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特人不知其父,只认母族,甚至母女同侍,伦理混乱,这确实常见。
可米明照自幼学的礼法,亦有汉人的那些。能逼她说出这样的话,说明她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“我唤阿娘来,不劳烦官爷去。这一个月里,便教祆神庙暂时歇着。”米明照吸了下鼻子,“我知晓官爷不爱他人碰过的,可我其他妹妹太小......”
“莫要这般开玩笑。”
刘恭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借腹生子的法子,怎可随便用呢,况且还是你阿娘,就算生下来了,这伦理也不是。你可是要当我女儿?”
“若做女儿,那倒好了。”米明照毫不避讳,“反正我粟特一族,也无汉人得规矩,官爷若要与我沟通神意,亦可正常那般做着,也不必担忧官爷弃了我。”
“唉——”
粟特人的伦理,再一次震撼到了刘恭。
太邪恶了。
必须得批判性尝试。
刘恭忽然压了上来。
米明照似乎也是哭晕了头。
她头晕目眩的,听见刘恭这般直白,整个人都顿了一下,随后立刻搂住刘恭的脖颈,身子颤着开了口。
米明照的声音颤抖着。
带着些破碎感,眼角的泪水更是刺激着刘恭,令两人迅速缠绵在一起。
......
门外。
阿古头也晕了。
她蹲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猫耳,努力不去听。但身后竖起的猫尾,却满是炸开的橘毛,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里边的两人确实相配。
刘恭很残忍。
好在米明照足够涩气。
问题是,他们两个舒服了,阿古在门外受不了。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上,浮毛变得通红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。
不过,好在换班的来了。
是毗阇耶。
见到她来了,阿古也难得不计较,而是立刻将横刀丢给她,旋即夹着尾巴,逃到了金琉璃的厢房。
这间房里明显暗了许多。
金琉璃半靠在榻上,身上只披了件丝绸单衣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。
刘槙正在她怀里。
小家伙躺在金琉璃怀中,脑袋歪着靠在柔软的胸脯上,发出均匀平缓的鼾声。
见此情形,阿古蹑手蹑脚溜了进来,走到榻前几步远,随后蹲了下来。
“琉璃阿姐。”
“何事?”
金琉璃眼皮都不曾抬起。
她只是专注地看着怀中刘槙,橘黄色的猫尾绕到身前,虚搭在刘槙的背上,像是天然的毛毯,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。
“郎君今夜宿在明照小娘子房里。”阿古咽了口唾沫,“着实是......”
“怎得了?”
“明照小娘子方才哭得狠,这会儿又在折腾,实在是听不下去。”阿古的脸有些泛红。
金琉璃抬眉道:“郎君折腾你的时候,你不也一样?”
阿古低头不吭声了。
很快,金琉璃低下头,继续抚着怀中刘槙,只是语气放软了不少。
“明照是个苦命的。她那身子骨不争气,没法替郎君诞个子嗣,她心里也一直不舒服着,你便由着她去吧。莫要扰了她清净,郎君若是要去,你们也不许阻拦,只许远远地看着。”
“是。”
这道命令让阿古有些憋屈。
“对了。”金琉璃还有话说,“明日去药铺,取些枸杞菟丝覆盆子的,给明照小娘子带去。令她莫要乱想,好生养着身子便是。”
还要这样帮吗?
阿古有些不理解。
但金琉璃并不给她多想的机会,抬起手挥了挥,便让阿古出去了。
待到房门合上,金琉璃才叹了口气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刘槙。
“你爹爹是个盖世英雄啊,也是个大色鬼,你可不许学他,往后莫要与胡人有此等勾当。要好好做个正经的汉家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