁下?”大公子压低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,“您……您是如何进来的?外面守卫森严……”
“那些只能防备普通忍者,对我无用。”太一的声音平静无波,开门见山,“深夜造访,实属无奈。大公子,我们的调查陷入了死局。”
大公子神色一凛,挥手示意太一坐下,自己也坐直了身体:“请讲。”
“四天,我几乎踏遍了汤之国所有可疑之地,特别是东北山区。”太一目光灼灼,“然而,敌人仿佛未卜先知,彻底龟缩,所有活动戛然而止。更关键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