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儿,曹倬还是来到了赵琅嬛的屋中。
两个多月没回家,想着妻子还有身孕,曹倬也是对妻子有些愧疚。
毕竟自己这个妻子,青梅竹马、温婉娴淑、治理内宅井井有条。
若是以一个当家主母和正妻的角度来评价,可以说全是优点。
非要鸡蛋里挑骨头,说有什么缺点,那就是过于贤惠了,让好色的曹倬时不时地心生愧疚。
“你疯了,我还怀着呢。”赵琅嬛一见进屋就要和自己亲近的曹倬,有些惊慌地喊道。
不过惊慌之余,还是有几分欢喜的,毕竟丈夫两月没回家,回家立刻就来见自己。
“我问过攸宁,头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要谨小慎微,中间只要稍微注意一些就好。”曹倬连忙说道。
“不行,你若真想要,带茯苓去偏房。”赵琅嬛娇嗔道。
两个月,她也怕曹倬憋坏了。
毕竟自己丈夫什么性格,她还是知道的。
憋了两个月,回家第一时间是找自己,而不是去没有怀上的妹妹房里,足以说明曹倬对她的重视了。
因此,让茯苓伺候曹倬。
毕竟茯苓是自己的贴身侍女,也是知心人、自己人。
伺候主君,本身也是茯苓的任务之一。
原本站在一旁伺候的茯苓,来到曹倬身边跪下:“主君!”
对于能服侍曹倬,茯苓心里也是愿意的。
当然,她是不奢望曹倬能给她一个名分,毕竟自己是赵琅嬛的贴身侍女。
说到底,就算曹倬有这个想法,也得赵琅嬛点头。
“或者,你去福金房里?”赵琅嬛说道。
曹倬摆了摆手:“罢了,福金今天陪我跑了一天也累了,我就在这儿歇息。”
“还是让茯苓陪你去偏房吧,憋久了不好。”赵琅嬛轻声说道。
“这个…”曹倬此时也有些意动了,毕竟茯苓也是难得的美人,自己也没吃几次。
“去吧。”赵琅嬛笑着说道。
曹倬就这样半推半就的,跟着茯苓来到偏房。
“主君若是不尽兴,可以叫了了和玥瑶。”茯苓说道。
曹倬打量着茯苓,笑道:“不必,仙桃需得细品。”
说着,他上前挑起茯苓的下巴:“此前倒是未曾好好看过你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主君说笑了,服侍主君本就是我等为奴婢的本分。”茯苓被迫直视着曹倬的眼睛,只觉得心跳加速。
此前虽然侍寝过,但那都是侍女服侍主君,单纯的服侍而已。
现在她才是第一次,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,与曹倬有眼神交流。
这种交流,让茯苓终于有了一种被曹倬当成平等的人对待的感觉,而非仅仅视为奴婢。
当然了,这种平等是情感上的平等,是主观意识的平等,并且只能停留于此。
客观现实上,平等不了一点。
作为一个坚定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战士,曹倬把感情和阶级是分得很开的。
对江南东路的处置,本质上也只是为了维护大周的统治,使其更加稳定。
赦免那些造反的百姓,或许有对无产阶级的同情,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平息民愤。
站在统治国家的角度,如果那些百姓该杀,哪怕曹倬心里再同情,也是不会赦免的。
对待茯苓,他可以把茯苓当作是一家人,但这个“当作”的主动权,是在曹倬身上的。
这一晚,曹倬的体验感不错,重要的是茯苓也终于是尝到甜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