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吃饱呢。”
“啊,我可以吃吗?”
“死鬼。”
金琉璃有些嗔怒,顿时红了脸蛋。
身后猫尾向后一勾,落在刘恭后背上,轻轻拍了他一下,随后下意识地缠住刘恭的腰,倚靠在他的身上。
刘恭嘿嘿笑了两声。
他可没开玩笑。
不过,这会儿不太合适,还是等晚上回了榻上,再和金琉璃商议此事。
“抱抱你家孩儿。”
金琉璃忽然伸手,将孩子从怀里抱出,递给了刘恭。刘恭下意识伸出手,托住了襁褓,手里的感觉格外轻盈。
软软的一小团,带着奶香,格外可爱。
“啧,刘木真。”
刘恭摇了摇头。
“这名儿不大好啊。”
“刘木真?”金琉璃歪过了脑袋。
“是啊,这名字不行,我儿将来,总得蒙荫做官。若是顶着这名,怕是有些难办,还是得改个名。”刘恭无比认真地说。
他在战场上,想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还是没怎么经过大脑。
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后悔。
总不能让自己家孩子,一辈子顶个奇怪的名字吧。若是如此,大概会记恨自己一辈子。
但是,金琉璃忽然笑了。
“刘木真...你真起了这名啊。”
刘恭有些愣住了。
不对啊。
自己难道写错了?还是说,自己掉到了新的时间线?
“不是这名字?”刘恭有些疑惑,“我记着信里写的,便是这个名字,怎会搞错呢?”
金琉璃听完,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连那对猫耳都欢快地抖动了起来。
“你还说呢,李弘谏和明照妹妹他们,拿着你那字条研究了半天,最后都说你写的是槙。他们还说什么,槙者,木理坚密也。我只觉得,你肯定不是起的这名,可这府里上下,早都这般喊了。”
“啊?刘槙?”
刘恭傻眼了。
也就是说,这整个肃州上下,乃至河西之地,都知晓他儿子的大名,都唤作刘槙。
唯有他这个当爹的,不知道孩子叫什么,还喊错了。
这帮文人确实有本事。
刘恭起名时,都不曾想过这寓意,偏偏被这帮文人想出来了。
不过也好,歪打正着,倒是合了刘恭的心意。这名字,确实比刘木真正经些,有了点书生气。
如此,不如将错就错。
“那便唤作刘槙吧。”
刘恭伸出手,小刘槙的脸上捏了捏。
这个动作,似乎扰到了小刘槙,皱了皱鼻子后,毫不留情面地哭了。哭声响亮清脆,穿透力十足,搞得刘恭有些尴尬。
金琉璃却被逗到了。
她乐不可支,伸出纤纤玉手,在刘恭额头上点了一下,然后动作无比轻柔,从刘恭的怀里,把小刘槙给接了回来。
“莫要乱摸脸蛋。”金琉璃还捏了一把他的手心。
“晓得了。”
刘恭趁势摸了摸金琉璃的手。
哄孩子时,金琉璃格外认真,但在孩子再度睡着后,金琉璃放缓了动作,慢慢停下,然后才抬起头,看向刘恭的眼里,多了些担忧。
他似乎猜到了,金琉璃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之后可还要打仗?”
“暂时不打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金琉璃垂下了脸蛋,看着怀里的孩子,猫耳也垂了下来。
“夫君,以后若是有闲时,可否多陪陪孩儿?”
“那自然应当的。”
刘恭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段时间,他早就做好准备了。
如今瓜沙甘肃,四州皆以平定,内外无忧患,打仗的事情,一时半会儿落不下来,刘恭全然没有这种忧虑。
况且,打了这么多仗。
也该好好梳理一下,这四州之地的民政情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