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球离地而起，越过了曼联整条防线，落向左路！
伊斯科插上！卸球。
乌姆蒂蒂调整及时，逼了过去。
“皇马天才没有黏球。”
“回敲！”
莫德里奇插上跟进！
他触球的瞬间，提前扫了一眼前方：C罗在禁区弧顶举起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的含义，克罗地亚人秒懂。
外脚背！
一记诡异的弧线球，绕过了若日尼奥和马兰达的头顶，落向十二码附近。
C罗！
葡萄牙人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，从卢克肖和拉波尔特之间的缝隙中杀出。
迎球！
凌空抽射！
砰！
足球化作炮弹，轰向曼联大门！
德赫亚的反应弧堪比闪电，纵身飞扑，白金色的手套触碰到了足球，但力量太猛了！
太快了！太狠了！
轨迹稍稍偏转的足球，势不可挡地轰入网窝。
3:3！！！
解说员段轩，顿时虎躯一震，一震再震：
“C罗！！！”
“天神下凡！”
“欧冠之王！”
“逆境之王！”
“最高的山，最长的河！”
“凡人之躯，比肩神明！”
“一人独战曼联群星！”
“一个人，扛着皇马在欧冠前行！”
“C罗，永远不会放弃！”
...
伯纳乌炸了！
数万人的咆哮如同火山喷发！
“CRISTIANO！！！！！！”
“C罗！！！C罗！！！C罗！！！”
“Siu~~~”
C罗的脸上写满了不甘！愤怒！宣泄！
他不是在庆祝，他是在向全世界宣告：我还在！我还在！
你们不给我涨薪？你们觉得我不值？
那就看好了！
拉莫斯冲过来抱住了他，莫德里奇冲过来拍他的头，克罗斯甚至露出了罕见的笑容。
...
直播间。
弹幕再次疯狂。
-【Siu~】
-【皇马的典礼中场太强了！三个人就把曼联的防线打穿了！】
-【C罗要把德赫亚的身价打没了！纯克星啊。】
-【妈的，皇马的确很强啊。】
-【完了，3比3了...不过，曼联在伯纳乌能拿个平局也不错吧？】
-【客场3比3，有3个客场进球，我觉得曼联可以接受了。】
...
比赛重新开始。
3比3。
伯纳乌重新变成了沸腾的白色海洋，皇马球迷的信心回来了，他们开始高唱队歌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曼联的球迷们没有认命，大声鼓舞着绿茵场上的红魔战士们。
0比2到3比3，客场打进3个球，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渐渐地。
伯纳乌的嘘声响起，皇马球迷疯狂在催促主队压上进攻，同时在嘲讽曼联的防守。
“他们怕了！”
“曼联怂了！”
看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...
比赛第八十分钟。
李洛中圈附近拿球。
伯纳乌的嘘声轰然炸开。
八万人在嘘他，在骂他，试图用声浪把他吞没。
但他的耳朵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心跳。
只有呼吸。
只有前方那片绿色的草地，和身披白色球衣的对手。
卡塞米罗贴上来，巴西人已经跑了一整场，体能被拉扯到了极限，但他还是咬牙逼了上来。
李洛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技术摆脱。
他直接启动了。
【步频切换：启动时4.4步/秒，最大化爆发力。】
足球像是粘在了他的脚上！
卡塞米罗伸脚，没碰到！
“这是？”
“哇！”
“降维打击！”
“太快了！”
“李洛！再次朝着皇马半场发起了冲锋。”
莫德里奇横移过来补防，克罗地亚人的卡位依然教科书般完美。
但这一次，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的进攻球员。
【步频切换：变向时降至3.8步/秒，保持重心稳定。】
李洛向左变向的瞬间，身体重心压得极低，左脚一扣，球从莫德里奇的右脚边划过，而他的身体从左侧切入！
莫德里奇心生绝望。
侧过脑袋，只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背影。
“他过了莫德里奇！”
克罗斯迎上去，德国人的站位很聪明，他不在李洛的正面，而是卡住了内切的路线，逼迫李洛走外线。
李洛走了外线。
但他走外线的方式，不是普通的拨球外带。
【步频切换：传球或射门瞬间回升至4.2步/秒，增强出球速率。】
他右脚触球的频率突然加快！
足球在他的脚下快速弹动，一下、两下、三下，克罗斯看不清他要做什么，是传？是突？是射？
在克罗斯犹豫的零点几秒里，李洛右脚一弹，球从克罗斯伸出的脚尖上方飞过！
人从克罗斯身侧穿过！
人球分过！
“天哪！！！他过了克罗斯！！！人球分过！！！”
伯纳乌的嘘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！
