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！”
一声轻响传来。
本该承载“生杀予夺”使命的银色硬币，无力地掉落在了水磨石地面上。
弹跳、滚动了几下，发出清脆而讽刺的“叮铃”声……
这意外的变故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大家不由得顺着哈维的视线望去，这才发现警局里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两人——
“是骗术师？”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“还有蝙蝠少女……他们也是来保护小丑的？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小丑这么重要？”
警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而此时的哈维，只是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岁。
仿佛从对方目镜后的眼神中，看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控与偏执……
以及那近乎小丑般的疯狂。
“哐当！”
持枪的手臂无力垂落，枪口砸在了栅栏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深呼吸数次之后，哈维·登特总算是恢复了理智。
将手枪的弹夹弹出，连那枚已经上膛的子弹也退了出来。
随即便把这一切，全都交到了詹姆斯·戈登的面前。
戈登看着哈维神情恍然、眼神涣散的脸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只是默默将枪支、子弹接过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交出自己配枪的哈维·登特，不等戈登有所表示，便自我放逐一般，走向了通往地下拘留区的阶梯……
看着未来的“双面人”落魄离去的背影，苏岁心中暗暗叹息：
“这大概就是‘命运’吧。”
哈莉·奎泽尔，哈维·登特。
命中注定要成为超级反派的他们，已经出现了“疯狂”的倾向。
苏岁虽然并不想要“拯救”他们，但仍隐隐有种“兔死狐悲”的哀叹。
那股“向下”的“命运坠力”，在自己身上，也同样存在着……
他收敛思绪，走向了戈登警长。
芭芭拉紧随其后。
“情况如何？”
苏岁随口问道。
戈登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脸上写满了疲惫：
“如你所见……不等那家伙先对小丑出手，我们自己人就差点先把他给崩了。”
他握着哈维交上来的配枪，看了一眼栏杆内依然稳稳安坐的杰克·内皮尔，眼神复杂：
“不光是哈维，我们所有人都……没办法接受这件事。”
苏岁没有对此发表评论的想法，只是直接了当地询问具体问题：
“我是说地铁路线的检查，你派去的人，有发现什么线索了吗？”
戈登摇了摇头，眉头紧锁：
“我已经抽调了尽可能多的人手，分头去你说的那些关键节点检查了。但……眼下的人手确实不够充足，阿卡姆的烂摊子牵制了太多警力。”
谈话间，戈登又忍不住用下巴指了指小丑：
“还有这个家伙……我要是不在这里看着，估计要不了两分钟，他就没命了……
“真怀疑这家伙的疯病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了，说的那些话……在我看来跟疯了没什么两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