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喝道。
“亲爸爸,亲爸爸,那是孩儿当年从洋人那里弄的小玩意,就是孩儿玩的,一直没舍得扔,他们说香水。”
麻哥惊慌的跪在地上说。
“摄政王进来前,他在把玩这个,还一脸冷笑。”
皇后说。
麻哥怨毒的看着她。
吴三桂拿过瓶子,拔出外面的塞子,紧接着低头闻了闻,然后随手泼在麻哥脸上。
“啊……”
麻哥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,同时脸上冒起白烟。
“这是给我用的吧?”
吴三桂冷笑道。
他在麻哥的惨叫中,把剩下的直接从头上倒下去,麻哥就像条鱼一样,在地上蹦起来,但紧接着被侍卫按住,只能继续在地上像鱼一样跳动。
“给他换上宫女衣服,也送到军营,不准弄死,他既然说要当狗,那以后就让他当吧。”
吴三桂说。
侍卫立刻把麻哥拖走。
“传圣祖母皇太后懿旨,就说皇上喜得太子,奔跑摔倒,伤及后脑,需静养,册立太子一事由皇父摄政王主持。”
吴三桂紧接着说。
现在直接宣布麻哥驾崩实在有点太快了。
先让他病了,然后找个替身,到时候就说病死了,太子就可以继位了,至于真麻哥,就算不死也没人认出,老老实实在军营当狗吧,说到底老吴也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容易。
当然,这种事情不会引发太多联想的。
毕竟过去也经常有这种事,可怜麻哥这些年经常受伤,不过考虑到皇上每天操劳国事,又年纪还小,用脑过度,走路摔倒,偶感风寒,头疼,总之各种各样的小毛病,每个月总得有一两回。这期间的确不见大臣,虽然他平常也不见,事实上也没人来觐见,之前有尚可喜时候,的确他会派人觐见,但他变公厕之后就基本上没人来了。
再说懂的也都懂,现在太子出生,他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虽然这么急的确有些意外。
但是……
关外面屁事。
只要有太子就行了。
有太子我大清就没亡,过去是皇父摄政王主持,以后还是皇父摄政王,最多变成皇祖父摄政王,同样一个婴儿和过去麻哥能扮演的角色也没区别。
所以圣祖母皇太后的懿旨,并没引起什么波澜,至于圣祖母皇太后,因为需要照顾皇上,同样也没露面。
再说露面也没什么,大玉儿实际上就是卖了麻哥。
否则这个婴儿根本生不下来。
他能生下来,就意味着大玉儿已经把麻哥当牺牲品了。
说到底她也得活下去。
再说就算太子继位,那她也依然是圣曾祖母皇太后,还是这大清最尊贵的。
紧接着册立太子的诏书发出,然后群臣进宫,到太和殿祝贺,皇父摄政周王带着盛装的皇后,怀抱太子受贺,而皇后的叔父穆里玛激动地欢呼雀跃,并代表两黄旗宣布誓死追随摄政王,继续为我大清江山永固战斗到底。其它王公大臣也纷纷表态,他们一切都听皇父摄政王的,总之我大清就这样有了太子,甚至还宣布大赦天下,跟着阿其那和塞思黑的通通赦免,然后希望他们迷途知返。
当然,也没人搭理。
事实上连诏书都送不到北方,纯粹就是自娱自乐而已。
至于麻哥的伤,一直到一个月后,依然没有治好,反而更重了,又过了半个月才因为伤重宣布驾崩。
当然,群臣见到时候,就已经驾崩了。
同样重新露面的圣祖母皇太后哭着宣布遗诏,由太子继位,继续以皇父摄政周王辅政,并为麻哥那短暂而且坎坷的一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,他被上庙号圣祖皇帝。
至于皇陵……
哪有皇陵。
紧接着皇祖父摄政王就宣布迁都昆明了。
迁都路上也没法带着,直接烧了装罐子,然后带着等哪天还都顺天,再给他修皇陵。
当然还要还都顺天,现在只是行在,哪怕迁都昆明也是行在,我大清还是要打回京城的。
总之麻哥就这样在他儿子生下仅仅一个半月后,因为仅仅是得知儿子降生,跑去看的时候跑的急了点,一不小心摔倒,结果摔了脑袋,就那么不治驾崩了。
虽然民间各种传言都有,但我大清官方就是这样宣布的。
许昌。
铁路工地上。
“这吴三桂也太过分了,好歹也让人家享几天做父亲的快乐,这才生下儿子就弄死,还死的如此抽象,无耻,无耻至极。”
杨大都督对这个消息颇为愤慨。
当然,主要是这样他就失去欺负麻哥的快乐了。
虽然严格来说麻哥这些年也被他欺负的很苦了。
“大都督,衡阳送来的情报里,还有一桩怪事,麻子儿子生下的当天,吴三桂从皇宫里拖出一些陪麻子玩的少年,都是被打断双腿,甚至被打死的,那些活着的都送到军营折磨死了。但其中有一个宫女,脸上毁容了,也被送进军营,但路上一直喊她是麻子,拖到军营后单独关起来,吴三桂还派人给治疗,之后一个月,就一直关着,但也一直活着。”
向他报告的锦衣卫说。
“有意思,这个老东西挺会玩啊。”
杨丰笑了。
所以麻哥其实并没死?
那些少年是干什么的,他当然清楚的很。
而麻哥这个儿子生下来就是催命的,所以他靠着这些少年想反杀老吴,结果失败才被老吴换掉?
那样的话倒是很好玩了。
“告诉衡阳那边,想办法接近这个人,看看是不是真麻子,如果是的话,可以帮他一把。”
杨丰说。
“大都督,他就算真是麻子,也翻不了身了,这件事咱们都能知道,那穆里玛,苏克萨哈,图海这些,当然也肯定知道,但他们什么都没做,麻子皇后是卓布泰女儿,穆里玛当然愿意自己侄女做太后。”
那锦衣卫说。
“对呀,帮他,但又没说帮他成功,让他带着翻身的幻想,继续在那里做着梦不是很好吗?一边是虚幻的梦,一边是残酷的现实,这样他的人生也就不至于太枯燥了。”
杨大都督笑着说。
当然,主要是这样也算给他个乐子看,继续看着麻哥和他亲爸爸的父慈子孝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