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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零一章 燕侯就是长生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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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庞德大步走了进来,甲叶摩擦,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响动。

  他脸上惯常的沉静被一种压抑的焦灼取代,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线。

  他径直走到案前数步处,便停了下来,胸膛微微起伏,恭敬行礼,但是脸色不太好看。

  刘靖从文牍中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庞德脸上。

  他放下笔,身体微微后靠,没有说话,只是等待着。

  他知道,庞德如此形色,必有极其紧要且棘手之事。

  “主公,”庞德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像绷紧的弓弦,“出了点事情。”

  “何事?”刘靖问,语气依旧平稳,听不出波澜。

  庞德深吸一口气,似乎要借这口气将接下来的话稳稳托出:“今日清晨,接到急报。有一队骑兵,约莫八百骑,出现在了蓟城外五十里外官道旁的李家圩。”

  “他们在那里做了什么?”刘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但案几下的手指,轻轻敲击了一下膝盖。

  “抢掠。”庞德吐出这两个字,带着冰冷的重量,“一支从晋阳来的小型商队,共计驮马十二匹,伙计、护卫、掌柜合计七十一人,连带货物,全数被劫。商队七十一人,无一活口,尸首被弃于道旁沟渠。货物被抢掠一空。据报,行凶者亦是胡骑装束,人数约在数十骑,动作极快,行事狠辣。

  庞德头皮有些发麻,他是广阳郡的郡都尉,在广阳郡的官道治安和郡内的治安,按理说该由他管辖。

  并且是带有护卫的商队被抢掠,并且人员全部被杀,不是一个小事,说起来也是他的失职!

  就更不要说,这个事情还发生在距离蓟城50里处,这往大了说,已经威胁到蓟城的安定了。

  ……

  一天之前。

  残阳如血,将广阳郡苍凉的原野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。

  这条连接晋阳与广阳郡的官道,在暮色中像一条僵死的灰蛇,蜿蜒伸向远方模糊的山影。

  蹄声嘚嘚,由远及近,打破了黄昏的死寂。

  不是军队行军那种整齐划一、沉闷如雷的响动,而是杂乱、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某种节奏的马蹄声,间或夹杂着驮马沉重的喷鼻和铃铛摇晃的叮当声。

  一支商队,正沿着官道自西向东,艰难前行。

  这支商队规模不大,总共十二驾马车,马车上的包裹鼓鼓囊囊、用油布和草席捆扎严实的货物。

  押运的伙计、护卫加上掌柜,一共七十一人。

  所有人都满面风尘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显然已经赶了不短的路。

  他们的衣袍上沾满泥点,靴子被尘土染成灰黄。

  可即便如此,这些人的眼神里依旧保持着商旅特有的警惕与精明,尤其是走在队伍最前面那个骑着匹瘦马、头戴毡帽的中年人,商队的掌柜,姓陈,行里人都叫他陈西。

  陈西此刻眉头紧锁,不时抬头望望天色,又回头看看身后逶迤的队伍和沉重的货物,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

  “掌柜的,这天色眼看就全黑了,前头离最近的驿亭还有二十多里地,今晚怕是赶不到了。”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护卫头目策马靠近,压低声音道,手不自觉地在腰间的环首刀柄上摩挲着。他叫赵莽,走过不少次这条道,经验老到。

  他也明白陈西的顾虑,说道:“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忧。咱们幽州自从在燕侯的治下之后,这地方一向很安稳,土匪什么的很少出现了。尤其是大股的土匪几乎绝迹了,倒也不必太过担忧,官道上不时还有燕侯麾下的军队巡逻,定然不会出现什么事情。”

  陈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一股铁锈味。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这条道……最近不太平。听说南边在打仗,溃兵、流民,他们都听说幽州安稳,跑来这里讨生活,流民不少药都接受了燕侯的安置,可是总有些不服管教的,开始抢掠地方……”

  “要不,找个背风的地方,就地扎营?生起火,轮班守夜,总比摸黑赶路强。这荒郊野岭的,万一……”赵莽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
  陈西犹豫了。他这批货非同小可,不是寻常的货物,而是一批绢帛以及一批打造精良的箭镞和环首刀。

