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图小说网
首页 > 武侠仙侠 >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>

第202章 天尊缺眼

章节目录

  “八万水军,你一人管得过来?”

  “自然管不过来。”

  八戒道,“俺老猪底下还有四名副将,每名副将底下又有八名偏将。

  偏将底下还有校尉,都头,伍长。

  一层一层管下去,俺老猪只管发号施令便是。”

  “说得好。”

  李晏笑着道,“文殊菩萨在佛门中的地位,与你当年在天河的地位相比如何?”

  八戒挠了挠耳朵,讪笑道:“那自然是菩萨高些。

  俺老猪只是个管水军的元帅,菩萨可是灵山的四大菩萨之一。”

  “既然天蓬管八万水军尚且需要层层分派。

  文殊菩萨坐镇五台山,座下有多少寺院,僧人,信众?

  又如何能事无巨细,件件过问?”

  悟空听到此处,脸上闪过一丝明悟。

  “兄弟的意思是说,那青毛狮子跑了三年,文殊老儿不可能不知。

  只是,哪怕清楚了,也未必会亲自来管?”

  “大圣通透。”李晏道。

  “所以,那秃子就装作不知道?”悟空冷笑不已。

  李晏摇了摇头,

  “大圣可还记得,金银二童子在平顶山为妖,老君是如何处置的?”

  悟空一怔。

  那金银二童子是老君座下看炉的童子,

  偷了老君五件宝贝下界为妖,在平顶山莲花洞中称王称霸。

  老君在天上时,倒是和猴子说过一句——

  “此乃海上菩萨问我借了三次。

  送他在此托化妖魔,看你师徒可有真心往西去也。”

  “老君说,是观音菩萨问他借的人。”

  悟空若有所思,“那这般说来,这青毛狮子……”

  “这三界之中的仙佛,哪一个不是这般行事?”

  李晏淡笑,

  “自家的坐骑,童子,门人,犯了错下了界...

  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回去,那便万事大吉。

  反之,闹大了,便推说是菩萨安排的劫难,是考验取经人的诚心。

  既全了脸面,又圆了因果。”

  八戒听得目瞪口呆。

  “那……那咱们这一路上的劫难,到底是真劫难还是假劫难?

  斩的真妖魔,还是假妖魔?”

  李晏直言不讳,“劫难是真的,妖魔也是真的。

  那些被妖魔吃掉的凡人,被外道之力侵蚀的无辜生灵,他们的性命都是真的。”

  沙僧在一旁沉声。

  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纵容自家的坐骑下界为妖?这不是草菅人命么?”

  “沙将军,你这便是在问一个没有人,能回答的问题了。”

  “端坐九霄的仙佛,”李晏望着盖着黄绫的尸身,

  “眼中看的是三界大局,因果循环,劫数使然。”

  “而那些被妖魔吃掉的凡人,”

  悟空接过话头,金睛寒光隐现,

  “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几颗弃子,丢了便丢了,谁会在意?”

  丹墀上。

  风过留声,吹得灵棚前的白幡兀自作响。

  李晏转向悟空,极为郑重道:

  “接下来的劫难,要比平顶山,乌鸡国更加凶险,大圣要万分小心才是。”

  悟空咧嘴笑道:“怕什么!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  俺老孙这一路上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管它什么外道内道,一棒子打杀便是。”

  “大圣豪气。”

  李晏话锋却是一转,“只是有一桩事,贫道须得托付大圣。”

  “兄弟但说。”

  “那真国王在井底沉了三年,尸身虽被沙将军捞了上来,魂魄却还在井底困着。

  若要还魂,须得一颗九转还魂丹。”

  悟空一听这话,金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,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,笑道:

  “兄弟,你这话的意思,莫不是想让俺老孙回兜率宫走一遭?”

  “正是。”

  李晏从袖中取出一物,递到悟空面前。

  那是一只白玉净瓶,瓶身莹白如脂,瓶口一缕青气吞吐不定。

  悟空一见这玉净瓶,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笑得前仰后合,金箍棒都差点从肩上滑下来。

  八戒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,挠着耳朵道:“猴哥,你笑什么?”

