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扇了扇风,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个扣子,对着厨房里做饭的铃木由佳说道:“学妹,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…”
“前辈,事到如今,你仍然不肯接纳我吗?”铃木由佳端着切好的果盘沙拉走过来,坐在她对面。
“不是接不接纳的问题,我刚才不是给你解释过了?你看到的真的是误会,我…我是为了面子才故意说得模棱两可,你觉得我是变态也好,坏女人也罢,我喜欢的人永远只有一个…”
若宫汐里右手按住胸口,表情极为认真道:“那就是凉宫佑,我们之间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铃木由佳眼眶忽然发红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“要说为什么的话…”若宫汐里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,在她眼里,由佳对她的感情与其说是喜欢,不如说是危机催生的吊桥效应。
她无奈苦笑道:“真要说为什么,我喜欢凉宫君身为男性的磁场,而你没有。”
“前辈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铃木由佳不想放弃。
“算了,我不想再说了,由佳,喝了这杯茶,我们聊点别的话题,我想知道你毕业后的那几年做了些什么。”若宫汐里将手里捧着的茶杯推到了学妹面前。
听到前辈想了解她毕业后的几年,铃木由佳开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高中毕业后我听说前辈出国留学,但不知道前辈去了哪里,所以我决定先去斯坦福寻找前…”
少女的声音越说越弱,话都没有说完,她便感觉一阵晕眩,脑袋晃悠悠地趴在了桌上。
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由佳,前辈我会竭尽全力帮你把病看好的。”若宫汐里从口袋里摸出了之前存在家里,还没来得及对凉宫君用的半瓶药看了一眼,又重新塞回口袋。
她从坐垫上站起身,嘴里喃喃自语:“话说回来…凉宫君快来了吧,把由佳藏在哪里好呢,嘶…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突然。
砰砰砰!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若宫汐里以为是凉宫佑提前来了,慌忙将昏迷的由佳搬到了里面的卧室,随后在一声声催促的敲门声中,赶紧打开了房门:“人夫君,你来得好快啊。”
“人夫君?”门外的铃木纯音打量着开门的陌生人,皱起了眉头,“你是谁?由佳呢?”
今天刚从便利店下班,她就赶过来教训这个便宜表妹。
若宫汐里看到对方身上穿着便利店的工作制服,下意识认为是送货的,可听到对方喊出学妹的名字,又觉得应该是朋友之类的人。
她随口胡诌:“我是由佳的学姐,过来暂住两天,由佳她目前不在家,你可以打电话问她。”
“不用了,她不接我电话,我下次再过来。”
看到铃木纯音转身离开,若宫汐里关上门的同时松了口气,赶紧冲进卧室门前,把卧室的门关上,莫名有种杀人藏尸的即视感。
过了差不多十分钟,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若宫汐里从猫眼看到来人是凉宫佑后,才打开房门:“凉宫君,我等了你好久了,你再不过来,我可要睡着了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?”凉宫佑白了她一眼,“我可没看到你遇见什么危险。”
“刚才是有危险来着,但危险已经解除了,我找你过来,自然是因为合作的事,我之前的提议,你想好了吗?”若宫汐里转身看向进来的男人,双手从身后握住门把手,咔嚓一声,反锁上了房门。
“不是已经说好了?我同意收购若宫书店囤积的货物。”
“不是,我说的是之前的那个提议,看来凉宫君忘了呀,我再告诉你一遍好了。”若宫汐里双手不老实地开始脱男人的外套,冰冷的小手从衬衣下摆伸进去,贴在腹肌上揉搓。
她微微前倾身体,硕大的傲然之物贴在男人的胸膛上,踮起脚尖,靠近男人耳边轻声说:“凉宫君,你要不要吃了我?让若宫财团成为我们两个的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凉宫佑不为所动:“听起来没有什么诱惑力啊,况且你现在只有书店的股份。”
“不,我们成为合法夫妻后,以你的名声和影响力,绝对能抗衡我后妈的。”若宫汐里的手从男人衬衫里抽出来,把自己的衬衫掀到了锁骨上方,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反正我已经快要被书店折磨疯了,妹妹也和我绝交了,柚希知道我们之间的事肯定不会放过我。为了你…我已经放弃了亲情和友情…”
她上前一步,整个身子都贴在男人身上,红肿的眼眶紧紧盯着男人淡漠的眼神:“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,甚至像今天这样羞辱我,我都无所谓,凉宫君,我只要你。”
“汐里,你喝酒了。”凉宫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“是,我喝了一点,因为我害怕我会说不出口…我爱你,我的人生里已经不能没有凉宫佑了,你不答应我的话,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。”若宫汐里自嘲地笑了笑:“反正我这种女人活得已经够失败了,死了或许是解脱。”
莫名的重力压得凉宫佑险些喘不过气,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:“汐里,我知道你累,但…跟了我,或许比这更累。”
“我自己选的路,我心甘情愿。”若宫汐里抿了抿嘴唇,双手按住男人的肩膀,直接把男人推倒在玄关的地板上,连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为了今天,她努力了无数次,现在…现在终于能摆脱童贞,成为真正成熟的女人。
悠叶…你喜欢的人正在被姐姐压在身下哦,真想看到你知道这件事的表情,姐姐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在玄关对面的桌子上,一台最新型的摄影机,将玄关发生的一切都录了进去。
夕阳西下,窗外的天空彻底黑了下来。
若宫汐里躺在玄关的地板上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仅有一件单薄的外套盖在她白皙的娇躯上,旁边是堆叠的杂乱衣物。
凉宫佑已经离开了有段时间,可汐里还是没缓过来,她紧咬着红唇,幽怨道:“这个男人,居然只让我自己去洗澡,一点儿都不负责,哼。”
她鸭子坐起来,视线扫过锁骨下面的咬痕,脸颊滚烫,嘴角却翘起笑意:“不过这样一来,我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,若宫书店改名叫凉宫书店好了,老头子,我给你找了个了不得的继承人。”
卧室内,铃木由佳像宿醉一样脑袋一阵钝痛,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,她只记得自己喝了杯茶便昏倒了,倒没有怀疑学姐,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。
少女从床上站起来,脚步还有些不稳,摇摇晃晃地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,映入眼帘的,是系着围裙、手里拿着扫帚打扫卫生的若宫前辈。
“前辈,对不起,我睡着了。”少女声音虚弱地道歉,看到学姐帮她打扫卫生,更是愧疚地低下头:“明明是我打算邀请学姐吃饭,没想到还要学姐照顾我,太抱歉了。”
若宫汐里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我照顾学妹不是应该的吗?对了,我已经做好了蛋包饭,你去洗手间洗漱一下,就可以吃了。”
“嗯,谢谢学姐。”
少女转身去了洗手间,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垃圾桶里,多了两袋本不该存在的冈本包装,以及满屋子挥之不去的、属于爱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