  刘静虽然管制幽并两周的这个原铁呃运输,但是如果正常报备,正常缴纳税赋的话,刘靖治下跟其他的州县没有什么区别,弓箭以及普通的刀具都是可以运输买卖的

  这趟买卖若是成了,抵得上他平常跑三五趟的利润。但也正因为货特殊,他不敢张扬,只挑了最可靠的伙计和护卫,扮作普通行商,悄悄上路。

  可越是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昨天在路过一个荒村歇脚时,他隐约听到村民议论,说北面来了好多匈奴骑兵,凶得很,虽然打着官军的旗号,但行事……村民们吞吞吐吐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
  陈西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是老行商,知道这些被朝廷征调来的胡骑,很多时候比土匪还难缠。

  军纪?那得看带兵的将军镇不镇得住。

  “再往前走走,”陈西最终下了决心,指着前方官道拐弯处一片黑黢黢的林子,“到那片林子边上,就扎营。那里地势高些,能看得远。”

  赵莽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只是挥手示意后面的伙计护卫们打起精神。

  商队继续前行,蹄声和铃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孤单。官道两侧是收割后空旷的农田,田垄间堆着些枯草垛,更远处是起伏的丘陵和光秃秃的树林。天地间一片肃杀。

  就在商队即将接近那片林子时,异变陡生!

  没有任何征兆,官道左侧百步外的一个土坡后面,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胡哨!紧接着,如同从地底冒出来一般,数百骑黑影旋风般冲出土坡,直扑官道!

  这些骑兵来得太快,太突然!马蹄敲打着冻硬的土地,发出密集如擂鼓般的闷响,瞬间就冲到了商队面前。暮色中,看不清具体人数,只觉得黑压压一片,杀气扑面而来!

  “胡骑!”赵莽瞳孔骤缩,厉声大吼,“结阵!护住货!”

 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虽然惊骇,但反应不慢,立刻拔刀出鞘,试图将驮马和伙计们围在中间。伙计们则吓得面无人色,有的直接瘫软在地,有的本能地去抓驮马的缰绳。

  陈西心脏几乎停跳,但他强自镇定,猛地一勒马,朝着冲来的骑兵大喊:“军爷!军爷且慢!我们是晋阳来的行商,有路引!货、货都是寻常之物,愿、愿奉上买路钱!求军爷高抬贵手!”他一边喊,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怀里掏那份花了重金弄来的、盖着某位将军府印的路引。他希望这些真是官军,哪怕是最跋扈的官军,只要肯讲规矩,破财就能消灾。

  然而,回答他的是一阵粗野的、充满嘲弄意味的胡语呼啸。冲在最前面的几骑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,甚至没有亮明身份或喊话,手中的弯刀在残阳余晖下划出冰冷的弧光,直接朝着挡在前面的护卫劈去!

  “噗嗤!”“咔嚓!”

  刀锋入肉、砍断骨骼的瘆人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两名挡在最前面的护卫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劈翻在地,鲜血狂喷。

  “他们不是官军!是强盗!杀!”赵莽目眦欲裂,知道求饶无用,狂吼着挥刀迎向一名冲来的胡骑。他的刀法狠辣,实战经验丰富,竟在对方马匹冲过的瞬间,一刀砍中了那胡骑的小腿。那胡骑惨嚎一声,跌落马下。

  但更多的胡骑已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这些骑兵极其剽悍,马术精湛,在并不宽阔的官道上左冲右突,手中的弯刀、骨朵、短矛如同死神的镰刀,肆意收割着生命。他们根本不理会商队的抵抗或求饶,眼中只有嗜血的兴奋和对财货的贪婪。

  伙计们如同待宰的羔羊,被一个个追上,砍倒。惨叫声、哭喊声、马嘶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,瞬间将这片黄昏的官道变成了血腥的屠场。

  陈西被一名胡骑盯上,那胡骑狞笑着策马冲来,弯刀直取他的脖颈。陈西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一缩脖子,毡帽被刀锋扫飞,头皮一阵冰凉。他胯下的瘦马受惊,人立而起,将他狠狠摔在地上。

