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今日争辩,她有气在心,更是想借着此事,以作报复。
这金陵十二钗,虽是至情至性,才华横溢,但哪个又不是心高气傲之人?
念及于此,元春拉着他便往自己东院的卧房走去。
进了屋内,把门一关,元春也不点灯,借着清冷的月光,竟自己伸手解了盘扣。
衣衫悄然滑落,露出丰腴雪白的娇躯。
她猛地一推,竟将林寅直直扑倒在架子床上。
元春居高临下地跨跪在他身侧,像个大姐姐一般,直直打量着他,带着魅惑与强势。
“好弟弟,你会像对待她们那般,对待姐姐麽?”
林寅仰面躺着,与她对视道:“我如何疼爱她们,日后便会如何加倍疼爱姐姐。”
元春虽然平时说话不加思考了些,却是个主意极大的;
更见林寅相貌英俊,多情细腻,温言细语,又是个英雄人物,心中想着:便是给他做妾,也没有甚么吃亏。
而林寅先前本就不够尽兴,被她这般一激,一点余火又生,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恍惚之间,元春醉眼迷离,小声呢喃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……
事罢,元春仍是红着脸儿,
若非这番撕扯实在疼得难以忍受,她绝不肯就此善罢甘休。
直到此刻,元春才头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,昔日在宫里那些嫔妃们梦寐以求的争宠快意。
既能踩着狐媚子的头,肆意羞辱对方,又能挣得一份实实在在的恩荣与地位。
元春连连喘了几口气,伸出汗津津的细手,轻轻抚摸着林寅那同样通红的脸庞:
“陛下……臣妾伺候的好麽?”
若说方才,可能是无意之中的叫唤;那此时这一句,便是实打实的存心狎昵了。
林寅也知元春是个好强好胜,极有主意的性子,也不想扫兴,只是用手比了个嘘。
元春见他谨慎,更觉刺激,便贴着他的耳朵,故意小声逗他道:
“好弟弟,你怕甚么,皇帝都没干成的事儿,却叫你干成了。”
说罢,故意含着他的耳朵,咬了一口,湿漉漉的。
林寅这才板着脸,教训道:
“姐姐,你有的话要慎言,本来你们身份就敏感,若不是我知圣上大度,我们根本就没有今日的造化和机缘,不要落人口实。”
元春拉过他的衣襟,盖上了他那精壮的胸膛,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,连喘了几口气,娇嗔道:
“知道了,好弟弟……”
见着林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元春又有些忍不住,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,笑道: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林寅听了,便朝她那丰腴的翘臀,狠狠拍了一下,啪叽一声脆响。
便翻身坐起,习惯性随口道:
“走,咱们在外头太久了,她们该说咱们了,这就回去罢。”
“好姐姐,伺候我更衣。”
元春抿嘴笑道:“臣妾遵旨~”
说罢,元春便提起林寅在床上的外裤,放在鼻前闻了闻,
那股混杂的味道,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元春便有些吃醋,她想着这会儿自己恩宠正盛,索性便使了个性子,
使出了浑身的劲儿,“嘶啦”一声,竟将那裤管扯出个大口子来,破洞直露到大腿处,虽勉强能穿,却极为惹眼。
林寅吃了一惊,回头问道:“好姐姐,你这是做甚么?”
元春将那破裤子往他怀里一抛,故意拿腔拿调地娇声道:
“哎呀,臣妾原不过是想替弟弟抻一抻,试试这料子结不结实,谁曾想这般不禁扯,一抻就烂了。”
林寅见她强词夺理,只得道:“罢罢罢,那换条姐姐的裤头给我穿。”
元春听了,噗嗤一笑,勾了下他的下巴,媚声道:
“姐姐的裤头多的是,只是这会子乱糟糟的,哪里翻找去?”
“弟弟既有这坏心思,待姐姐挑件好的,赶明儿专门给你送过去。”
说罢,元春享受着肆意逗弄意中人的感觉,无比畅快,更觉解气。
元春便将这破了的裤子,执意给林寅套上,笑道:
“好弟弟,咱委屈会儿,回了内院,就有的换了。”
林寅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刚温存过后,还念着方才的滋味,一时也狠不下心,只好由着她胡闹。
元春下了地,双腿仍有些打颤。
她微微夹着腿,大半个身子倚在林寅身上,相携着往外走去。
“啊……”
“寅兄弟走慢些,臣妾……疼……”
林寅低声训斥道:“别再这么说了,净给我惹麻烦。”
元春见他当真,咯咯娇笑起来,拿帕子甩了他一下:“知道啦!逗你顽呢,瞧你这担惊受怕的……”
两人就这般回了内院,众目睽睽之下,各自归了床位。
这些金钗都是极聪明的,这般明显的痕迹,哪里还有猜不透的。
秦可卿虽不言语,但却恨得直咬牙,当着面把自己的爷们翘了去,还要故意留个破绽来显摆。
自此,东院和西院的梁子越结越深了。
林寅先上了拔步床,连话也不用多说,只是一个眼神,晴雯便替林寅换了裤子。
林寅便搂过黛玉,笑道:“好玉儿,在做甚么呢?”
黛玉抖了抖肩,却甩不掉他,便冷冷道:“这话合该我来问你,如何反倒问起来我来了?”
林寅笑着贴了过去,紧紧抱着黛玉,笑道:“果然又吃醋了不是?”
黛玉方才瞧着林寅追了元春出去,许久不归,也猜出了可能的情形,心中更是翻江倒海。
黛玉轻哼道:“你既要耍赖,便先去洗了身子,若不然我可恼了。”
林寅只得装作委屈道:“玉儿竟也有嫌弃我的一天。”
黛玉只得转过身来,含露目满是泪水,却又不敢高声,盈盈望着自己。
“我何时嫌过你?只是你也该知我敬我,不该把我当了那随意轻贱的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