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我给过你机会了,你还不珍惜吗?”花山院枫月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复杂的好闺蜜,“既然你不珍惜,那我们似乎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,老公,我们回家。”
事到如今,凉宫佑也看出来了,枫月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给汐里一个教训,他没打算插手,毕竟汐里有时候做的事,确实过分了些。
见两人都从沙发上站起身,若宫汐里屈辱地咬住嘴唇,开口叫住了他们:“我跪。”
话音落下,她抬手捋了捋包臀裙的裙摆,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缓缓弯曲,跪在了冰凉的地板砖上。
随后臀部后坐,紧紧贴在脚后跟,上身前倾,与地面近乎平行,精心打理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,双手掌心向下,紧紧贴在光亮的地板上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竟是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土下座。
站在她身后的凉宫佑,看到少女心形的臀肉被包臀裙的黑色布料勾勒出来,老脸一红,连忙移开了视线。
花山院枫月却不满地挑了挑眉毛,本来是想教训汐里,没想到这下反而更生气了。
她直接把手中的项圈扣在了汐里白皙的脖颈上,又把绳子的另一头交到了凉宫佑手里:“你牵着,不许松手。”
她就不信,受尽了这样的屈辱,汐里还会不退缩。
就算是个傻子,也该明白她这番羞辱的用意。
听到京都少女这刁蛮任性的命令,凉宫佑左眼皮跳了跳,低头看着汐里双肩轻轻颤抖的模样,知道枫月这次玩得有些过分了。
“汐里,想不想要这份合同?”花山院枫月拿着合同,在汐里面前蹲下身,等汐里抬起那张羞得通红的脸颊后,冲着她笑了笑:“想的话,喊我妈妈。”
“我…”若宫汐里嘴里刚要发出声音,脖颈便骤然一紧,只因项圈的牵绳太短,她稍有动作,就会扯到绳子,勒得脖子生疼。
这条项圈,其实是之前汐里准备送给凉宫佑的礼物,结果没送出去,就一直放在抽屉里吃灰,没想到今天,竟然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啊…被凉宫君牵着什么的,好丢人,好想挖个洞钻进去,羞耻得双腿忍不住紧紧并拢。
可虽然羞耻,却并没有很讨厌的感觉,甚至不知道为什么,精神异常亢奋,亢奋到想要像小狗狗一样哈气。
不行不行不行…
汐里,你得坚持住,你不是为了你自己,而是为了书店里所有的员工,不能向这个坏女人和凉宫君屈服。
可当她抬起头时,那张通红的脸颊、炽热的眼神,还有剧烈起伏的胸口,还是把她此刻兴奋的状态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凉宫佑愣了两秒:“呃…汐里,你是不是勒得喘不过气了?枫月玩过头了,我这就让她给你松开。”
“不行!不能松!”汐里喘着气大声制止,扭过头见牵着绳子的凉宫佑一脸疑惑,她的脸颊愈发通红,赶紧辩解道:“以前爸爸对我说过,做错事受到惩罚是天经地义的,我不会推脱我的责任,来吧,凉宫君,惩罚我吧,只有惩罚才能让我好好反省。”
“呃…哦…好吧。”凉宫佑无言以对,他总觉得,汐里根本不是想反省,只是单纯地想要被惩罚而已。
该不会是个M吧…
说起来,汐里以前好像总偷偷观察他和大小姐亲近,之前他一直以为,汐里是在觊觎他的身子,可现在看来,好像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单纯喜欢受虐吧?
包括上一次送他项圈当生日礼物,他原以为是要套在自己脖子上,所以才严词拒绝了这份目的不纯的礼物,原来从一开始,汐里就是想被他牵着。
听说童年缺乏关爱的孩子,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心理缺陷,嗯…果然有病还是得去医院好好看看,不然耽误的时间越长,病情越重。
待会儿有必要,给汐里介绍一下一直给自己看心理疾病的村田医生。
凉宫佑这么想着,握紧了手中的牵绳,目光顺着绳子的方向,看向像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汐里,还有一旁嘴角止不住上扬的枫月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比上次破防的悦奈喊他公犬时还要复杂。
貌似…除了悦奈,他身边的女孩子,就没有一个正常的。
“你有觉悟是好事,但我允许你跟我老公说话了吗?喂喂…我跟你说话呢,你没听见?”
花山院枫月拿手中的合同,重重拍了拍汐里的脸颊,明明是甜软的嗓音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女混混的嚣张气焰:“你很想要我的合同吧?真是个变态社长,为了签这份合同,都急成这幅迫不及待的样子了。”
“想…想要。”若宫汐里用渴望的眼神,死死盯着那拍打在自己脸上的合同,她是真的想要,哪怕厚厚的合同纸打得脸颊生疼。
“想要什么?”
“想要合同。”
“声音太小了,没听见。”
“我…我想要甲方妈妈的合同,求求你了,不…是求求妈妈了,不要再折辱我,快点儿给我合同,女儿我真的很需要,没有合同,会社就会完蛋,员工们都会失业的。”
若宫汐里激动得语速过快,项圈卡得脖子喘不过气,说完一大段话后,她低下脑袋,像小狗狗一样哼哧哼哧地喘着气。
“为了求饶,居然喊我妈妈,汐里,我真瞧不起你。”花山院枫月拿着合同,轻轻扫过她的脖颈,随即用合同顶着她的下巴,将那张满是亢奋的脸抬了起来:“那你给我说说,到底谁和鱼一样?”
三秒都没等到回答,啪叽一声,合同又一次拍打在了汐里的脸上。
“你…不…是我,是女…女儿我…我才是鱼。”
“噢?你是什么鱼?”
“坚持不到三秒的鱼。”
“乖女儿…”
花山院枫月那双盛满戏谑的桃花眼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闺蜜狼狈不堪的糗态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愉悦的笑容。
此时此刻,她终于想起来,自己本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。
对啊…她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,任何人都不敢忤逆她,所有人都是她的玩具,她本该能掌控一切,包括那个男人。
可自从遇到那个男人后,一切都变了。
不说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和美貌毫无用武之地,就连涩诱都比不过区区庶民,甚至…还被对方夺走了真心,为了延续花山院家的香火,也只有趴着的份。
简直太屈辱了,哼…早晚有一天,她要骑在凉宫佑身上,把丢掉的尊严全都找回来。
“啊…久违了,这种感觉…”花山院枫月的脸颊泛起绯红,时隔半年,她终于在汐里身上,短暂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。
只不过,等回了家,她大概率又会变回那个卑微的五太太吧。
凉宫佑满脸黑线,在心里疯狂吐槽…你们两个神人,真不愧是十几年的好闺蜜。
能不能快点结束这场闹剧,要是被人撞见,绝对会社死的,嗯…百分之百会社死的。
………
“您好,我是今天过来和贵社谈合作的铃木会社社长铃木美纪子,这位是我的女儿由佳,我们提前来了一会儿,不会打扰到你们吧?”
若宫书店总部二楼的会客室里,秘书千穗接待了今天约定好前来洽谈投资的铃木会社社长母女。
在书店岌岌可危的当下,有会社愿意主动投资入股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若宫社长非常重视今天的会面,所以小秘书丝毫不敢怠慢:“哪里的话,怎么会打扰呢?我们社长特意吩咐过,您到了之后第一时间去通知她,您可是我们书店最重要的客人。”
“请二位在会客室稍等片刻,我去通知社长。”小秘书说完,便准备离开会客室。
铃木由佳却突然叫住了她:“我和汐里前辈认识,我跟你一起去吧,正好我想看看前辈工作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