拉莫斯冲了出来！
皇马队长不再退守，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公牛，凶狠地扑向李洛！
李洛面对拉莫斯，步频再次切换！
3.8步/秒，急停！
拉莫斯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冲了半步！
4.2步/秒，启动！
李洛从拉莫斯的右侧切过！
“他连过四人！！！卡塞米罗！莫德里奇！克罗斯！拉莫斯！！！”
解说员已经疯了！
“这是什么步频？？？这是什么变向？？？四个人！皇马的中场核心和后防领袖！全部被他一个人过掉了！！！”
“没有人能跟上他的节奏！启动，变向，出球...自己给自己传球！”
“匪夷所思的步频。”
“拉莫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！！！”
伯纳乌在颤抖！
禁区内！
只剩下瓦拉内！
法国天才中卫是最后一道防线！
他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节奏冲过来，大脑飞速运转，不能退！退了他就射了！不能上！上了他就过！
瓦拉内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：侧身卡位，伸脚干扰，不让他舒服起脚，等着纳瓦斯出击夹击！
这是最合理的防守。
面对99%的球员，这都是最合理的防守。
但他面对的不是99%的球员。
李洛冲入禁区！
瓦拉内伸脚！
李洛右脚一扣，球从瓦拉内的脚尖上方越过，步频切换！4.4步/秒！
左脚跟进，射门！
不！
是扣球后的假射！
瓦拉内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扑救动作，拦不住啊！
绝望之际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...双手，狠狠搂住了李洛的腰部与胸部！压在草皮上！
“？？？”
全场懵逼？
这是在踢足球吗？
李洛倒地！
但球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！他在倒地的前一刻，用脚尖把球捅向了纳瓦斯的左侧！
纳瓦斯下意识伸手捞球，没碰到！
足球滚过门线。
3:4！！！
“天啊！”
“球进了！”
“李洛连过五人！连过五人破门！”
“卡塞米罗、莫德里奇、克罗斯、拉莫斯！瓦拉内...皇马的中场和后防核心！被他一个人打穿了！”
“征服伯纳乌！！！”
“瓦拉内最后时刻战术犯规！红牌！毫无争议！他是最后一个防守球员！”
“主裁判补了一张红牌。”
“瓦拉内此刻的脸上，写满了绝望。”
张指导的声音也在发颤：“那个步频...我看了一辈子足球，李洛是在伯纳乌起舞！每一个触球都是精准的节拍！”
“这种步频结合射术的能力，令人叹为观止。”
...
直播间。
弹幕已经彻底疯狂。
-【李洛在伯纳乌连过五人！一己之力挑翻银河战舰！！！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？？？一个人打爆皇马！】
-【那个步频！那个变向！我看了三遍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克罗斯的！】
-【牛逼！】
-【球王李洛！】
-【太强了！】
...
伯纳乌的嘘声，渐渐无力。
八万人的目光，全部定格在那个红色身影上。
...
VIP包厢。
弗洛伦蒂诺下意识地捂住胸口：“我们在伯纳乌，也拦不住他吗？”
工作人员没有说话，记忆中依稀浮现出银河战舰被一人打爆的画面。
...
哥斯达黎加门将跪在草皮上，额头抵着地面，肩膀在颤抖。
瓦拉内面对主裁判高高举起的红牌，双手叉腰叹气。
镜头缓缓拉远。
李洛冲到了角旗区，站上了广告牌，曼联球迷们高举双手如同在膜拜神明，皇马球迷怅然若失、又面露恐惧。
记者和摄影师们疯狂按下快门！
《攻陷伯纳乌》
...
场边。
齐达内神色迷茫。
茫然地看着半空中LED大屏幕的进球回放...
另一侧。
安切洛蒂和吉格斯再也装不住逼了，疯狂拥抱庆祝！
李洛这球太屌了！
中圈启动。
一个人挑翻皇马！
史诗时刻！
...
比赛重新开始。
瓦拉内已经走下了球场，皇马十人作战。
伯纳乌的看台上，声势恢复。
“Hala Madrid！Hala Madrid！”
...
比赛第八十五分钟。
皇马发起了最后的疯狂反扑。
C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，在前场不遗余力地奔跑。
就是碰不到球！
莫德里奇和克罗斯没有什么办法，两人眼中的红魔，似乎针对伯纳乌今夜的部署，在尾声时刻随着李洛的指挥而及时调整修改传控体系。
‘可怕的控场能力。’
‘织网者。’
‘他即是体系...’