  悟空好容易止住笑,指着那玉净瓶对李晏道:

  “兄弟,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
  这玉净瓶是俺老孙从平顶山缴来的,俺还想留着给你当个玩意法宝儿。

  你怎么又拿出来了?”

  李晏将玉净瓶塞进悟空手中。

  “这玉净瓶,该还了。”

  悟空一愣。

  “平顶山一役,老君的五件宝贝,你和贫道只是缴获了两件。

  那紫金红葫芦已托哪吒还了回去。

  这玉净瓶本也当归还,只是当时走得急,没顾上。”

  李晏望着悟空。

  “如今大圣要去兜率宫讨九转还魂丹,正好顺路将玉净瓶送回去。

  既全了老君的脸面,也省得他日后拿这个说事。”

  悟空何等聪明,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
  将玉净瓶在手中掂了掂,金睛之中闪过一丝不舍。

  “兄弟,这瓶子俺老孙用得正顺手,就这么还了,岂不可惜?”

  “大圣,”

  李晏笑了笑,“你若舍不得这玉净瓶,老君便舍不得那九转还魂丹。”

  悟空将玉净瓶往怀中一揣。

  “也罢也罢。俺老孙便走这一遭。

  只是兄弟,你当真没有九转还魂丹?

  俺老孙记得,你在花果山,可是炼了不少丹药啊。”

  “有。”李晏坦然道,“只是不能给。”

  “为何?”

  “因为这一趟兜率宫,大圣必须去。”

  李晏望向东方天际。

  那里是三十三天离恨天的方向,

  “此番不单是为了讨丹,更是为了物归原主。

  这便是在告诉老君,平顶山的事已经了了。

  往后的劫难,咱们还得继续借他的力。”

  悟空金睛微闪,看李晏说得郑重其事。

  莫非...往后什么劫难,需要麻烦老君的?

  心念电转间,一头青牛掠过猴子心头。

  ....不会是那头修了不知多少元会的老牛?!

  这时。

  李晏又道:“况且,大圣此去兜率宫,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。”

  “什么事?”

  “问一问老君,”

  李晏密语传音,“那两个童子修习的《离水真诀》,究竟是老君亲传,

  还是另有其人传授?”

  悟空面色一冷。

  想起平顶山莲花洞中,那《离水真诀》专克天河水精。

  险些将八戒体内的天河本源抽了个干净。

  而老君虽然是金银二童子的师父,却从未提过《离水真诀》之事。

  这其中的蹊跷,一直没来得及细想。

  “兄弟是说,”悟空密语回应,“老君身边,也有那人的眼线?”

  李晏摇头。

  “那人能接触到兜率宫的秘藏,要么是老君座下的其他弟子。

  要么是能自由出入兜率宫的仙家。

  大圣此去,不妨多留几个心眼,看看兜率宫中可有什么异样的气息。”

  悟空闻言,正要纵筋斗云,却被李晏一把按住肩膀。

  “还有一事。”

  李晏取出一道符箓,递与悟空,

  “这是贫道绘制的感应符。

  大圣将此符贴身收着,若在兜率宫中感应到外道之力的气息,此符自会发烫。

  届时大圣不必声张,只将感应到的东西记在心里,回来告诉贫道便是。”

  悟空接过符箓,上面五色光华流转不息。

  将符箓贴身收好,笑道:

  “兄弟,你这般谨慎,莫不是怕俺老孙在兜率宫中遭人暗算?”

  李晏淡淡道,“倒也不是担忧这个。”

  悟空哈哈一笑,拍了拍李晏的肩膀,将身一纵。

  一道金光破空而去,转瞬间,没于云海之中。

  八戒挠了挠耳朵,嘟囔着。

  “道长,你方才说那青毛狮子的事,俺老猪还是没想明白。

  那文殊菩萨既然知道自家坐骑在下界为妖,为何不早些来收?

  非等到咱们来了才出面?”

  “天蓬,”李晏望着八戒那张胖脸,

  “你觉得菩萨是来收坐骑的,还是来收因果的?”

  八戒一愣:“这有什么不一样?”

  “收坐骑,是家法。收因果,是佛法。文殊菩萨若只是为了收坐骑,

  他大可在三年前,青毛狮子刚下界时便来。”

  但他等了三年,方才现身,这便是收因果。”

  八戒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。

  沙僧在一旁若有所思。

  “道长的意思是,文殊菩萨此来,表面上是为了收服青毛狮子。

  实际上是为了拔除那颗外道种心?”

