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坐视其相斗,明公自为渔人。至于党争,庄某以为,只要明公与稚圭公团结,朝廷就出不了差错。”
曹倬看着庄仕洋这运筹帷幄的样子,笑了笑:“庄公,仅满足于此御史中丞乎?”
庄仕洋闻言一愣:“明公何意?”
曹倬笑眯眯地说道:“朝廷百废待举,早晚有重用庄公之时。庄公之才,困于御史台可惜了。”
“仕洋出身低微,十余年不曾升迁。能有如今之位,皆赖明公提拔。日后但有需要,仕洋专待钧命。”庄仕洋拱手朝曹倬施了一礼。
“哈哈哈哈....哈哈哈哈....”曹倬看庄仕洋如此恭顺,也难得心情舒畅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熬死了能压制自己的人,曹倬认为自己可以稍微放肆一点了。
当然,仅仅只是一点。
门外,听到厅内传来的笑声,庄寒雁心情极其复杂。
自己视为仇人的父亲,看样子要在曹倬这里得到重用了。
一年的时间,庄寒雁借助傅云夕的势力,把一切都查清楚了。
她为什么被从小送到儋州,母亲为什么不能走路,自己为什么被骂赤脚鬼。
一切的一切,都源于他这个看似关爱家人的父亲。
离开了庄仕洋的家,曹倬对庄仕洋这个“反派”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。
或许,不把他当做单纯的刀,会有更大的用处。
庄仕洋,这人或许是封德彝式的人物。
在隋朝,就是溜须拍马的小人,到了唐朝就成了直言敢谏的直臣。
庄仕洋当年在裴大福的手底下,只能毫无底线地迫害忠良。
现在时代变了,未必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当然,前提是庄仕洋一直这么安分,一直这么有用。
什么时候庄仕洋不安分了,或者没那么有用了,就是清算他以前的罪行的时候了。
离开了庄仕洋的家,马车上,禾晏一直欲言又止。
“看你张嘴张了半天,想说什么?”曹倬看着她说道。
禾晏缓缓低头:“算了,我是武将,还是相公的亲卫,不该谈论政事。”
曹倬笑了笑:“此间无外人,我准你谈谈。”
禾晏见曹倬如此说,便开口道:“那庄仕洋看着,可不像好人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”禾晏这话一开口,曹倬哈哈大笑起来。
本来禾晏说自己“不该谈论政事”,他还以为禾晏有什么独到的见解。
结果没想到,居然就这么一句话。
不过想想也对,很多事情实际上就是这么简单。
庄仕洋的确不是好人,甚至可以说是恶贯满盈。
但现阶段他对曹倬有用,再加上庄仕洋此时还算可控,那么留着他也未尝不可。
不过禾晏的话,也算是给曹倬提了个醒。
毕竟前科太多,可以用,但绝对不能信任。
想到这些,曹倬长出了一口气。
看了看禾晏,将其一把拉过来:“禾晏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禾晏有些惊慌,双颊通红:“相公,这是在马车里。”
曹倬笑道:“我知道,所以你小声些。”
禾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感觉到衣襟之中,曹倬的大手已然探入。
很快,衣衫便松了开来。
曹倬看着禾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曾经的禾晏身形瘦小,一看就是要饿着孩子的。
现在虽然体型也不大,但至少不是板上钉钉了。
盈盈一握,略有坡度。
真正让曹倬喜欢的,还是禾晏那显得有些幼态的脸。
谁能想到,禾晏哪怕放在现代,也已经是成年人了呢。
合法萝莉,不外如是。
不过这到底是在路上,马车上也太颠簸了,曹倬也就过过手瘾。
唉!是该找匠人来研究研究,给马车做一些简易的减震装置了。
可惜曹倬前世不是理工科的,动手能力实在是稀烂。
什么玻璃、肥皂、火药的制作方法,那是一点没记得。
想要自己推动工业发展是不可能的,只能给匠人们说个大概脑洞,然后就是靠时间和砸钱了。
但问题又来了,朝廷现在没钱。
没钱你搞什么工业化?没钱你发展什么生产力?
可是,不发展生产力,哪来的钱呢?
一根筋变两头堵了。
看来,确实只能对这些和地方勾结很深的官员,以及豪强们下手了。
你说地主豪强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?打一下就爆周元通宝。
当然,短期目标,是让匠人给自己的马车装一个简易的减震装置。
这样,就可以在马车上做一些快乐的事情了。
不知不觉间,马车已经到了府外。
曹倬意犹未尽地抽出手,擦了擦手。
禾晏双颊通红,眼神迷离,布满水雾。
感觉到曹倬抽回手,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。
她内心深处,实际上也期待着曹倬在车上对自己更进一步。
毕竟,她已经好久没有侍奉曹倬了。
而到了府上,禾晏自认姿色是比不上夫人和几位小娘的。
曹倬之所以能如此喜欢自己,恐怕还是因为自己武力高,有着除了以色侍人之外的其他用处。
她很想跟着曹倬进去,毕竟自己回到寓所也不过是一个人。
至于何家,她除了探望母亲,是绝对不会回去的。
要不是母亲不愿意离开,她早就把母亲接到自己那里住了。
一种名为寂寞的情绪,在禾晏心头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