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福,景耀还在西院那边?”
由于牛大刚死去的打击,这些天陆景耀一直都躲在那边。
牛大刚生前正好也住在西院一座小院子里,于是陆景耀干脆把自己关进去。
陆福低声应道:“是的老爷,要不要我再去劝劝景耀少爷?”
他早就安慰过好几次了,他知道人一旦受了太大的打击,除非自己愿意走出来,否则谁来也没用。
陆云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:“三天后,让他来见我。”
陆福:“是,老爷。”
西院那座小院子里,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坐在廊下望着天空发呆。
他一直在想着牛大刚和那些死去的军兵,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让牛大哥下一楼,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就这样,时间逐渐流逝,直到夜幕降临,靠近西院高墙的树木上,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落下地面。
那身影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,这位法空长老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整天。
从早上那帮信徒在陆家千米外闹事开始,他就顺利潜入到陆家,然后躲在这棵树的上面。
“换班了,辛苦你们了!”
不远处的走道上,十几个实弹的男人正在交接。
由于陆景耀这段时间住在西院,防卫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可人再多也有盲区,法空长老找到了那个破绽,他隐藏在树木草丛的阴影里,眯着眼打量远处那些走动的身影。
这时,三个换好班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,他们说说笑笑,脚步散漫,枪斜挎在肩上,谁也没往树丛这边看一眼。
更远处还能看到不少巡逻的暗哨,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。
见到这一幕后,法空长老低声喃喃:“这里居然有这么严密的保护……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人物?”
他来这里之前,只知道陆家是陆云的住处,守卫极其森严,要不是早上派了大量的信徒去外面搞事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,自己也很难潜入进来。
想到这里,法空长老那张枯瘦的脸上皱纹挤在一起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:“有趣。”
接着,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根白色莲花蜡烛,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
“以我之血,招神。”
十几滴精血从法空长老的指尖滴落在蜡烛上,随即迅速渗入那些符文的纹路里。
然后他迅速取出一张白色符箓,那符箓薄如蝉翼,上面画着一朵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的白色莲花,
只见法空长老指尖一弹,符箓无火自燃,他把那团火焰凑近蜡烛的灯芯。
火苗亮了,恍惚间一道似莲非莲、似影非影的阴魂裹在朦胧白光中浮现出来。
法空长老抬头看着空中那道阴魂,枯瘦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接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抬,低声道:“去。”
那道阴魂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,朝着前面那三个巡逻的男人飘去。
微风掠过,远处那原本还十分精神的三个巡逻男人,他们忽然间感到一阵阴寒阵风袭来。
同一时间,这三个男人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恐怖狰狞的鬼脸。
就这样,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这三人机械地迈开脚步,一步一步走到法空长老的面前。
法空长老看着这三具被操控的躯壳残忍一笑,他伸出枯瘦的双手,左右五根手指像铁钉一样贯穿其中两人坚硬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