  这一摔,反而救了他一命。那胡骑一刀劈空,战马从他身旁掠过。陈西摔得七荤八素,肋骨剧痛,却挣扎着连滚带爬,扑向官道旁一条干涸的灌溉水沟。水沟不深,但长满枯草。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钻进枯草最茂密处,将身体死死贴进沟底的泥土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  透过枯草的缝隙,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。

  那些胡骑,显然不是普通的马贼。他们衣甲虽然不算特别齐整,但制式统一,皮袍外罩着简易的皮甲,头上戴着毡帽或髡发结辫,耳垂大多挂着铜环或骨环。行动间颇有章法,有人负责砍杀,有人负责控制受惊的驮马,有人则迅速下马,开始翻检货物。

  赵莽和剩下的三四名护卫还在拼死抵抗,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,且战且退。但寡不敌众,很快,一名护卫被飞掷而来的短矛贯穿胸膛,倒地身亡。另一名护卫被胡骑用套马索套住脖子,拖倒在地,活活勒死。

  赵莽浑身是血,左臂无力地垂着,显然已经骨折,右手仍死死握着刀,状若疯虎。

  他砍翻了一名下马抢货的胡骑,但随即被三四骑团团围住。

  刀光闪动,赵莽格开两刀,却被第三刀狠狠劈在肩胛骨上,他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

  第四刀紧跟着落下,斩在他的脖颈上。鲜血如泉喷涌,这颗曾经走南闯北、经验丰富的头颅,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
  抵抗彻底停止。

  官道上,横七竖八躺着七十一具尸体,鲜血汩汩流出,渗入干燥的黄土,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泥泞。

 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,连暮风都吹不散。

  胡骑们发出胜利的欢呼,胡语声嘈杂而兴奋。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洗劫。

  驮马被牵拢,货物被粗暴地割开绳索,翻检。

  当发现那些密封的火油坛和兵器时,胡骑们更是兴奋地嗷嗷叫起来,显然知道这些是紧俏的好东西。

  陈西在水沟里,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才没有因极度的恐惧和悲痛而哭喊出声。

  泪水混合着泥土,糊满了他的脸。他看着那些朝夕相处的伙计、重金聘请的护卫,转眼间变成冰冷的尸体,看着自己押上身家性命的货物被劫掠,只觉得心如刀绞,万念俱灰。

  但他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到最轻。

  他听到那些胡骑用他听不懂的胡语大声交谈,语气轻快,仿佛刚才不是杀人越货,而是一场轻松的围猎。

  他看到有人从伙计尸体上搜出钱袋,得意地掂量。

  有人试图去解驮马背上的货物,因为争抢而互相咒骂推搡。

  暮色越来越深,天边最后一丝红光也被黑暗吞噬。

  胡骑们点起了火把,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们沾满血污、却洋溢着贪婪和满足的脸,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。

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劫掠才接近尾声。所有值钱的货物都被打包捆好,驮马被重新驾驭。

  一名看似头领的胡骑,陈西注意到他比其他人都年轻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,眼神格外凶狠,骑在马上,用胡语高声喊了几句。其他胡骑纷纷应和,然后开始集结。

 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那名年轻头领忽然勒马,目光锐利地扫过官道两侧的田野和水沟。

  陈西吓得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,拼命将身体往泥土里缩,连眼睛都紧紧闭上,心中疯狂祈祷。

  也许是天色已黑,也许是枯草足够茂密,那年轻头领的目光扫过水沟时,并未停留。他嘟囔了一句什么,挥了挥手。

  胡骑们举着火把,驱赶着驮马,带着劫掠的物资和同伴的尸体,他们甚至没忘记带走自己人的尸体,如同来时一样迅速,朝着北面的黑暗驰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。

  又过了许久,直到四周彻底陷入死寂,连风声都似乎停了,陈西才敢微微动弹。他浑身冰冷僵硬,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草,探出头。

  月光惨淡,照在官道上,映出一片修罗场。七十一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伏着,鲜血已经凝固发黑。驮马不见了,货物不见了,连一些稍好的衣物都被扒走了。

  陈西爬出水沟,双腿软得如同烂泥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踉跄着走到那些尸体旁,借着月光,一一辨认。每认出一张熟悉的面孔,他的心就抽搐一下。最后,他跪倒在赵莽的无头尸体旁,终于压抑不住,发出野兽般的低嚎,泪水汹涌而出。

  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。这里不能久留。那些胡骑万一去而复返,或者引来野兽……他必须离开,必须把消息传出去!

