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失了第二个“爆点”的记者们,懊恼之余,只能将全部精力倾注到已有的素材上。
很快,关于这场史无前例庭审的报道,如同病毒般席卷了所有媒体平台——
《惊天逆转?小丑当庭自曝真名!协助仇敌骗术师摆脱迫害!》
《是病人还是演员?小丑被“治愈”,当场逼疯检察官!》
《真相揭露!骗术师竟从未欺骗!》
《“杰克·内皮尔”的平静:一个被“治愈”的恶魔将会如何搅动哥谭?》
《骗术师谋杀一案已无悬念,或将再次取得保释资格》
网络上的热搜评论,也跟着被引爆——
“我的三观碎了!小丑被治好了?竟然还帮骗术师说话?我不是在做梦吧?!”
“一看就是装的!阿卡姆疯人院被小丑帮给收买了!”
“小丑疯病好了,检察官却疯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‘杰克·内皮尔’……如果这是真的,那他是不是该为过去几十年的罪行接受审判?还是说‘治愈’就能一笔勾销?”
“不是吧?还能这样玩?”
“所以骗术师那晚其实是私刑未遂?”
“这手段,比蝙蝠侠还要极端啊……”
“他这样,还有资格做义务警员吗?”
“……”
于哥谭夜色中驰骋的蝙蝠车内,苏岁放下了显示着新闻和评论的手机。
虽然舆论上还没有出现对小丑被治愈一事的统一定性,但“白左”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立场态度,已经有了苗头。
此时距离庭审的暂时结束,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。
解决了保释相关事宜的苏岁,与处理完非法入侵庭审系统问题的蝙蝠侠,此时正在前往阿卡姆疯人院的路上。
“你怎么看……关于杰克·内皮尔的治愈。”
蝙蝠车驾驶座上,布鲁斯的低沉声音响起,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……”
苏岁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哥谭夜景,沉思着开口:
“我确实见过,有一个平行宇宙的小丑被成功治愈……那次的他,并不是伪装。
“但最终的结局……呵……也算不上多好。
“这鬼世道,无论好人还是坏蛋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……”
蝙蝠侠大概听明白了苏岁话中的意思——
他并不在乎小丑被“治愈”一事的真假。
“所以……你觉得有多大概率,他是真的被治好了?”
蝙蝠侠的目光直视着前方通往阿卡姆的道路,沉默许久,才将这件事问出了口。
很显然,他在乎。
“……”
苏岁其实能够理解蝙蝠侠此时的想法。
毕竟他三番两次留下小丑的性命,或者说他成为蝙蝠侠的最终目的,就是为了这么一天——
亲眼看到事情出现好转的迹象。
“……我们马上就会有答案了。”
不忍戳破对方希望的苏岁,如此敷衍地回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