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泉。
刘恭在张掖待了没多久,便离开了甘州,回到了肃州。甘州的政务,基本都交给了龙姽,而在军务方面,更不必刘恭操心,直接交给石遮斤。
当初他在龙卫,也算是积攒了经验,所以现在放他独立去办事,刘恭也放心许多。
王崇忠和玉山江,被刘恭带了回来。
这两人,一个不能独立办事,还有一个是万万不能独立办事。
处理好人事任免后,刘恭很快又闲了下来,开始在酒泉城里无所事事。不过,好在他结了婚,也不至于到处出行,而是留在府衙后院中,和金琉璃夫人一起玩闹。
“看好了。”
刘恭沉着腰,袖口挽到了肘弯,手里攥着根木杖,正对着地上的皮球比划。
“嘿!”
杖头划过一道弧线。
皮球被抽了出去,在冰面上蹦跶了两下,歪歪扭扭滚出去丈许远,最后卡在了一块冻土坷拉上,而在皮球落点旁边,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坑洞。
步打球,与高尔夫差不多。
在长安时,许多贵人觉得马球太激烈,容易打出人命,于是便研发了步打球。拿马球配上木杖,将球打入远处挖好的坑洞之中,谁打得准,谁就赢,玩法相当简单。
这玩法虽说没什么意思,但对于金琉璃来说,却是再合适不过。
“夫君,你打偏啦。”
金琉璃站在三步开外,裹着件绛红色的毛边大氅,双手拢在袖筒里,脑袋上猫耳竖得直直的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“你要来吗?”
刘恭把木杖递了出去。
见到刘恭递来,金琉璃也不客气,笑着接过杖子,走到球前,学着刘恭的样子,摆好了姿势,大氅的下摆微微扬起,露出里边青色的裙角。
她先是小心翼翼,用杖头轻轻触碰皮球,似乎是找到了感觉,她才用力一推。
猫咪在推东西方面颇有天赋。
皮球贴着冰面滑了出去,倒比刘恭打的正了许多,滚到坑洞边缘,晃悠了两圈,咕噜一声落了进去。
“进了!”
金琉璃高兴得猫耳直抖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见着她这副模样,刘恭心里也觉得好玩,于是走上前去,准备将球捡回来,再和金琉璃较量一番。但走上前去没多久,刘恭却发现,金琉璃居然没有跟上来。
奇怪。
他回过头去,却看到金琉璃站在原地,一手撑着木杖,另一只手忽然捂住了嘴,脸上的笑还没褪干净,眼角却已经有了泪花。
然后她侧着身子,干呕了几声,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是脸色不太好。
刘恭几步走回来,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吃坏东西了?”
“这几日都是如此,每到晌午前后,闻到些味就难受。”金琉璃摇了摇头。
那对猫耳蔫了下去。
刘恭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脸上,慢慢挪到了腰腹处,然后又对上金琉璃的眸子,两人的眼眸之中,都逐渐放出异彩,似乎都知道了是怎么个事。
“夫君,我这可是......”金琉璃说到一半,自己倒先红了脸。
“哈,我要有孩子了!”
刘恭向来不避讳什么。
只是被刘恭这么一说,金琉璃的脸就更红了。而刘恭也揽住她的腰,直接带着她朝厢房走去,羞得金琉璃那对猫耳都有些泛红。
她有些想挣开,又没真使劲,最后索性把脸埋在了刘恭怀里,由着刘恭带路,再晃晃猫耳表示抗议。
进了厢房,刘恭把金琉璃按在了暖榻上。
“你可得好生养着。”
刘恭拿来一个绒布球,团了一团,塞到金琉璃的后腰,充作靠垫用着。
“几个月了?”
“两个月......吧?”金琉璃也说不清。
她和刘恭之间,也没什么节制,只要不是来月事,刘恭找她,她就给。刘恭不找她,她就当作休息,免得被刘恭弄死在床上。
有时刘恭悄悄去祆神庙,和米明照沟通神意,金琉璃也都知道,只是不敢作声。
毕竟要是吭声了,肯定又要被......
金琉璃又羞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