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大夏新国新的权力阶层中,必定有他叶长桥稳稳的一席之地。
否则,他堂堂南天王、漓南省督军,为何要千里迢迢亲自跑去云港市面见陆公?
不就是为了在天下大局已定之前,早早站好队、保住自己的利益吗?
这人生在世,荣华富贵以及权势地位才是叶长桥真正在乎的东西。
他这一辈子靠的就是那股不甘人下的野心与狠劲,也正是这份狂傲的意志让其得以在吞下仙肉之后窥探神意奥秘,最终成就神意大宗师之境。
随后,叶长桥将大刀收回鞘中,双手涌出了大量的浅蓝色神意真气。
接下来的当务之急,就是尽快掌控云浔市一带的军政局面,将这些盘踞在此的地方势力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他首先走到沈虎身旁,指尖顷刻间迸射出一缕神意真气,随后精准没入到了沈虎的眉心之中。
“醒来!”
沈虎原本被神意真气震慑而陷入昏迷的大脑意识深处,瞬间被一道连接天地的蓝色刀气狠狠劈开。
而当他看到俯瞰自己叶长桥时,整个人立刻清醒了大半。
沈虎本能地翻身跪起,匍匐着朝叶长桥连连磕头:“叶督军大人饶命啊!求您高抬贵手,饶卑职一条狗命!”
叶长桥冷冷一笑,他弯身一把揪住沈虎的衣领,像拎一只小鸡崽子似的将其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你叫沈什么来着?算了,本督军不在乎你叫什么,本督军以漓南省督军的身份命令你,从现在开始,你手下的一兵一卒全部由本督军全权接管。”
直面一位神意大宗师的威压,沈虎这个小小的暗劲后期武者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这他吗跟一把枪直接顶在自己脑门上有什么区别?
沈虎连哭带喊地应道:“是是是!卑职明白!卑职定会全力协助叶督军大人!”
叶长桥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:“很好,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不管用什么办法,给本督军把这些家伙全部弄醒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
沈虎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,当即冲到那些昏迷的官员和豪绅面前又是扇巴掌,又是掐人中的。
现在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?只要能把这些家伙弄醒就行。
半炷香的时间过去,大殿内那些被沈虎连踢带踹弄醒的人,摇摇晃晃地站成了一排。
只见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淤青和红肿,不过他们没有人敢吭一声。
因为这些人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,浔媪娘娘庙的庙祝,聚泽大师死了。
而且还是那种尸体被一刀劈成两半,更可怕的是,供台上那尊庇佑了云浔市千年的浔媪娘娘神像,也碎成了一地灰白的粉末。
眼前的种种让他们意识到,天真的塌了,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,人群中不少上了年纪的老顽固信徒忽然指着叶长桥,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。
“你居然杀了聚泽大师!还摧毁了娘娘的神像!造孽啊!你这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你这个外来的狂徒!娘娘一定会降下神罚让你不得好死!”
叶长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只是漠然地盯着沈虎。
下一秒,庙宇主殿内响起了十几道清脆刺耳的枪声。
是沈虎拔出了腰间的配枪,他对着那些还在叫嚣的老顽固,抬手就是十几发子弹打了出去。
刚刚那些还在破口大骂的老豪绅和顽固官员已经倒在了血泊中,然后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剩余的人吓得面如土色,一个个膝盖发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争先恐后地磕头表态:“饶命啊!我赵家没有任何意见!赵家上下唯督军大人马首是瞻!”
“对!我许家也是!许家绝无二话!”
“我沈家也愿意服从!一切听从督军大人调遣!”
叶长桥负手而立看着那些跪了一地、磕头如捣蒜的豪绅官员们,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:“很好,待会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沈虎连忙躬身应道:“卑职明白!请督军大人放心!”
下一秒,那两扇紧闭的朱红色主殿大门终于被从内推开。
沈虎整理了一下被揪得皱巴巴的衣领,领着一众市务府高层和本地豪族,浩浩荡荡地站在了庙前广场那密密麻麻的香客面前。
接着,沈虎清了清嗓子,然后朝着人山人海的百姓朗声宣布:“经本军长及市务府联合调查,浔媪娘娘庙的庙祝祝风聚泽,乃是欺世盗名、借神敛财之辈!”
“他多年来利用民间传说哄骗百姓,以活人祭祀之名行草菅人命、伤天害理之实。”
“其罪大恶极!现已由本军长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从现在开始,浔媪娘娘庙即刻封闭,任何人不得再入内烧香供奉!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!”
说罢,沈虎身后的云浔市大佬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附和出声。
然后就是一百多名士兵也跟着齐刷刷地向天空鸣枪示警,枪声噼里啪啦震得人群一阵骚动。
其中一名士兵还从腰间取出一枚信号弹,朝着天空扣动扳机,一道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高空,在半空中炸开一朵醒目的红色光花。
守在浔媪娘娘庙附近的大批军队看到信号,立刻开始朝着庙前广场方向集结合围。
香客们面面相觑,只不过在看到沈虎身后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老爷们一脸铁青、浑身发抖的模样时,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毕竟,这些老爷平日里可都是云浔市说一不二的主子,他们比谁都维护浔媪娘娘的威严。
现在连这些老爷们改了口,争先恐后地附和着沈军长的话,那自己这些小百姓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