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火的不止徐梁。
黄铃的新歌,《赤伶》也火了。
网上转发的视频里,她穿着一袭绛红色改良旗袍站在舞台中央,把流行唱腔和戏曲元素融合得游刃有余。
“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~”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哪怕无人知我~”
“台下人走过,不见旧颜色~”
“台上人唱着,心碎离别歌~”
“……”
黄铃的戏腔一出口,台下观众的掌声就已经响起来了。
太惊艳了!
在当前这个时代,“戏腔+流行”虽然也有类似的音乐作品,但还是很罕见、很小众的。
《赤伶》这首歌,太突破常规了!
再搭配上黄铃独特的唱腔,所有网友都倍感新奇。
网上的热度和反响也十分高涨:
“黄铃这嗓子,太绝了!戏腔一出来我真的差点跪了!”
“从《风月》到《赤伶》,黄铃越来越有自己的风格,她给自己打造了一条‘护城河’,其他歌手根本模仿不了!音乐圈里也很难有第二个黄铃。”
“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首歌的作词作曲是‘一寸光年’计划的新人?煤运娱乐真在培养整个音乐产业链。”
“太颠覆了!煤运娱乐永远具有突破精神!”
同时,很多网友也拿这场晚会,和其他同期各大卫视的中秋晚会进行了对比。
煤运娱乐和豫省卫视合办的这台晚会,在节目内容、编排思路、舞美科技运用上实现了全面领先。
口碑甚至超越了央视中秋晚会。
有条长WB被转了几万次,标题就是——【煤运娱乐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晚会】。
文章里从《樊楼飞天舞》和《水月洛神》的技术革新,聊到三巨头合唱掀起的大众情绪共振。
再从传统文化的传承,聊到传统文化与流行文化融合的可能。
文章最后的结论是:【煤运娱乐这家公司做的不是晚会,是一个把传统文化和流行审美有机结合的窗口。】
评论区里一片赞同声。
“同意!其实现在很多晚会的节目审美,已经滞后于时代潮流了。”
“就是!小品相声不好笑、歌曲不够流行……年轻观众根本没有观看的欲望!”
“再这么下去,年轻观众流失,观众群体就要断档喽……”
“央视,还有其他地方卫视,请你们反思一下,一家民企办的晚会为什么把你都超越了?”
还有不少人主动呼吁,让煤运娱乐每年都承办一些大型晚会,把传统文化用年轻人看得懂的方式持续传播下去。
有人专门@了煤运娱乐官博,说你们既然能办中秋晚会,能不能把元旦晚会、元宵晚会也承包了……
另一些人则发散思维,开始脑洞更大胆的提议:“要不你们专门成立一个晚会事业部吧!以后专门组织节目,去参加各大卫视的节庆晚会!拔高一下传统晚会的节目审美!”
“煤运娱乐办晚会”这个话题成了一个独立的梗,被网友自发在各大平台疯传。
郝运看着看着,就把手机按灭了。
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晚会成功了。
系统前置任务的三个硬指标——热度、口碑、收视率——大概率全稳了。
口碑和热度今天的数据已经说明一切,收视率得等专业机构出正式报告,但昨晚收视峰值出现在三巨头合唱时段,这个数据大概率是当天所有卫视晚会的最高点。
应该也不成问题。
不过他也不确定,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?
这一周期完成前置任务当然重要。
但口碑越炸裂,晚会越成功,关注煤运娱乐新作品的人就会越多,下一周期结算的时候亏损压力就会更大。
郝运:……
双刃剑啊!
郝运揉了揉脑仁儿。
算了,想那么多干嘛!
晚会确实好看,徐梁和朗卫这几个月没白熬,全组的工作人员都没白折腾。
这就行了!
这一周期先亏了再说!
下个周期,再说下个周期的事情吧!
……
中午十一点多,郝氏煤业集团大楼。
楼外人来人往。
最近赵秘书带着人力部举起了“屠刀”,大家上班都很积极。
郝运下了车,双手插兜往里走。
没人认出他来。
等他走到闸机口才忽然想起来——特么的,又没带门禁卡。
或者说,他根本没有门禁卡……
算了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径直朝前台走去。
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整理访客登记表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愣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蹭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半米远,鞠了个躬差点磕到桌沿上。
“郝总好!”
郝运:……
怎么反应这么大?
但这小姑娘挺眼熟的,好像就是上次给自己开闸机门的那个。
他看小姑娘一直瞄桌角,有些疑惑。
看啥呢这是?
他伸出头,看了一眼前台桌面,发现桌角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,正是他本人的侧脸。
照片边角还有点卷,看着像是从监控里截图打印下来的。
郝运:???
这是啥意思?
“你这是……”郝运指了指那张照片。
前台小姑娘脸腾地红了,手指绞在一起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半:“上次……上次没认出您,怕再犯同样的错误,就、就打印了一张贴在桌角,每天上班都能看见。”
郝运乐了。
这姑娘倒是实诚,上次拦了自己一次,这次直接把他照片贴桌角上了。
郝运又无奈又好笑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“行了行了,帮我刷一下卡。”
小姑娘赶紧从抽屉里翻出临时通行卡,小跑着过来帮他刷了闸机,还特意询问了一句:“郝总,您的长期门禁卡需要我帮您补办一张吗?”
郝运:“不用,我不会带的,你记住我的脸就好。”
郝运头也没回地往电梯间走,留下前台小姑娘站在闸机旁边哭笑不得。
这郝总,不带门禁卡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!
上了顶层。
郝运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室里一尘不染,看来公司后勤部门平时收拾得很勤快。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,拿起座机拨了赵秘书的内线。
嘟嘟……
电话很快打通了。
“赵秘书,乔万江到了吗?”
“到了,在人力部那边候着。现在让他过去?”
“嗯,来吧。”
不到五分钟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赵秘书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清瘦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工作夹克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进门之后有些拘谨,先跟郝运躬身致意,然后在赵秘书的示意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赵秘书没跟郝运多说什么,只是跟他点了点头,便带上门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“郝总好,我是乔万江。”
乔万江坐了半个椅子,背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,说话时偶尔推一下眼镜。
郝运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