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木叶,夕阳的金辉为重建后的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釉色。
松下太一推开自家院门,路过训练场,三道迅捷的身影便带着欢快的呼喊扑了过来。
“老师!您回来了!”
“太一老师!”
“老师!”
宇智波鼬、江太、雅美,他悉心教导的三个弟子,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。
太一离开木叶前往北方战线这段时间,他们虽然从未懈怠,但进步的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。
那种在太一精准眼光和指点下飞速提升的感觉,是独自练习无法比拟的。
如今老师归来,意味着停滞的实力将再次高速提升。
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太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挨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。
目光扫过训练场,能看到各种苦无投掷的痕迹、木桩上深浅不一的拳印、以及地面上模拟战术移动的刻线,显然他们并未虚度光阴。
“让我看看,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?”太一说着,走到场地中央。
三小只立刻精神抖擞,无需多言,各自摆开架势,将这段时间锤炼的成果一一展现。
太一静静地看着,心中也不由得感叹:天才就是天才,而能与天才并肩前行的,也绝非池中之物。
仅仅六岁的鼬,其综合实力,尤其是那份远超年龄的战斗意识,已经稳稳超过普通下忍的水平。
他的力量、速度、耐力,比起那些十二岁才从忍校毕业的孩子也毫不逊色,甚至犹有过之。
这不仅仅得益于宇智波的血脉,更源于他近乎苛刻的自律和太一为其量身打造的基础锤炼。
江太和雅美虽不像鼬那般耀眼夺目,但也无愧于“小天才”之名。在太一的引导和自身不懈的努力下,他们紧紧咬住了鼬的脚步,没有被落下太远。
这份追赶的势头本身,就足以证明他们的潜力。
展示告一段落,太一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基础都很扎实,没有荒废。看来我不在的时候,‘大姐头’和‘大哥大’的威名,让你们更有动力了?”
听到太一提起这个,江太和雅美对视一眼,都嘿嘿笑了起来,带着点小得意。鼬则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。
“老师您都知道了?”雅美笑嘻嘻地问。
“整个学校,男生归江太管,女生听雅美的,把你们在孤儿院‘管理’的那套直接搬到忍校去了?”
太一挑眉,语气带着调侃,“‘大姐头’、‘大哥大’?啧,我这是培养出了木叶新一代的‘黑恶势力’头目吗?”
江太挺起胸膛,一脸理所当然:“我们没欺负人!就是组织大家一起训练、切磋、互相帮助!谁要是敢欺负低年级的,或者搞小团体霸凌,我们才出手管管!”
“就是,”雅美补充道,“实力说话嘛!我们可是光明正大打服……呃,是说服大家的!”
她差点说漏嘴,赶紧改口。
看着两个小家伙理直气壮的样子,太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行吧,至少初衷是好的,用实力建立秩序,总比无序混乱强。
只是这称号……实在有点过于“接地气”了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忍界流传着“木叶双煞”的奇怪传说。
而与鼬交流时,太一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——宇智波族地,并未像原著中那样,被强制搬迁到村子的边缘地带。
太一可是听说,顾问长老水户门炎确实在高层会议上提出过这项建议。
理由也冠冕堂皇:村子中心区域需要更多空间进行规划建设,可以在村子边缘为宇智波划出更大、更集中的土地作为补偿。
只是现在看来,事情并没有按水户门炎的提议发展。
这就很有意思了,难道是宇智波富岳突然硬气起来了?
从鼬的口中,太一知道了真相。
这个提议甚至没等宇智波族长富岳开口明确反对,就被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当场驳回了。
水门的理由也很充分:此议想法很好,但关键在于不合时宜。
无论水户门炎内心真正的盘算是什么(是防范宇智波,还是单纯的土地利益考量),在当前木叶刚刚经历九尾之乱、人心思定、急需团结一致对抗外部威胁的关键时刻,单单让宇智波一族搬迁,极易被解读为高层在刻意打压异己。
尤其在其他家族都安然不动的情况下,为何独独让宇智波搬走?这只会加深隔阂,授人以柄。
水门态度坚决,此事最终不了了之。富岳事后虽未明言,但太一能想到,这位宇智波族长心中对水门肯定是更加认可的。
时间悄然流逝,夕阳的余晖将训练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。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五点,鼬便站起身,恭敬地向太一行礼:“老师,我该回去了。”
太一看看天色尚早,有些好奇:“时间还早,不再练一会儿?或者留下吃晚饭?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江太和雅美就捂着嘴“嗤嗤”地笑了起来,眼神促狭地看着鼬。
鼬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,显得有些窘迫,低声解释道:“那个……佐助……母亲今天有些事情,我得回去照看他,给他喂奶,陪他玩一会儿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江太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,“对对对!我们的‘弟控’鼬少爷要回家当超级奶哥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雅美也笑得眉眼弯弯,“小佐助一哭,我们的大天才就手忙脚乱,比对付十个对手还紧张呢!”
鼬被两人笑得耳根都红了,瞪了他们一眼,却无力反驳,只是匆匆又对太一说了一句“老师再见”,便略显狼狈地转身快步离开。
看着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听着江太和雅美还在嬉笑打趣着“弟控”,太一心中豁然开朗,涌起一股强烈的时代感。
木叶未来的“十二小强”们,已然陆续降临到这个世界上,新的时代,已然降临。
……
水之国,东南海域,一座被遗忘的荒岛。
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,在嶙峋的礁石间呜咽。几具穿着雾隐暗部装束的尸体歪斜地倒伏在沙滩上,伤口狰狞,鲜血尚未完全凝固。
西瓜山河豚鬼喘着粗气,庞大的身躯微微起伏。他那柄标志性的大刀鲛肌,此刻刀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渍,正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逸散的查克拉,发出细微而满足的“嗤嗤”声。
他抬起脚,粗暴地将脚边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踢飞出去,那颗头颅在礁石上弹跳了几下,滚入浑浊的海浪中。
“呸!该死的,老子都躲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了,竟然还能被找到?”
河豚鬼朝着大海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,绿豆小眼里闪烁着凶戾和烦躁的光芒,“一个个都他妈是属狗的吗?鼻子这么灵!”
他烦躁地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点,动作牵动了身上几道不算深的伤口,让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目光落在自己额头的护额上,那中间的雾隐标志被一道深深的划痕贯穿。
叛忍!这个曾经令他鄙夷的身份,如今却成了他赖以活命的烙印。
自从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上位,雾隐村非但没有迎来期盼中的稳定,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血雨腥风。
矢仓为了巩固自身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权柄,不仅重启了令人闻之色变的“血雾政策”,更是疯狂地清洗异己。
任何非他嫡系、或曾对其地位有过潜在威胁的忍者,都成了打压的对象。
西瓜山河豚鬼,这位曾经的忍刀七人众之一,在三战中表现“拙劣”,更非矢仓派系的精英上忍,自然首当其冲地上了打压名单。
好在他为人狡诈油滑,深谙“留得青山在”的道理。一察觉到村内风向不对,高层有拿他开刀的迹象,便当机立断,带着鲛肌,直接叛逃出村。
此刻,刚刚解决掉一拨追兵,神经紧绷的河豚鬼正欲找个隐蔽处处理伤口、稍作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