  李晏毫不掩饰赞许说,“沙将军心思缜密。

  那颗外道种心在青毛狮子体内寄生了许久,已与狮子的神魂融为一体。

  若在三年前,强行拔除,青毛狮子必死无疑。”

  八戒恍然大悟。

  便在此时,殿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  太子换了一身素服,从灵棚方向走了过来。

  身后跟着几个宫人,捧着些素斋果蔬。

  太子走到玄奘面前,深深一揖。

  “父王的法事,便劳烦圣僧主持了。”

  玄奘合掌还礼,望了李晏一眼。

  道人微微颔首。

  玄奘便随太子向灵棚走去,沙僧端着素粥跟在身后。

  八戒一见有吃的,也顾不上再问什么,很快便跟了上去。

  李晏独自站在丹墀之上,山河社稷镜微微震动。

  神念探入镜中。

  【于乌鸡国一役,以分身破八难大阵,真身拔除外道种心。

  文殊菩萨亲手炼化外道种心,青毛狮子得脱外道控制,随菩萨回五台山重修。

  真国王魂魄尚困井底,待九转还魂丹救之。】

  【缘法之气+18000】

  【注:此番出手,一箭三雕。

  既助文殊菩萨拔除种心,自证清白。

  又借菩萨之手破去乌鸡国外道阵法。

  更以玉净瓶归还之事,托悟空往兜率宫试探虚实。】

  【文殊菩萨好感+30。当前好感:敬重。】

  【释明海师徒三人已启程前往灵山。

  其道心因八难之劫而重塑,已脱胎换骨。

  佛门新一代弟子中,或将多出三位敢于质疑权威的异类。】

  【当前缘法之气:231980/655360】

  李晏望着最后一行字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
  他们三人,此去灵山,不知会在佛门之中,会搅起怎样的风浪。

  正思忖间,山河社稷镜又是一震。

  【乌鸡国真国王魂魄困于八角琉璃井底三年,其怨气凝结不散。

  已形成一道亡国怨魂咒。

  此咒若不解,真国王即便还魂,也将性情大变,暴虐嗜杀。

  不出三年便将乌鸡国化作人间地狱。】

  【提示:要解此咒,须得三件物事。

  最珍视,最牵挂,最愧疚之物。。】

  【此咒乃外道之力残留所致。

  解咒之时,或将触动埋种之人在乌鸡国留下的最后一道暗手。】

  李晏眉头微皱,望向灵棚中那领盖着黄绫的尸身。

  亡国怨魂咒,外道之力竟连死人都不放过。

  那人布下的棋子,当真是无处不在。

  思忖间。

  “太子殿下。”李晏走到灵棚前,向太子打了个稽首。

  太子抬头,见是这位青袍道人,连忙起身还礼:“道长有何吩咐?”

  “贫道有一事相询。令尊生前,最珍视之物是什么?”

  太子一怔,沉吟片刻,道:“父王生前最珍视之物,当是那柄金厢白玉圭。

  那是乌鸡国传国之宝,历代君王代代相传。

  当年父王登基时,曾以此圭祭天告庙,立誓要做一代明君。”

  李晏点了点头。

  那金厢白玉圭他见过,就在银安殿的龙案上。

  那青毛狮子变作假国王后,日日把玩此圭,以邪术控制满朝文武。

  玉圭上想必还残留着外道之力的痕迹。

  “那令尊死后,最牵挂之物又是什么?”

  太子想了想,眼中闪过一丝悲戚。

  “父王遇害之前,乌鸡国大旱三年,赤地千里,民不聊生。

  父王仿效禹王治水,与万民同甘共苦,沐浴斋戒,昼夜焚香祈祷。

  他最牵挂的,应当便是这满城百姓。”

  “好。”李晏又道,“那令尊心中,最愧疚之事是什么?”

  良久,太子声音沙哑:“……应当是母后。”

  “哦?”

