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名精锐从各处巷子里冲出来,如同猛虎下山,扑向城门的守兵。
守兵本来就只有五十人,又猝不及防,瞬间就被冲散了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
守兵们仓促应战,哪里是这些精锐的对手,片刻之间就倒下了大半,剩下的纷纷掉头往城里跑。
“砍断缆绳!快砍断缆绳!”有个小校猜到了魏延等人的目的,不住的嘶吼道。
陈安冲上去,一刀砍翻了他。
“守住绞盘!放吊桥!”魏延大吼一声。
几个士卒立刻扑到城门两侧的绞盘前,奋力转动绞盘。
沉重的城门“吱呀吱呀”地缓缓打开,城外的吊桥也随之缓缓落下。
城外的密林里,四千多士卒早已整装待发。
看到吊桥落下,城门打开,魏延在城头举火为号,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和短矛。
“冲!”
带队的军侯一声令下,四千士卒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吊桥冲过护城河,蜂拥而入。
魏延站在城门楼上,看着源源不断冲进来的部队,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。
成了!
“陈安,你带五百人守住南门,接应后续部队。其余人,跟我往县衙方向打,控制街道,分割守军!”魏延拔出环首刀,厉声下令。
“喏!”
魏延亲率主力,沿着南大街往北推进。
此时城内已经彻底乱了,火光四起,哭喊声、喊杀声连成一片。
陈武的守军从各处营房里冲出来,试图组织反击,却被魏延军冲得七零八落。
巷战是最惨烈的。
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厮杀,长矛施展不开,全靠短刀、环首刀近身肉搏。
每一条巷子,每一座宅院,都要反复争夺。
魏延冲在最前面,环首刀挥得虎虎生风,刀光过处,血花飞溅。
他身上很快就沾满了血,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。
左臂被划了一刀,鲜血直流,他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往前冲。
没办法,为了突袭和夺城,他们根本没有配备铠甲,魏延甚至连皮甲都没来及穿上。
主将如此悍不畏死,士卒们更是奋勇争先,个个红着眼往前杀。
陈武的守军虽然悍勇,但群龙无首,指挥混乱,根本挡不住魏延军的攻势,节节败退。
混战中,陈武终于带着亲兵赶来了。
陈武一身重甲,手持长刀,脸上满是怒容。
“顶住!都给我顶住!”陈武大吼着,一刀劈翻了一个冲在前面的魏延军士兵。
守军见主将到了,士气稍稍振作,纷纷聚拢过来,结成阵势,挡住了魏延军的攻势。
魏延远远望见陈武,眼中精光一闪。
擒贼先擒王!
“弟兄们,跟我冲!杀了陈武,合肥就破了!”魏延大吼一声,提着刀就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