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多崎透房门敞开,两人正在屋内闲聊,便走了进来。
青木日菜一眼便落在地板的行李箱上,大致猜测出了什么。
“多崎君,有什么是我能帮忙么?”
“谢谢,没关系的,我自己能行的。”
“这样啊,有需要哪里帮忙,多崎君要开口喔。”
“嗯。”
青木日菜表现得十分内敛,完全不像立花凛那样心神不宁,举止依旧是落落大方,仿佛全然不在意过了今晚,多崎透便会消失在这个家中。
“好了凛酱,别在这里打扰多崎君了。”
“欸~~~”
“多崎君会惯着你,我可不会,走了啦。”
于是,立花凛在青木日菜的拉拽下,恋恋不舍地瞧了多崎透一眼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女孩们离开后,多崎透继续安静地收拾行李,将他本就为数不多的衣服从衣橱中取出,一件件折叠好放入行李箱。
做完这一切,看着微微空荡的卧室,多崎透心中倏忽生出一抹奇妙的不舍感。
就如多崎透曾对立花凛的父母说过那样,他对这个家有着特殊的归属感。
离开这里,终归是个无奈之举。
……
……
二楼,青木日菜的卧室内。
立花凛气呼呼地往青木日菜的床上一坐,双手抱胸,目光颇有些埋怨。
“怎么了?这样生气。”青木日菜问。
“我看你就是放虎归山。”
“谁是虎?”青木日菜好奇道。
“那就是煮熟的鸭子要飞了。”
“我不太爱听这个比喻。”
多崎君怎么能与区区鸭子相提并论。
她想。
“谁管你爱不爱听啦,他真的要走了喔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“那你还不想想办法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嘛,这未必是件坏事,由他搬出去就好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再也见不到他?”
“他能搬家,搬去天涯海角,他能辞职么?工作不要啦?”
“那谁晓得,我家要是也有那么多钱,我也不干声优了,爱干嘛干嘛。”
青木日菜翻了个白眼:“说得好像你靠声优这行赚过钱似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立花凛还真有点无地自容,但这是不能触碰的红线。
见立花凛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青木日菜忍不住在心中腹诽,她以前还有脸说自己呢。
你不也是被男人害惨了。
青木日菜在立花凛身旁坐下,轻轻搂过她的肩膀拍了拍:“你就放心好了,我既然这么做,就有这么做的道理。”
立花凛不由得微微抿嘴:“……真的,没事儿?”
“相信我,种子已经种下了,只需等待发芽就好了。”
青木日菜稍稍眯起眼眸,脸上忽地展现出一抹怅然若失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她早就已经回不了头。
她之所以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安排全部告诉立花凛,是因为她也有所担心。
如果……如果最后失败了,让多崎透察觉到自己是个卑劣的坏女人。
至少,能把立花凛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保住。
谁叫她立花凛,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