  他挣扎着站起来,抹去脸上的泪水和泥污,眼中燃起刻骨的仇恨和一丝求生的火焰。他辨了辨方向。他记得来时路过一个叫“李家圩”的小村子,在西南方向,大概十几里路。那里或许有亭驿,有可以报信的地方。

 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染血的官道,将每一具尸体的位置、惨状,那些胡骑的衣着、举动,尤其是那个年轻头领的脸和那道疤,死死刻在脑海里。然后,他转身,跌跌撞撞,却又无比坚定地,朝着西南方向的黑暗,拼命跑去。他不敢走官道,只敢在田野和荒草间穿行,摔倒,爬起,再摔倒,再爬起……

 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,摔了多少次,直到远处出现几点微弱的灯火,听到几声犬吠,他才终于力竭,眼前一黑,晕倒在村口的土路上。

  刘靖接到消息时,已是次日晌午。

  刘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但熟悉他的人,如庞德,却能感觉到帐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,温度似乎也下降了些许。

  “人在何处?”刘靖问,声音平静。

  “已秘密安置在后营,由绝对可靠的亲卫看守,医官看过了,多是皮外伤和惊吓过度,但有一人……”庞德顿了顿,“是那商队唯一的幸存者,姓陈的掌柜。他坚持要见主公,说有紧要详情禀报。”

  “带他过来。”刘靖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用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陶壁。

  很快,两名亲卫搀扶着一个衣衫褴褛、面色惨白如纸、眼神却异常执拗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正是陈西。他显然清洗整理过,换了干净衣物,但脸上的擦伤、眼中的血丝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惊悸与悲愤,却无法掩饰。

  见到端坐帐中、不怒自威的刘靖,陈西腿一软,就要跪下,却被亲卫扶住。

  “不必多礼。”刘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坐下说话。将你所见所闻,细细道来,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
  陈西被按坐在一个胡凳上,双手紧紧抓住膝盖,指节发白。

  他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,然后开始讲述。

  从商队的构成、货物,到昨日的行程、黄昏时的不安,再到那场突如其来的、血腥的屠杀。

  他讲得很慢,很详细,声音时而颤抖,时而哽咽,但逻辑清晰,细节分明。

  尤其是对那伙胡骑的衣着、武器、行动特点,以及那个年轻头领容貌的描绘,更是具体入微。

  刘靖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,只是目光深邃,仿佛在透过陈西的叙述,看到昨夜官道上那惨烈的一幕,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  当听到陈西描述那年轻头领脸上的疤和凶狠眼神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
  陈西讲完,已是泪流满面,伏地叩首:“燕侯!小人句句属实,愿以性命担保!那伙贼人,绝非普通杂胡马贼,定是……定是军伍出身!他们杀我伙计护卫七十一人,劫走货物,形同豺狼!”

  “求燕侯为我等小民主持公道,严惩凶徒!”

  “否则,此路往后,商旅断绝,人心尽失啊燕侯!”

  说到最后,他已是泣不成声。

  刘靖站起身,走到陈西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。“陈掌柜,你受苦了。此事,我已知晓。”

  “你且下去好生休养。你的伙计护卫,我会派人妥善收殓。你的货物损失,战后亦会酌情补偿。至于凶徒……”

  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帐外北方,那里是南匈奴援军驻扎的方向。

  “我自有计较。”

  陈西被搀扶下去后,帐内只剩下刘靖和庞德。

  “主公,此事……”庞德眉头紧锁。

  “于扶罗,白马铜……”刘靖念着这两个名字,“他们的人,昨日才到。”

  “主公是怀疑……”庞德眼中寒光一闪。

  “不是怀疑。”刘靖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是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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