‘他不是站在球场上，而是站在棋盘上方，俯视着一切。’
李洛也没想到，被拜仁、马竞、尤文图斯一顿胖揍的拉玛西亚4号位虚影，竟然在伯纳乌那么好用？
视野中，金色虚影，光芒持续暴涨。
越踢皇马越来劲。
...
最终。
哔！哔！哔！
终场哨声响起！
皇家马德里 3:4曼联。
“比赛结束了！”
“夜幕下的伯纳乌，像一座沉默的斗兽场，收拢了最后的喧嚣。”
“夜风穿过卡斯蒂利亚的旷野，吹拂着这片见证过无数荣耀与落寞的草皮。”
“足球就是这样，它不仅是战术与身体的绞杀，更是意志与命运的对决。”
“当那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撕裂白衣军团的中场与防线时，我们仿佛看到了堂吉诃德冲锋的背影...只是这一次，风车没有被长矛刺穿，而是被更纯粹的艺术与力量所征服。”
“C罗走向球员通道的步伐，沉重得像是拖拽着整个伊比利亚的黄昏，三十三岁的他依然在战斗，时间这个最无情的敌人，总会在你最痛的时刻提醒你岁月的流逝。胜利和失败，都是这片绿茵场上永恒的主题，没有人能永远站在山巅，但总有人正踏着荆棘向上攀爬。”
“西贝莱斯广场的女神没有披上白色的旗帜。”
“老特拉福德的梦剧场，正在等待它的英雄凯旋。”
“生活往往没有电影那般跌宕起伏，但足球可以，李洛和他的曼联，在伯纳乌书写了属于他们的史诗。当几万双黯淡的眼睛目送红色狂飙远去，当老特拉福德的欢呼即将划破天际，我们终于明白...”
“真正的英雄，在绝境之中，依然敢于拔剑。”
“次回合，梦剧场，再决生死！”
...
伯纳乌很安静。
大部分皇马球迷已经开始离场，脚步匆忙，像是在逃离一个让他们窒息的地方。
但还有一些人留在座位上，望着绿茵场上那个红色的7号。
李洛站在角旗区，弯着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气。
汗珠从额头上滴落，砸在伯纳乌的草皮上。
莫拉塔跑过来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德布劳内跑过来，拍着他的后背。
马兰达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李洛拍了拍小黑蛋的后脑勺，抬起头。
客场看台上，随军远征的红魔球迷，掌声占领了伯纳乌。
浪漫的英雄主义。
一粒运动战进球，一记圆月弯刀，一次致命直塞，一次单骑冲阵，无数次的过人、拦截、分球。
他以一己之力，在伯纳乌摧毁了银河战舰。
...
C罗独自走向球员通道的深处。
他没有接受任何采访，没有和任何队友说话。
还没结束！
还有次回合！
皇马只是落后一球而已！
...
赛后新闻发布会。
齐达内坐在桌前，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。
“齐达内先生，这是您执教皇马以来第一次在伯纳乌输掉欧冠比赛，您怎么看？”
法国人沉默了三秒。
“李洛比去年强了很多。”
“具体强在哪里？”
“到处都强。”齐达内语气平淡，但每个单词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：“速度、技术、意识、领袖力。”
“您对次回合还有信心吗？”
齐达内抬起头，目光里重新燃起了某种东西。
“当然，不管是我，还是皇马球员，都不会轻言放弃。”
...
另一侧。
安切洛蒂面对同样的闪光灯，笑容比平时更灿烂。
“安切洛蒂先生，曼联在伯纳乌4比3逆转皇马，您觉得关键是什么？”
“李洛。”
安切洛蒂没有犹豫：“答案永远是李洛。”
“他在0比2的时候没有放弃，在2比2的时候选择继续进攻，在3比3的时候拒绝平局，他做了所有事情。”
“我只需要做一件事，不换他下场。”
记者们笑了。
“次回合回到老特拉福德，您有信心吗？”
安切洛蒂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，放下瓶子。
“老特拉福德，那是我们的主场。”
...
当晚。
马德里。
西贝莱斯广场。
大地与丰收女神的脖子上，没有围上皇马的队旗。
没有歌声，没有狂欢。
只有几百名球迷默默站在喷泉前，仰头望着女神。
有人在哭。
有人一言不发地站着，风吹动着他们手中的白色围巾。
去年圣西罗之后，他们说：等第二年。
第二年来了。
等来的，是更深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