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第三届南极之星城舰娘大会召开。
一间小木屋里，两位衣阿华舰娘正在整理穿着。
一位是担任白鹰舰娘总部大姐多年的前无畏舰舰娘BB-4衣阿华，另一位是衣阿华级战列舰舰娘BB-61衣阿华。
老衣阿华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，语气松弛：“这一届舰娘大会结束后，我就正式退休了。”
“羡慕啊。”新衣阿华靠在门框上，双臂环胸，“我也想退休，拿着养老金去包养年轻漂亮的妹妹。”
BB-4衣阿华瞥了她一眼，没搭这茬。
BB-61衣阿华收了玩笑，说起正事：“詹姆斯邦德指挥官最近很活跃，为了新大雷洋东西战区合并、新战区指挥官的事，到处串联。”
BB-4衣阿华笑了一声，笑声在木屋里回荡。
“这东西有什么好争的，不是早就决定了吗。”
BB-61衣阿华看了她一眼，没问“决定了什么”——有些话不用挑明。
……
大会地点是一个超大的会议室。
让哈尔滨她们最满意的一点是，墙壁，穹顶，没有画那位没法从神父胯下保护小男孩的神。
哈尔滨扫了一圈，点头：“干净。”
长春跟了一句：“少一幅画而已，你至于高兴成这样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哈尔滨说，“开会的时候抬头看见那玩意儿，我浑身不舒服。”
张修恒带着舰娘径直走向东煌舰娘总部所在的区域，坐到最前排。
左手是摇光，右手是哈尔滨。
身后的位置依次坐着其他跟来的舰娘。
刚坐下，金刚四姐妹过来打了声招呼。
四姐妹转身，在一边的重樱舰娘总部所在区域坐下。
然后是一些诞生不超过两年的新派系。
新太阳舰娘总部的负责舰娘过来握了个手，差点闪到腰。
女团舰娘总部的代表鞠了个躬——葱！橙！
会说话的树舰娘总部的舰娘面带微笑致意，暹罗舰娘总部和南暹舰娘总部的舰娘前后脚到，也都过来寒暄了两句。
张修恒一一回应。
孔雀舰娘总部始终没有走过来，隔空点了点头算是致意。张修恒也没在意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，大半个会场的人跑来跟东煌打招呼。
众星拱月。
詹姆斯邦德坐在白鹰区域后排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张修恒目光扫过大会现场，见到不少熟人。
有个有趣的情况——东煌、重樱、白鹰、北联，四大派系的负责人都出现了换舰娘或者即将更换的情况。
定远镇远要退休，BB-4衣阿华要退休，北联那边也换了新人。重樱换了金刚四姐妹。
老牌的皇家、鸢尾等派系反而没有变更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西方溃败，她们大量主力舰娘战沉，新生代的舰娘青黄不接。不是不想换，是没人换。
纳尔逊坐在皇家区域，表情如常，但她身后的座位空了好几个。
那些空位比任何语言都说明问题。
与会人员全部到齐，老衣阿华起身走到主席台，拿起话筒，没有寒暄客套，简短说道：“本届舰娘大会要讨论的第一件大事——大雷洋东西战区是否合并。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
她提起原因：“四年前，舰娘派系尚少，舰队辐射范围较小，通讯困难，无法跨洋统筹东西大雷洋的战斗，因此成立东西大雷洋战区来协调作战。”
“如今，派系变多，舰娘舰装变得更加强大，作战范围扩大，通讯比四年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是否要做出改革，希望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老衣阿华放下话筒，看向张修恒。
在场所有人都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张修恒代表着东煌舰娘总部。定远、镇远打定主意退休，连大会都不来参加了。
张修恒没有拿起话筒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。
会场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