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——是刺客联盟的姐妹会。”
趴在苏岁怀中的维姬，好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，笑着说道：
“据说是有个‘叛徒’背叛了组织，不知怎么回事，盯上了杰克·内皮尔……于是，她们打算用这位‘前小丑’作饵，把那位叛徒引到明处。
“刚巧，搭上了科林斯夫人的顺风车，借用她的名义，设下了‘钓鱼’圈套。”
刺客联盟姐妹会？
苏岁不禁回想起，当初维姬的父亲找人“教训”自己的时候，好像找的就是这帮家伙。
维姬能得到些内部情报，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那个叛徒……该不会是个男人吧？”
苏岁忍不住追问道。
怀中的维姬笑着点了点头：
“看样子，你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？有什么情报要分享吗？”
不用问，那个“叛徒”肯定就是杰森·托德。
当然，苏岁并不打算将这个情报告诉怀中的女人。
“她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苏岁声音平静地反问，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刚刚女人的请求一样。
“这谁知道呢？”
维姬似乎有些不满似的，抬头咬了苏岁的下唇一口：
“照她们的办事效率，估计用不了太久……
“等那个叫哈莉的女孩，和咱们的小丑先生，在某个足够引人注目的场合‘恰巧’聚到一起的时候……大概好戏就要开场了。”
苏岁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，当即调出了关于哈莉·奎泽尔一案的相关分析档案。
因为先前并没有她与杰克·内皮尔产生关联的迹象，舆论监控并没有将她作为重点。
如今将之权重调高，电脑AI很快就给出了相关简报——
【今天下午三点，哈莉·奎泽尔将于哥谭警局总部，接受法院指定的精神鉴定专家组初步评估。】
【同一时间，警局门外已有多家民间团体申请集会，主题涉及“精神病患司法权益”与“暴力犯罪受害者尊严”，预计将形成大规模的抗议活动。】
不需要再让AI进行深度联想分析，苏岁自己就能猜得出来——
杰克·内皮尔，这位新晋的“司法改革者”与“准政坛新星”，大概率会出现在现场，与民众互动。
算算现在赶去哥谭警局的路程，时间已经不多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他果断推开了再次依偎过来、试图索吻的维姬，翻身下床，开始快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
“等一下——！”
就在这时，维姬突然从背后猛地抱住他。
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脊背，手臂环得很紧。
红肿沙哑的嗓音，透着一股似乎并不属于她的脆弱：
“跟我走吧，小Siri……去你一直想去的大都会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……好好生活……
“我会说服我的父亲……他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……”
苏岁能感觉到，背后的女人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肩胛骨之间。
低声诉说的声音，闷闷地传进自己身体：
“我不在乎你跟多少女孩有牵扯……如果你想，我也可以和她们一起……只要你愿意……跟我走……”
苏岁沉默了。
他轻轻掰开了维姬环在他腰间的手指。
转过身，捧起那张已经失神了的脸，深吻了下去……
两人在凌乱的床畔紧密相贴，呼吸交织，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倒回那片沉沦的温存。
然而，苏岁眼底深处的冷静，却从未真正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