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王,我想去西域。”
“你离家多久了?”
韩正闻言一怔,回道:“约一年有余。”
“可有给家里写信?”
韩正略微迟疑道:“不曾写信。”
“《论语》有云,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。此去西域,归期难定。孤建议你回去一趟,与父母好生告别。”
任平生说:“一纸书信,虽能说明情况,但文字冰冷,总比不上见一面暖心。少年郎,谋取功名可以,但父母并非自己谋取功名的累赘,至少要让他们知晓你的近况。”
此话一出,陈锦蓉抬眸看向任平生,有点想上前揪住任平生耳朵,问他即知这个道理,当初为何要瞒着她,偷偷摸摸的一个人跑去西域?且去了西域,不曾给家里来过一封书信。
韩正对于任平生这番话,心里有点不以为然,他觉得写封信就够了,还特意回去,这一来一回得花多长时间,但秦王开口了,他不听也得听,只得应道:“喏,正明日便返回淮阴。”
“待你从淮阴归来后,先去找学宫令,让学宫令安排你进齐升,学习政思。”
韩正一愣:“敢问大王,政思是何学?”
“孤创立的一门学科,旨在让我们知道自己是谁,要做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任平生看着韩正欲言又止的模样,说:“不理解?不明白孤为何要让你去学习政思?”
韩正面露迟疑之色的拱手道:“是,正不理解,正知道自己是谁,亦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“你是谁?”
韩正被任平生问的有些懵,过了两秒回道:“韩正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领兵打仗,成为像冠军侯那样的人物。”
“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冠军侯那样的人?”
“我……”
韩正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想了想:“我想要证明自己,我领兵作战的能力,不比冠军侯差。”
任平生看向坐在任青玉身旁的任巧:“巧儿,你是谁?”
任巧立答道:“离人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好本职工作,让世人人人有书念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在其位谋其政,我身为学宫令,理应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你若不是学宫令呢?”
“即便不是学宫令,我亦要做好自己应做之事,为建设大离,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。”