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德笑了，转向罗科索夫。
“罗科索夫指挥官，想不想要航母舰娘？”
罗科索夫的手指在酒瓶上敲了两下。
“想。”
邦德满意地点头，最后看向弗雷泽。
“皇家海军曾经是这片星球上最强大的海上力量。想不想重建皇家海军荣耀。”
弗雷泽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杯子放回桌面，手指在桌沿上缓慢地划了一下。
“做梦都想。”
三个人都给出了邦德想要的答案。
他走回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支持我出任大雷洋战区总指挥，我来修改现行的防御策略。更多的资源，更多的建造核心，更多的建造机会，这些都会随之而来。”
他的右手在地图上从北向南划了一道线。
“进攻。”
又划了一道。
“进攻。”
第三道。
“进攻。”
“向南进攻。”
“收复澳群岛，打通南极航道”
包厢里静了足有十秒钟。
铁板上最后一块牛肉滋滋冒油，没人去翻。
罗科索夫先站了起来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上，扣子没系。
“我回去考虑几天，过后给你答复。”
说完推门出去了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枫川祥子关掉铁板电源，解下围裙叠好，放在桌上。
“谢谢款待，我吃饱了。”
她也走了。
包厢里只剩邦德和弗雷泽。
弗雷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邦德，你不了解西大雷洋的实际情况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联合。”
弗雷泽摇头，起身：“我也考虑考虑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“别太急，邦德。急了容易出事。”
门带上了。
邦德一个人坐在包厢里，拿起枫川祥子切剩下的牛肉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，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退半分。
——
店门外的街道上，冷风穿过木屋之间的缝隙。
罗科索夫没走远，靠在对面一根路灯柱子上，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，等着。
弗雷泽出来，看见他，走过去。
两个人并肩沿着碎石路往住处方向走。
沉默了半条街。
罗科索夫先开口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你呢？”弗雷泽反问。
“问你呢。”
弗雷泽冷笑了一声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他在想屁吃。进攻？进攻个屁。”
罗科索夫没接这话，问了另一个问题：“他想当大雷洋战区的司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谁给他的底气？”
弗雷泽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这才是问题所在。”
……
包厢里，邦德吃完最后一块肉，擦了擦手。
他起身推开包厢尽头的侧门，走进相邻的另一个房间。
灯光昏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几位舰娘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没把人领进来，看来他们没同意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邦德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，“他们不需要同意。5月25号，有你们的支持就足够了。”
舰娘5月25号审视着他的表情。
“你有多少把握？”
“百分之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