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想分手，刚才我看信的时候，你盯着我干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在那两句复合的话上多停了几秒，你脸色为什么变了？”
金玟庭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。
田振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。
“金玟庭，你到底是来分手的，还是来试探我的？”
“我不是想试探……”金玟庭踉跄着站稳，摇头说道。
“那就是觉得自己欠了她，非得从自己身上剜点东西下来赔给她，才能让你好受一点，对吧？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冷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惩罚自己，好，我成全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金玟庭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她不知道田振辉口中的“成全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是彻底抛弃她，让她滚出这里？
还是说……
田振辉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，他转身坐到沙发中央，双腿微微分开。
他盯着站在原地的女孩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过来。”
金玟庭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倒不是她想拒绝或反抗，只是大脑在此刻陷入了空白。
她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，那种对未知惩罚的紧张，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。
“怎么？”田振辉微微眯起眼睛，“需要我把这两个字说第二遍？”
“阿尼……”
金玟庭低着头，乖乖地走到了田振辉的面前。
“趴下。”
田振辉说道。
金玟庭沉默地调整姿势，伏在了他的膝上。双手支撑着地毯，身体微微发僵。
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，此刻在心底疯狂跳动的，究竟是对疼痛的恐惧，还是某种病态的渴望。
田振辉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先将金玟庭的外套向上折起，整理到不会影响动作的位置，又确认惩戒的位置能够被日常衣物完全遮住。
那份过分冷静的准备，比立即落下的责罚更加折磨人。
金玟庭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，每一秒的等待都被无限拉长，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“今晚为什么过来？”
田振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冰冷如常。
“提分手……”
第一下掌击落下，声音在客厅甚至隐隐带着回音。
金玟庭身体一颤。
“报数。”
“一。”
“分手是谁的决定？”
“我的……”
“啪！”
第二下比刚才重了一些。
“呜……二……”
“谁让你替柳智敏决定，她应该和我复合？”
“没有人。”
第三下落下，火辣辣的痛感开始在皮肤上蔓延，金玟庭的手指抓紧了地毯。
“三。”
“谁让你替我决定女朋友？”
“没有人……”
“啪！”
第四下。
“四……”
田振辉的动作其实并没有用力，但这种责罚却带着一种无法反抗的压迫。
最初的几下，金玟庭还能保持声音平稳。
到了后面，她的报数开始出现颤音，支撑在地毯上的手臂也渐渐失去力气，上半身完全陷入了田振辉的腿上。
但她始终没有求饶，更没有说出一句想要停止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