  “父王遇害前一年,满宫人都以为母后病得起不来床。

  母后自己也觉身子困倦,但始终不知是中了邪术。

  父王因忙于祈雨,日夜在祭坛上焚香祷告,未曾回宫探望。

  母后察觉不对,想见父王一面,派了七八拨人去请,父王都没有回来。

  后来妖道索性放出消息,说母后薨逝了,实则将她幽闭在内殿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
  那时我尚且年幼,也以为母后当真没了。”

  太子眼中泪水滚落。

  李晏听罢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
  三件物事,对应责,仁,情三字,恰合三才之数,应当能解开亡国怨魂咒。

  “太子殿下,”

  李晏道,“请将那金厢白玉圭取来。

  再请殿下将令尊当年祈雨时穿的祭服,以及王后的贴身之物,一并取来。”

  太子虽不明就里,却也不敢怠慢,亲自去办了。

  李晏转身望向灵棚中央那领黄绫。

  竹杖虚虚一点。

  五色光晕将尸身笼罩其中。

  旋即,浮现出暗金纹路,如同蛛网。

  这些,便是亡国怨魂咒的外相。

  它们在尸身上盘踞了三年,已与尸身的经脉骨骼融为一体。

  若不解咒便强行还魂,这些纹路便会随着魂魄一同回到肉身。

  进而,在新生的国王心中,种下暴虐嗜杀的本性。

  不过盏茶工夫,太子带着三件物事回来了。

  金厢白玉圭通体莹润。

  只是顶端有一丝暗金纹路在游走。

  祭服明黄,绣着日月星辰十二章纹,衣襟上尚有焚烧后的痕迹。

  王后的贴身之物,则是一只玉镯,通体碧绿。

  上刻着一行小字。

  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
  李晏将三件物事按天地人三才之位摆放。

  白玉圭居天位,祭服居地位,玉镯居人位。

  又取出八枚符箓,按八卦方位贴在尸身周围。

  做完这一切,李晏盘膝坐在三才之位正中,双手结了一个太极印。

  口中念诵,古老祭文。

  “皇皇上天,照临下土。

  集地之灵,降甘风雨。庶物群生,各得其所。

  靡今靡古,惟予一人。”

  这段祭文出自上古先王祭天祈雨之辞。

  不分道佛,不辨人神,只是凡人在天地之间本真的祈愿。

  八枚符箓随之亮起,呈八卦阵势旋转不休。

  白玉圭发出柔和白光。

  祭服浮起一层淡黄光晕。

  玉镯则泛起碧绿光泽。

  三色光芒在尸身上方交汇,化作一道光柱,将尸身笼罩其中。

  尸身纹路开始扭动起来,宛若无数毒蛇在光柱中挣扎。

  太子跪在一旁,屏息凝神。

  玄奘已停了诵经,双目微阖,眉心火焰印记发亮。

  八戒连素饼都忘了啃,瞪大眼睛看着那三色光柱中发生的一切。

  便在此时,山河社稷镜震动。

  李晏心神探入镜中,只见一行金色小字急促地跳动着。

  【警:亡国怨魂咒深处藏有一道外道残念。

  此残念已感应到解咒之力,正在试图逃逸。

  若让其逃入乌鸡国地脉之中,将在地下孕育出新的外道种子。

  届时乌鸡国方圆千里将化为外道巢穴,生灵涂炭!】

  李晏冷哼一声,左手掐了一个剑诀,向那三色光柱中虚虚一指。

 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,却蕴含大神通【掌握五雷】。

  五雷者,天,地,水,神,社。

  合一后,便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,专克阴邪鬼祟。

  竹杖之上,光华暴涨,化作五道雷霆,呈青赤黄白黑五色。

  五雷轰入其中,将正在逃逸的暗金残念轰了个正着。

  啊——

  残念在光柱中左冲右突,不断惨叫。

  李晏将竹杖往地上一顿,五雷收缩,将残念挤压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暗金光球。

  光球之中,隐约可见一只独眼疯狂眨动,怨毒不甘。

  “还想逃?”

