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是侍寝,不如说是两个年轻男女之间,情感和身体的交融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曹倬也是非常不舍地离开了温柔乡,到达了尚书省。
江南东路的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了,但是紧接着就是秋收。
秋收可不是把粮食收回来就了事的,地里残留的麦秆、杂草需要全部翻出来。
杂草焚烧掉,麦秆可以让百姓捡回去烧火。
柴火和煤炭虽然好,但毕竟不便宜。
这个时候,其实已经有非常成熟的煤炭开采技术了。
但真正让煤炭昂贵的不是开采,而是运输。
不过汴京没有这个困扰,毕竟紧邻汴京的新郑,就有煤矿。
但即使如此,煤炭的价格,对于寻常百姓依旧昂贵。
而麦秆虽然不经烧,但胜在成本低,而且数量多。
总而言之,曹倬在主政之后发现,至少在科技树这方面,他发挥的空间并不多。
毕竟他们没法直接跳过农耕文明的生产力发展,而直接过渡到工业时代。
而实际上,除非技术出现质的飞跃,否则现在的生产力发展速度实际上已经是最理想的了。
果然,自己这个现代人还是老老实实搞政治就好了,点科技树这种事情还是老老实实交给古人吧。
“令君!”
尚书省,曹倬单独见了刑部尚书沈毅。
“庄仕洋在刑部大牢里如何?”曹倬一边翻看公文,一边问道。
沈毅说道:“一直在说自己举荐秦安有罪,甘愿伏法。至于裴大福的案子,绝口不提。”
“哼!他以为裴大福的案子是他最后的倚仗了,只要他不说我就舍不得杀他?”曹倬冷笑了一声。
实际上,曹倬要是真的想不计后果地挖出裴大福的遗产,也很简单。
查一下庄仕洋这么多年都和哪些地方的人有联系,然后这些地方一一清查田亩、人丁和豪族财产就好了。
只不过这么搞动静太大,曹倬不愿意闹那么凶而已。
“大理寺那边查得怎么样了?”曹倬问道。
沈毅说道:“大理寺卿闫人笃好像有意遮掩庄仕洋的案子,故而…..”
“找大理寺右丞傅云夕了解情况。”曹倬说道。
沈毅一愣:“这…傅云夕不是庄仕洋的女婿吗?”
“去派人找他就是。”曹倬笑了笑,随后说道:“你说…大理寺丞在太宗时期被拆分为了左右丞,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,也如此可行否?”
沈毅愣住了,他哪里还不明白,自己这个年轻的上司,是准备把手伸向大理寺了。
本来他身为录尚书事,刑部就直接归他统领。
而御史台因为庄仕洋的事情牵连了一大批人,曹倬也早就在这段时间塞了好几个鹿鸣书院出身的进士,到御史台当御史。
现在,要是大理寺再有曹倬的人。
可以说,刑部、御史台、大理寺,三个有关大周刑狱律法的部门,就全都在曹倬的影响之下了。
司法系统、枢密院、尚书省。
司法、兵权、行政。
“卑职有一学生李牧云,是熙宁元年的进士,现任应天府推官,履任已有三载。”沈毅顿时会意,立刻说道。
曹倬若有所思,看了看身后的屏风,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官员的官职和名字。
在应天府那一片,他看到了李牧云的名字。
“三十岁,也算是年轻有为了。让他进京,任大理寺左丞吧。”曹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