  李晏冷冷道,取出一玉瓶。

  瓶口对准那只独眼,一缕青气吞吐而出。

  将光球连同其中的残念一并吸入瓶中。

  瓶塞自行盖上,瓶身上浮现出一层五色符箓,将瓶口封好。

  做完这一切,李晏方才收了法印。

  三色光柱渐渐散去,尸身上的暗金纹路已尽数消失,化为莹白光芒。

  亡国怨魂咒已解。

  太子跪在地上,向李晏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
  嘭嘭嘭——

  “道长救父王魂魄于万劫不复之地,此恩此德,乌鸡国世代不忘。”

  李晏将他扶起:“太子不必如此。

  令尊的魂魄虽已净化,但还须一颗九转还魂丹方能还阳。

  那丹药,大圣已去兜率宫讨了。”

  太子闻言,又惊又喜。

  连忙命人在灵棚中摆上最好的素斋,招待李晏和玄奘一行。

  八戒一听有素斋,登时来了精神,将方才的震撼抛到九霄云外。

  第一个冲到桌前。

  沙僧摇了摇头,端着素粥跟在玄奘身后。

  玄奘却若有所思,走到李晏身边,问道:

  “道长,方才那残念,可是有人在暗中操控?”

  李晏点了点头,将竹杖倚在桌旁。

  “法师慧眼。那人将残念藏在咒语深处。

  一旦有人解咒,残念便会自行逃逸,钻入地脉之中孕育新的外道种子。”

  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
  玄奘面上闪过一丝凝重,

  “如此说来,那人即便不在乌鸡国,也能遥控此处的布置。”

  “正是。”

  李晏道,“这便是外道之力的可怕之处。

  它不像寻常妖魔那般需要亲自动手。

  只需在因果中埋下一道暗手,便能在数百年后自行发作。

  平顶山的种子是如此,乌鸡国的残念也是如此。”

  玄奘低诵了佛号。

  “阿弥陀佛。

  贫僧自出长安以来,历经数难,一直以为取经路上的妖魔是冲着贫僧来的。

  如今方知,这些妖魔的背后,还有这般深远的算计。”

  “法师不必忧虑。”

  李晏微微一笑,“那人藏得再深,也终究要露出马脚。

  平顶山一役,贫道拔了他的种子。乌鸡国一役,贫道收了他的残念。

  布下的棋子一颗颗被拔除,迟早会坐不住。

  一旦他亲自出手,便有迹可循了。”

  便在此时,东方天际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。

  一道金光破云而来,转瞬之间便到了乌鸡国上空。

  金光散去,显出一个毛脸雷公嘴的行者。

  猴子满面红光,右手拈着一枚金灿灿的丹药。

  “兄弟!俺老孙回来了!”

  人未到,声先至。

  将那枚金灿丹药递到李晏面前,笑道:“九转还魂丹,老君亲手给的。

  俺老孙将玉净瓶往他丹房里一放,老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
  连说好好好,二话不说便给了这丹药。”

  李晏接过丹药,以山河社稷镜照了照。

  丹药之中,蕴含着极为纯正的生机之力,确是真品无疑。

  点了点头,又道:“大圣此去,可曾留意兜率宫中的气息?”

  “兄弟,你猜得不错。”

  悟空面上嬉笑一敛,“俺老孙在兜率宫丹房外,感应到了一缕外道气息。

  那气息与你给俺的感应符一碰。

  符箓便烫得俺老孙胸口发疼。

  顺着那气息摸过去,却发现它藏在丹房后的一间偏殿里。

  只是,那门上有老君的封条,俺进不去。

  “偏殿?”李晏眉头微皱,“偏殿中供的是什么?”

  “俺老孙隔着门缝看了一眼,”

  悟空金睛之中闪过一丝异色,“里头供着三清像。

  只是那尊像上的元始天尊……缺了一只眼睛。”

  此言一出,李晏心头一震。

  元始天尊的雕像缺了一只眼。

  这便代表,有什么东西正暗中窥伺道门最核心的传承。

章节目录
书友推荐: 华娱2010:从广告模特开始! 我在凡人百炼成仙 什么?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? 斗罗:武魂蓝银草,我能起死回生 开局被超人捡到的维星人 大明: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冬日重现 我在唐朝当神仙 邪修与冒险者日志 文豪:这大叔才华横溢 掌出笑傲,睥睨诸天 家族修仙:先打下一个位面当基业 光影绘心 1979知青返城,从文豪开始 鸣龙 异维囚笼 汽车巨头从娶女儿国王开始 影视: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华娱:男月光正确炼成方式 从契约精灵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